【应点】一个写手问卷

 @逐月Alexia_R alpha点我,我点alpha。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宁。年少轻狂时用过另一个,但是现在是这样。

来源的话,大概是因为求而不得。

2.当写手多久了? 

大概是小学起写东西的吧,到现在10+年,四舍五入不到二十的那种。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没数过。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想写东西,强烈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愿。

现在可能更多是cp太冷,不得不自割腿肉。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五六年级。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胆子真大。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想象力很有限,自绝原创多年。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好问题,我还没确定呢。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不喜欢回答“最”的问题,因为很博爱。

大部分都写过,只是很多没有发出来贻笑大方。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我自横刀向天笑?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同9.1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我是一个非常喜欢看书并且阅读速度卓绝的人。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私下尝试过。【于是现在没有文风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样?更新频率如何?

还行。快的时候打字跟不上脑,慢的时候七天憋出六个字。

总的来说,是个低产的人?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偶尔会听个歌、吃个糖什么的,多数时候就是不停的写,因为其他的事会让我分心。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抓狂。抓狂。抓狂。

试图把一切自己搞过没搞过、熟悉不熟悉的梗和AU往最近萌的cp上套。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刀,四十米嫌短的那种。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我挺肤浅的,就是希望看的人能喜欢我喜欢的部分,看懂我的梗。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一不注意就BE了。

再者的话,很容易坑,或者虎头蛇尾。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谭宗明不再说话,吉他起了个音,大家又都安静了下来。谭宗明选的歌是崔健的《花房姑娘》,但是感觉的出来,他想突出的是那句“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大学毕业正是问去向何方的时候,谭宗明用非常潇洒的方式指了方向。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人真的在意歌词是什么,谭宗明这个人像是有毒,还是你明知道他有毒,他就是晚自习下课外面夜宵摊的小馄饨,深秋也要穿一回的新短裙,能把你的头发染成大红色的药水,半夜冰箱里的那一块柠檬芝士蛋糕,读了一半通宵才能看完的推理小说。欲罢不能不宜身体健康,是风是雨不是倦鸟归处。

沈剑秋被淹没在荧光棒和人潮组成的光怪陆离里,突然醍醐灌顶。

《有恃而恐》

在这个号上的话大概是这段。

21.写过h吗?

 写过。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遇到过,没放弃。

支持继续创作的话,总是站到冷cp算吗?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爱过,仍爱着,不思悔改。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成熟了,温柔很多。

以前完全不会写HE,不是won't,是don't konw how。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写的时候就会很注意错别字,写完之后一定会通读;尤其是要给别人看的。

大修......曾经试图,失败了。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不相干的人指手画脚,和自己的构想南辕北辙。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少爬墙,多填坑。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

既已得过知己,往后应当知足。

心里有就要写出来,别怕。

30.艾特几位继续。

 无论什么圈,永远是点名终结者。【其实就是选困

打脸, @其实我是个马甲

【自娱】一个想了很久的三十题

性转/百合三十题
1.口红
2.不合脚的高跟鞋
3.冰淇淋、巧克力和生理期
4.结发
5.减肥餐
6.令人窒息的拥抱
7.关于内衣的尴尬时刻(e.g.肩带掉了)
8.没干的指甲油
9.突然变换的发型
10.冷死了
11.运动健将
12.candy,cheese&cream
13.香气馥郁
14.买买买
15.吃我安利/强行种草
16.画眉
17.裙子和裤子
18.丝袜的一百种用法
19.吸气
20.站cp,战cp
21.帅气的举止或装扮
22.柴米油盐/厨房中事
23.色彩偏好
24.起痘了
25.护肤教程
26.自拍守则
27.追星
28.新耳洞
29.极其用心的礼物
30.好喜欢你哦/女孩子是这样表白的

想写。
写谁呢……?

【水仙乱炖】狼人杀Ⅱ解释

Dada~看懂了吗?

来,爸爸给你们解释一下。






主持人:蔺晨

狼人:明楼,李川奇,胡八一

丘比特:靳东

预言家:凌远

守卫:周永嘉

女巫:谭宗明

猎人:杜见锋

情侣:明楼&凌远(第三方势力)


第一轮

靳东选择楼远成为情侣,周永嘉守自己,凌远看谭宗明牌,狼人杀黄志雄,谭宗明复活黄志雄。

平安夜x1

白天大家票死靳东(丘比特),李川奇(狼人)当选警长。

票选中,蔺晨搅局,胡八一(狼人)谎称自己是村民,而明楼作为第三方势力提出了概率学。

这一轮结束,剩十个人。


第二轮

周永嘉在矛盾中选择守秦玄策,凌远作为第三方势力看李川奇牌,狼人杀秦玄策。

平安夜x2

白天大家票死秦玄策(村民)。

票选中,黄志雄表明身份(村民),凌远反对明楼,意在向明楼透露自己身份(预言家),李川奇故作懊恼,混淆视听。

这一轮结束,剩九个人。


第三轮

周永嘉觉得秦玄策的话有道理,就按照直觉守了凌远,凌远因为周永嘉发愣怀疑他的身份,看了他的牌,狼人第一次产生分歧,明楼被迫妥协,杀凌远。

平安夜x3

白天大家票死杜见锋(猎人),他带走胡八一(狼人)。

票选中,杜见锋表明身份(猎人),李川奇怀疑楼远为第三方势力,明楼抢白,凌远明白明楼身份(狼人),并暗示所有人自己的身份意图拉票,杜见锋自投。

这一轮结束,剩七个人。


第四轮

周永嘉无法守凌远,只好保全自己,凌远只剩一个人不确定,看荣石牌,狼人第二次产生分歧,最终以杀黄志雄和解。

白天大家票死李川奇(狼人),李川奇将警长身份牌交给谭宗明(女巫)。

票选中,凌远谎称自己没看过明楼和荣石,只字不提情侣。

这一轮结束,剩五个人。


第五轮

尽管都一样,周永嘉还是守了凌远,凌远象征性的看明楼牌,狼人杀谭宗明,谭宗明毒死荣石。

白天场上只有三个人,谭宗明的警长如果给楼远,楼远必胜;谭宗明警长给周永嘉,会形成平票,再次陈词后,警长牌失效,2比1,楼远胜。

游戏结束,第三方势力获胜。






大概情节来自于一次真实的狼人杀经历。

哦,对,我是市长那个角色,so sad。

【水仙乱炖】狼人杀Ⅱ:天黑请睁眼(下)

1.荣东,楼远,胡跳,官商,周玄,晨锋。【知道是谁就好,不要在意cp名了

2. @糙人歌 my糙,抱歉拖到今天;生日快乐啊baby。

3.私设参照前文Ⅰ(上)  Ⅰ(下)

4.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Third night&day 明楼视角

虽然票死的都是村民方,但是连续两个平安夜,情况已经非常不利。秦玄策真的知道守卫是谁吗?凌远那样说又是什么意思,他前两轮确认守卫或是女巫牌了?这一轮再不死人,白天肯定要有狼牺牲了。

随着蔺晨的指挥,三个狼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多少有些凝重,秦玄策看李川奇的神情明显的自嘲,李川奇只好又回了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同于前两轮,这一次大家的意见出现了分歧,胡八一似乎怀疑谭宗明是什么特殊身份,一心要杀他,李川奇很明确的指着凌远,口型是“威胁”,又指了指明楼,口型是“解围”。明楼心里苦笑,的确,因为上一局的事,前两轮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总还是有一两票在身上,明家人出了名的护短,凌远意思,自然不会再有人怀疑他。胡八一还在犹豫,他仍指着谭宗明,口型问了李川奇“他怎么办”,李川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桌上的警长牌,“我来搞定”。

眼看着胡八一要跳票,明楼正预备分辨一番,蔺晨阴阳怪气的出了声,“嘿——能不能行了,怎么能睁眼的都这么纠结啊,赶紧的,要不干脆别杀了,咱们直接平安夜。”

明楼趁这个时间想了好些可能,最后却发现很难违背这个逻辑,只好暗自期望凌远的猜测正确,这一局的守卫真的神乎其神。左右这守卫不可能守自己,而再犹豫下去,保不齐胡八一和李川奇却会联手杀了自己。他无声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同意了另外两个人的决定。

明楼在心里唾弃了一下把选择权交给别人的自己,却在听到蔺晨又一次问出杀救两个选项的时候改变了态度。更该唾弃的是这一局的主持人,混淆视听,有碍判断。

宣布天亮之后蔺晨的笑简直带了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恭喜村民,贺喜村民,昨晚还是平安夜哦。大家畅所欲言啊,千万别保留,我祝大家票死狼。”

杜见锋听到平安夜直接爆了粗,“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吗?行吧。老子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看人的直觉还是有点,大家要是信我,这一轮就干脆点,票死老子。”自杀式的言论这是第三回了,不过杜见锋几乎是在明示自己的身份,明楼想,他是猎人,他要带走别人。

荣石正不知和靳东玩什么,心思不在台面上,他只是稍微看了杜见锋一眼,根本没打算说话的样子。

胡八一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杜见锋,“你瞧这话说的,谁没当过兵似的。”他拍了拍黄志雄的肩,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边上的明楼,“不过,你想带走谁啊?荣少不说话,我和跳跳,俩普村,李市长是警长......要不你再杀一次谭总?”

黄志雄在被提到当过兵的时候,有些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但由于被胡八一握着肩,很快又平静下来,“如果真如他所说,票死他也算是个选择。”他捅了捅胡八一的腰,“你别拉仇恨,说不定他现在想带走你了。”

谭宗明笑着附和,“黄先生说的对啊,胡八一你这个乱民,当心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清了清嗓,“说正经的,蔺少阁主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主持,回回都问女巫两遍,我看说不定女巫早就救了人了,守卫才是我们中的大救星。”

李川奇的目光则在明楼和凌远身上来回逡巡,“我突然觉得概率学没什么用处。”他意有所指的看着第一轮被票死的靳东,“抛开这一局不太科学的守卫和主持人不谈,至今狼人一个没死,特殊身份只出了没有遗言的丘比特,也就是说,剩下的九个人里,还有两个村民,三个狼,预言家,女巫,守卫和猎人,而他们之中,还有一对情侣。”

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明楼却有些担心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直接接了话,“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不相信概率学的地步了啊,明某深感担忧。按照李市长的意思,是已经确定了目标,想票死情侣?您作为警长有两票的生杀大权,不怕情侣二位都是村民方吗?”

凌远这一轮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守卫和女巫到底是谁玩得好,但是我希望他们尽可能保住我,我对于有些事还不确定,但是下一轮发言,我会非常有用。当然,只要这一轮不票死我,下一轮我死了,也一样有用。”

明楼有点惊讶的看向凌远,他没想到凌远会这么快就亮明身份,但是仔细一想,也没有错,无论如何,他必须在这一轮票选当中存活下去,才能保证更多的可能。

相比之下,周永嘉那副松了一口气又憋了一口气的样子就显得太可疑了,明楼想,他不是女巫,就是守卫。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周永嘉说他没什么想法,只是让李川奇做陈词。

李川奇欣然同意,“如果,我相信在座诸位之前所说的话,那么,杜见锋是猎人,胡八一和黄志雄是普村,凌远是预言家,剩下的人里,必然有三只狼。杜见锋不怕被票死,胡八一和黄志雄也不怕,荣石无所谓,也就是说,他们中没有情侣。我不妨也来做个无伤大雅的假设,既然狼人和情侣的人选高度重叠,这一局,我们会不会有第三方势力?”

杜见锋第一次玩就遇上这个情况,实在不解的很,蔺晨笑着同他解释,“他的意思是,狼人和村民方的某一位是情侣,而这种情况被称之为第三方势力,他们要杀光其他所有人,才能算是赢得这个游戏。”

杜见锋看着蔺晨想了一会儿,又爆了句粗,“这种弯弯绕老子不懂,反正我这一轮投自己。”

蔺晨也不说赞同也不说不赞同,只让大家投票。结果杜见锋真凭借他自己给自己投的那一票险胜明楼,他一翻牌,也果真是如他自己所说,是猎人。不过他没有选上一轮他选过的谭宗明,而是带走了胡八一。胡八一没有说遗言的份,长叹了一口气,亮出了自己的牌,他是只狼。杜见锋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结果,蔺晨宣布天又黑了。




Forth night&day 李川奇视角

少了胡八一,李川奇很担心自己的处境。他隐隐觉得这一轮肯定有第三方势力,而对象就是坐在他边上的明楼和凌远,但是现在情况对他非常不利,他没办法在这一轮杀了明楼,而女巫至今也没个头绪,是周永嘉,还是荣石?更让他忧虑的是,如果凌远说了真话,他有没有看过自己的牌?如果他看过,甚至就是这一轮看的,那自己还能活得过下一轮票选吗?只有很小的可能性,自己猜错了,情侣都是村民方,那局面反而更复杂了。

于是再睁眼的时候李川奇纠结的厉害,看着明楼明确的指着谭宗明,他就更加头疼,有谭宗明在,他还有可能活过票选,要是谭宗明死了,他必死无疑。李川奇不敢寄望于守卫,他只好更加坚定的指着凌远,逼迫明楼让步。谁知明楼并不坚持,随即指向谭宗明边上的黄志雄,他的口型是,“普村就普村,死一个是一个”。这个思路倒也对,黄志雄对于身份不像是在撒谎,一个普村也没什么好守的,总不见得他们杀两回,两回都不成功,他权衡之下选择了妥协,也指向了他。

天终于亮了。蔺晨这回不笑了,他指着黄志雄说,“昨晚的死者,请你翻开你的身份牌,从你的左手边依次陈述。”

黄志雄的确是个普村。谭宗明无话可说,李川奇也只好故作姿态,说他想听预言家的,明楼顺水推舟,凌远倒成了第一个发言的。

“昨晚我没死,那我就摊开说吧,我是预言家。”凌远指了指自己的牌,“这么说是希望大家相信我,跟我票,因为就算下一轮我死了,我还有遗言,我可以告诉大家谁是最后一匹狼,我们一定会赢。我第一轮看的是谭总,他是女巫。”凌远和谭宗明对了一下眼神,谭宗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我第二轮看的是秦玄策,他被票死了。所以我就有点怀疑川奇,他为什么要针对一个普村?当然,他可能是判断失误,我选择相信他。第三天我看的是永嘉,他是守卫。”凌远轻轻敲了敲周永嘉面前的桌面,周永嘉跟着点了点头,“而我昨天看的是川奇,他是狼。”这句话就像是盖棺定论一样,李川奇只好苦笑。

周永嘉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凌远的票,于是也没什么好说的,荣石看了看李川奇,又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凌远的看法,投票变得毫无悬念,李川奇翻牌出局。

李川奇脑子乱的很,谭宗明是女巫,他杀人了吗?救人了吗?周永嘉到底成功了几回?明楼到底是不是第三方势力?情侣到底是谁?他思来想去都没有结果,干脆把警长直接推给了谭宗明。

蔺晨似乎是没想通他的做法,但是仍旧说了天黑。




Fifth night&day 谭宗明视角

游戏玩到只剩下五个人,三个人身份都定了,荣石和明楼肯定有一个狼。谭宗明从第一轮救人以来,毒药一直没有用,到了现在,竟成了定胜负的东西。刚才一轮凌远基本暴露了所有特殊身份,预言家这一轮死与不死都一样,他总能说话,剩下那只狼便很可能会拿自己开刀。

谭宗明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一轮无论狼人杀谁、能不能杀死、能杀死几个,他只要毒死一个人,村民方胜算都会更大;区别只在于,毒死谁。凌远是预言家,周永嘉是守卫,不论二人当中是否有人有情侣身份或是第三方势力,他们持有的特殊身份不能直接杀人,最坏也能控制。所以,就是二选一。

蔺晨撑着下巴看谭宗明,等着他一锤定音。

谭宗明拿着牌转了一圈,指了指荣石。

蔺晨长叹了一口气,“来吧,天亮了,我宣布,第三方势力获胜。”




After game

谭宗明听见这句获胜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李川奇,然后无奈的笑了,“概率真不可信,只有这一种可能我毒错了人,竟然真就错了。”

李川奇也笑叹,“是啊,终究还是被人算计了。”

周永嘉又愣住了,他轻轻推了推坐在他旁边的凌远,凌远正看着明楼得意的小表情,没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他只好回过头去看秦玄策,希望他死得早,能看出些门道,秦玄策懒得解释,指了指蔺晨,“问他,上帝视角。”

正好蔺晨预备跟杜见锋说,就转过身来,正对着桌子,“最后一轮死了两个,”他翻开荣石的牌,“荣少是被毒死的,”他指了指对面的谭宗明,“他是被明楼咬死的。”

胡八一响亮的哼了一声,明确的看着明楼,“现在看看谁是乱民,啊?”

明楼一脸无辜,翻开了自己的牌,“我是狼啊,本来就是坏人。”






hiu——终于写完了!

【水仙乱炖】狼人杀 Ⅱ:天黑请睁眼(上)

1.荣东,楼远,胡跳,官商,周玄,晨锋。【知道是谁就好,不要在意cp名了

2. @糙人歌 my糙,抱歉拖到今天;生日快乐啊baby。

3.私设参照前文Ⅰ(上)  Ⅰ(下)

4.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冤有头,债有主,在座的都是聪明人,额,基本都是聪明人,自然不可能还让明楼做这个主持人,话题绕了三圈,最后主持人就落到上一局最先死的蔺少阁主身上。蔺晨一向是喜欢凑热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被推到旁观者清的位置上,他摊摊手,接过了牌盒。

蔺晨从上一轮的牌里抽出三张村民,又从牌盒里拿了三张狼,有了上一轮的经验教训,这副牌大家几乎每个人都扫了一遍,剩下的牌则都被蔺晨放到了挺远的地方。

放完牌回来的蔺晨冲明楼笑笑,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牌,“这回还是我来洗,免得出事。”

明楼高深莫测的笑笑,不置一词。

蔺晨洗完牌就往桌上一摊,大家各自抽牌,靳东手快得很,顺手抽走了荣石伸手要抽的牌,又像是怕他生气似的,转过头冲他笑,把手里的牌塞回对方手里,这一闹,再回过头,就只剩一张牌了,他叹了口气,把牌拿到自己手里。这回看过牌大家表情都挺正常,也不知道是真正常还是装得若无其事,倒是明楼和凌远跟对暗号似的互相看了一会儿,蔺晨拿扇子在他们面前的桌上敲了两下以示警告,换来两对无辜的眼神。

“来人啊,把本阁主的脑电波屏蔽器拿来!”蔺晨对于这种无良的秀恩爱行为历来不满,这么近距离的观摩,他没兴趣;剩下的人只当他在说笑话,蔺少阁主十分郁闷。

明楼故作好意拍拍他的肩,“蔺少阁主莫不是还没睡醒?这里不是您的琅琊阁,是我明某人的家,我家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蔺晨皱皱眉,用扇子连敲了好几下桌子,没好气的说:“闭眼闭眼,天黑了!”

大家这才笑着闭上了眼睛。




First night&day 靳东视角

靳东这回虽然调皮了一下,但是最后抽到的却是特殊身份,虽然是没什么用的丘比特,到底比普村强些,他看完牌就在心里跟着蔺晨的节奏说话,等着被叫醒。

由于人数不够,没有盗贼牌,第一夜先醒的自然是靳东。不过,靳东对于选谁做情侣倒是着实犹豫了一阵,第一轮大家死的太快,都没反应过来就去了大半,多半也是因为情侣并不是真情侣,桌上活着的就胡乱影响,一团乱麻。

蔺晨等了半晌不见靳东示意,拿扇子敲了敲桌子,“能不这么算计吗,朋友?乱点鸳鸯谱也不用这么久啊。”

看在游戏的份上,靳东心想,不然肯定和你吵一架。经过这一打岔,他也懒得再想,顺手指了边上的明楼和凌远。既然嫌弃自己算计,让他们算计给你看吧。靳东做了个气人的表情,自己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是就是程式化的情侣、守卫、预言家、狼人、女巫依次睁眼。靳东撇撇嘴,无趣的听着,只希望大家别对明楼仇恨太大,一下就又把情侣搞死了,让他白忙一场。蔺晨宣布了天亮,靳东赶紧睁开眼看他,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告诉村民们一个好消息,昨晚是平安夜。”蔺晨迎着大家的眼神笑着说,“请大家从我的左手边开始发言吧,祝大家好运。”

杜见锋不得已,又做了第一个发言的人,他皱了皱眉:“上回还说死得快,这回谁都不死,谁知道谁是谁啊?我没什么好说的,特殊身份讲话吧。”

“老杜你这不是消极怠工嘛,”靳东也觉得说不出什么,但是杜见锋的思路不对,他急于纠正他,“特殊身份对村民方来说都是优势,先暴露了很不好的。”

蔺晨点了点头,“这话是不错,但是你说的也没什么大用。”

算上刚才选人,这是蔺晨第二次堵靳东了,靳东实在气不过,“我这是帮老杜理清思路,他没玩过,你怎么这样。”

荣石怕话赶话的再吵起来,拉着靳东赶忙接了一句,“我们没什么要说的了。”

蔺晨不怕事大,冲靳东又挑了挑眉,才示意下一个。靳东碍于荣石,也不好再说什么,气鼓鼓的坐着。

胡八一皱着眉,摇头叹气,“这可真不好办了,还不如个人仇恨带入一下,先票死一个再说,什么都看不出来。”靳东反对这个说法,瞪了他两眼,胡八一耸了耸肩,补充道,“这样,我来帮帮大家,坦白好了,我这回又是一个普村,预言家可以下一轮看一看我。说真的,咱们这回票死好人大不了自认倒霉呗,反正这才第一天,来日方长的。”

黄志雄很想阻止这种自杀式行为,他扯了扯胡八一的衣角,小声的说:“你别这样说,当心被票死。”

胡八一满不在乎的,“票死我也算是英勇就义,你放心,不白死。”

蔺晨又敲桌,“嘿嘿嘿,这是发言呢,别讲小话啊,剥夺发言资格。下一个,谭总说话。”

谭宗明一直在观察局势的样子,他笑了笑,“我也实在没什么头绪,还是让我后面这几位领导发言吧。”

李川奇于是也笑,“你是真会偷懒。我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总还是有点头绪的。就我们的牌面而言,平安夜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是守卫守对了人,另一种就是女巫救活了昨晚的死者。我们就看预言家能不能多留两轮了。”

明楼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讲,“守卫一般第一轮都会守自己,女巫则会选择救人,这样才能使村民占据优势,从概率学的角度而言,狼人杀人时选杀守卫守的人可能性只有12.5%,女巫救活死者的可能性却高达50%甚至更高,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凌远看了看明楼,“他们两个把能说的话都说了,我劝大家选一个做警长,总算有点方向。”

周永嘉和秦玄策都是一头雾水,蔺晨就主持大家选警长。明楼上一轮的怨气积的太深,大家选下来自然就是李川奇的票数多些。

靳东觉得大家都没说出什么,分析局势这种事没什么意义,本来想选个警长多一票也没赶上说话,百无聊赖的玩手上的牌,本来还想玩荣石的,无奈被抓住了手,就改玩荣石的手指了。

由于都没说出什么,投票的时候就乱七八糟,靳东和胡八一的票数竟都是三票,只好再陈述一轮。靳东也不知道说什么,胡八一却很是愤恨的抢白,“不是,大家都是好同志,怎么能不分敌我呢?再说,我上一局可是警长啊,再加上我这长相,一看就是正义的化身,大家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骗大家,妥妥的普村,真的。”

蔺晨把手里的扇子展开又合上,“我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觉得吧,就算是普村,你也是一个妥妥的乱民。”

胡八一于是更不服气,“不是,我说,怎么主持人还带倾向性的啊?”

蔺晨高深的笑了笑,“我只是希望局面精彩一点啊,这也是主持人的职责嘛。”

靳东摇摇头,“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票死你还差不多。”

蔺晨夸张的叹了口气,“诶,总有刁民害朕。众卿家千万不要犹豫,此等乱臣贼子,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大家被蔺晨的架子逗笑了,却到底没有真的票死胡八一,大约是看在他上一局的确有功,靳东特别无辜的翻了牌,丘比特一个,还不能留遗言,大家面面相觑,只好在蔺晨的指挥下再次闭了眼。




Second night&day 周永嘉视角

又闭上眼的周永嘉心里乱的很,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谁是好人,于是第二轮蔺晨叫醒他的时候,他对于守护谁踌躇的很。上一轮他按照游戏惯例守护了自己,又不能再来一轮。他和靳东对上眼神的时候,靳东做了个“哦”的口型,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正当周永嘉准备再扫视一轮桌上的人的时候,蔺晨的扇子又敲上了桌子,“我说真的,别犹豫,你要是真犹豫,还不如闭上眼睛选。”

周永嘉瞪了蔺晨一眼,小心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秦玄策,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听见靳东小声叹了口气。

蔺晨这回说完天亮还是笑着,“诶呀,让我再恭喜村民一次,昨晚,又是平安夜。大家还是老规矩发言,我祝大家好运。”

杜见锋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疑惑和生气的表情,“能不能行了,狼人这回又没杀死人啊,老子真是佩服你们。”

靳东已经是个死人了,荣石本就兴趣缺缺,这下更是连发言都省了,直接示意胡八一接话。

结果胡八一也很懵圈,“这回我只能说是守卫厉害了,三匹狼运气也是真差,回回碰壁。”

黄志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胡八一上一轮的启发,也是坦白式陈述,不过他看起来比胡八一真诚,“我不太会分析,不过,我是普村,大家票死我不算损失。”

谭宗明听了这话摇头表示不赞同,“上一轮已经白票死了一个了,村民阵营就少了一个,虽然狼人没杀成,但接下来只能是越来越险恶,你要真是普村,还是多活两轮比较有用。”

李川奇作为警长,对于又是平安夜的结局倒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说要听听后面人的高见,反正他还有总结发言的机会。

明楼却只是摇头,“守卫确实是厉害,这样我倒希望他下一轮守自己,多活一轮是一轮,说不定能坚持到最后胜利。”

凌远这回却没有顺着明楼的意思说下去,“我倒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明楼转过身看他,凌远照直看了回去,“按照明长官刚才的说法,这一轮的几率也只有14.3%而已,如果我们仍然相信科学,这个概率事件也不是非常大。那么既然女巫、守卫和预言家暂时都没有站出来说话,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假设第一轮守卫守对了,而女巫是这一轮救了人;又或者是某些更小概率的事件,比如守卫两轮都守对了,女巫并没有救人?”

周永嘉本来还带有小小的庆幸,等凌远说完,他却又混乱了,毕竟蔺晨确实两轮都问了女巫要不要救人或是杀人。他一直怔愣着,秦玄策看了看他,接了茬,“我看他是说不出什么了,我同意之前守卫第二轮守对的可能性。不过,我支持他下一轮再选一个人,再选自己容易暴露目标,就算杀不死,狼人也会想办法票死他的。”

李川奇点点头,“嗯,有道理,现在局面不好,台面上狼又有三票,加上推波助澜的言论导向,很有可能会形成优势。不过,你这样说,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你是狼,并且已经感觉到了守卫是谁,打算下一轮杀他。毕竟,现在你是唯一一个让他守别人的人,而按照游戏惯例,他的确应该自保为先。”

这样一来,矛头可就在秦玄策身上了,周永嘉有心帮忙,可他已经没有发言的机会了。蔺晨组织大家投票,虽然仍有以个人恩怨为投票倾向的,但票死的自然是唯一一个明显被指出有疑问的秦玄策。

秦玄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牌翻了过来,普村。李川奇做了一个懊恼的表情,又冲秦玄策歉意的一笑,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判断有些失望的样子。蔺晨扇子遮了半张脸,又让大家闭眼。






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糙宝宝,等我明天起来给你补(下)。

Promise is promise.明天一定!【呵欠

假期(一只宁宝的考卷,谭宗明x沈剑秋,一发完)

并没有at上的我拒绝地下室,决定选择天花板【。
谭沈的日常大概就是……就撩吧,往死里撩,趁报应没来之前,时间还有很多。
这个卷子老师我给80,剩下的20分,留给车。

大写的面面酱:

一只@宁宝(假装可以艾特到)的考卷(划掉)生贺,谭宗明x沈剑秋,一发完。
(报告老师,我按时交卷了)


……………………………………………
一艘载满了乘客的豪华游轮缓缓驶出港口。
与登船时候的人声嘈杂不同,乘客们分别回房间安置行李,公共区域只有为数不多的客人在四处闲晃。
船上的服务人员心里都明白,等到客人都收拾妥当,出来放松游玩的时候,他们将迎来新一轮的忙碌工作。
这艘豪华游轮上的服务人员不仅训练有素,对于外形气质也有诸多要求。身着整齐合体的制服,穿梭行走于甲板、公共区域之间,竟也成为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随着游轮缓缓破开水面,朝向公海前行,甲板上渐渐热闹了起来。
与外面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位于6层的一间套房里却显得有些安静了。
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商人模样。坐在右边沙发上的人年纪不小了,五六十岁的样子,神态间满是岁月磨练出的世故与老辣,和善的笑容下隐约却透着一股狠厉。在长者旁边坐着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孩,马尾在脑后高高扎起,身着剪裁合身的套裙,看起来精明又干练。
二人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身材看上去相当高大,穿着浅色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对面那两人放松不少。
“谭总的房间如何,已经整理妥当了?”年长者开口,并没有急着直接进入正题。
“严老费心招待,房间安排的相当舒适。”男子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笑着回答,“也是多亏严老这次的盛情邀请,我才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在游轮上能度假一周。不然我们公司的CFO小姐,怕是不会这么轻易肯放我这一周的假。”
严敬尧闻言哈哈大笑,“谭总手下都是精兵强将,安迪小姐也是厉害,真希望有机会能挖一挖谭总的墙角啊。”
谭宗明摆手,“您抬爱了,严老手下也是能人辈出,特别是这位林小姐,谭某之前一直听人提起,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被称作林小姐的女孩微笑颔首,神情之中却又透着一股高傲。
严敬尧指了指旁边的林怡,语气中有些无奈,“我这个助理啊,可是夸不得。再夸她就要上天喽。”
说着朝谭宗明递过去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听小李说谭总对这个有研究,试试我这个,年轻人们去古巴玩,顺道给我带回来的。”
谭宗明接过盒子一打开,是一盒摆放整齐的雪茄。拿起一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发出一声赞叹,但是没有点燃,又把雪茄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有女士在场,吸烟总是不太好。回头有机会跟严老再单独品评一番吧。”
严敬尧没有在意,笑着调侃难怪谭总的女人缘那么好,果然够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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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东拉西扯的闲谈几句,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这次呢,邀请谭总来船上放松放松,顺道也是我这个老头子想跟年轻人取取经啊。”
谭宗明也不意外,眉毛轻抬,笑问,“严老想转型?”
严敬尧抬手指了指谭宗明,“要不说谭总是精明人呢,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都猜出来了。”
“严老一直是做的传统生意,谭某不才,做了一部分传统行业,还有一部分新兴行业。能被严老看得起要取经的,无非是当前热门的一些新兴行业了。”
“就是这个意思。”严敬尧点头赞赏,“当然,如果谭总有意我们也可以合作,至于合作方式好说,都听你的。”
谭宗明嘴上随口应答着,心里却不禁好笑。接到邀请时,就知道这老狐狸惦记着占便宜来了,但是又不好驳了他这个业界老人的面子。况且还有传言,这个严敬尧背景多少不太干净,有些涉黑。
果然才没两句,老狐狸就惦记上他晟瑄的买卖了。
“严老太抬举了,晟瑄现在确实有几个新项目,有意寻找合作方。不过项目是个新领域,连我们也没有多大把握,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吧。严老要是有兴趣,等回去了我让公司的人整理好材料,给您送过去。”
“好,那我们说定了。”严敬尧点头,“直接给林怡就行,老头子我啊是看不动什么东西了。”
谭宗明点头答应。
这个林怡也是有点意思,说是严敬尧的助理,却没太把严敬尧放在眼里的样子,难道真是传闻中说的,其实这女孩是严敬尧背后势力的老大的女儿?如此看来,严敬尧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多少把两人的关系捋清不少的谭宗明,再看向严敬尧和林怡时,眼神多少又带上几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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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聊的“和乐融融”,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是之前林怡叫的客房服务。
一个身穿统一制服的服务生推着餐车,稳步走了进来。
“客人,这是您点的餐。”
声音一出,谭宗明不禁抬头看过去。看清服务生的脸时,下意识愣了一下。
服务生也抬头撞上了谭宗明的视线,不着痕迹的轻皱眉头,又迅速恢复如常,手脚利索的把食物和酒都摆放在一旁的餐桌上。
向客人们鞠躬行了一礼,服务生正准备推着餐车倒退出去,林怡突然出声了。
“等等。”
谭宗明抬眼皮,扫了一眼林怡。
服务生站住了脚步。
“客人,您还有什么需要?”
林怡站起身,踏着尖细的高跟鞋走到服务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颇有深意的问道,“怎么觉着你有些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见林怡好像起了疑,不等服务生回答,谭宗明先笑了起来。
严敬尧和林怡不解的看向谭宗明。
谭宗明站起身,走到服务生旁边和他并排站立,顺手抬起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刚才我也一直觉得哪里奇怪,林小姐这一说我也算是想明白了。”两张形状轮廓都有些相像的脸并排站在一起,只不过服务生要显得年轻、精瘦些,谭宗明显得年长几岁,下巴稍显圆润。
最有趣的是,两人身高也相仿。不过发型和气质上却相差甚远。
林怡看看谭宗明,又看了看服务生,似乎有些疑惑。
“谭总这么一说还真是,”严敬尧拍掌大笑,“不说还会以为你们两个是兄弟呢。”
谭宗明一听也来了兴致,扭脸问旁边的服务生,“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是上海人,祖籍山东。小哥是哪里人?”
服务生一顿,犹豫片刻也回答道,“……和客人您一样。”
“哦,这下可有意思了,没准二位还真沾着亲。”
“客人您说笑了,这位先生看上去身份就不一般,怎么能和我这种小服务生沾亲带顾。”服务员温和的笑着回答。
林怡却饶有兴致的盯着服务生的脸,又看了半天,突然问道,“所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看服务生刚要开口回答,林怡眯了眯眼,“不是你制服胸牌上的那个,是你的真名。”
服务生似乎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拧不过林怡,回答道,“我叫沈冬,冬天的冬。”
“沈冬?”林怡上前,记住了沈冬胸牌上的工号,染着红指甲的纤长手指有意无意的戳着沈冬的胸口,“你今天几点下班?”
谭宗明心里不禁感慨,这位大小姐到底是发现了可疑行为还是看上这人了?不过不容他细想,已经下意识开口帮服务生挡了回去,“林小姐,今天先把他让给我吧。我还挺有兴趣和这位小哥聊聊家谱,没准祖上哪一辈还真是亲戚呢。”
林怡还想说些什么,严敬尧倒是出来打了圆场,“林怡啊,别耽误人家谈事。想找人陪你喝酒,这船上不有的是人。”
“严老成全,我先带小兄弟到我房间认认路。过两天再把他让给你了,林小姐。”谭宗明边说,揽着沈冬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客人您稍等,我推上餐车。”沈冬见状,顺势从谭宗明的手臂中滑了出来,推好刚才带进来的餐车,跟着谭宗明走了出去。
房间门关上后,严敬尧看着林怡有些不悦的神色,开导起来,“男人嘛,再去找个合心意的。你没见谭宗明看那个小服务生的眼神都不对?这次我们本来也是要跟他合作,让给他些甜头吧。”
林怡皱眉,“您的意思是,谭宗明还好这口?”
“你啊,还是太年轻。”严敬尧摇摇头,笑着拍了拍林怡的肩膀。
###
谭宗明的房间就安排在严敬尧隔壁。也是一间豪华套房。
出了房间门,谭宗明连推带搡就把人塞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在门口听了听动静,这才转身看向屋里站着的年轻男子。
“沈冬?”
被点名的服务生还是一脸标准的待客微笑,“谢谢您帮我解围,我可以回去工作了么?”
“当然可以。”谭宗明施施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过下班后到我房间里来,我们需要聊聊。”
“下班后属于私人时间,客人有些强人所难了。”
“说的也是。”谭宗明插起双手,突然转变了话题,“说起来比起冬天,我其实更喜欢秋天……你呢,沈组长?”
“……就知道瞒不过谭总。”沈冬——也就是沈剑秋无奈的笑笑,放松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还要谢谢谭总刚才没有拆穿我。”
谭宗明摸摸下巴,“需要沈组长亲自变装潜入这里做卧底的程度,怎么,掌握那个老狐狸违法乱纪的线索了?”
“有线人说,他这次打算在船上做些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目前阶段还恕难奉告。”沈剑秋也没犹豫,直接告诉了谭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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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严敬尧的房间里遇到谭宗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二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沈剑秋是市局缉黑组的组长,按理说应该和谭宗明这种正经买卖的商人没什么交集。不过一次缉黑行动中,晟瑄名下的一个库房刚好在他们的目标附近,便去找他协商,临时征用给组员以做监控和抓捕准备使用。
意向传到谭宗明这边,自然是没什么反对意见。甚至在行动期间,吩咐公司上下人员,给沈剑秋和他的组员提供了不少协助。事后沈剑秋带着组员到晟瑄去拜访过一次,代表市局向谭宗明表示感谢。
原本也没想着能直接见到这位风云人物,这种拜访也无非是走个形式。刚巧谭宗明正拎着刚买回来的蛋糕,在休息区要分发给员工,就撞见了前台小姐引领着走向接待区的二位警官。
两人一打照面,不禁都愣在原地。经过旁边的人介绍,这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一旁的员工也是来回打量着二人,啧啧称奇。
谭宗明向来为人豪爽,喜好交朋友。对沈剑秋更是兴趣十足,私下邀约过几次,不过拜沈组长这种日夜颠倒,甚至有时候会连轴转的特殊出勤时间所赐,两人还没机会有太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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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了然的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调侃道,“怎么沈组长不怀疑我就是那个交易对象么?”
沈剑秋淡定的摇摇头,“交易对象那里,有我的其他同事在盯着。”
“难怪。”这么容易就告诉他,原来是早就锁定目标了。
当然沈剑秋没说,其实通过以往的接触,对谭宗明的为人和底线他自认还是能看清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屑于同那些乌烟瘴气之辈为伍。
不过直觉也告诉他,这条圆滑老练的商界大鳄,似乎很擅长游走于灰色地带之间,能潇洒的周旋,不损分毫全身而退,又不会泥足深陷,脏了自己的鞋子。
而且通过刚才短短几分钟时间,沈剑秋已经迅速打量了谭宗明房间与严敬尧之间的位置,确实是个监视的好地方。不给房间主人透点底,在谭宗明这里怕是没办法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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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沈组长在他屋里放了东西?”
沈剑秋爽快的点头,“我刚才送进去的餐具是特制的,下面有夹层,里面藏着监听设备。”
说着,指了指自己挂在单边耳朵上,伪装成船上服务人员通讯使用的耳麦。
谭宗明挑了挑眉,这么光明正大的监听。
“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了?”
听到谭宗明的问话,沈剑秋突然轻笑一声,“听到他们在夸谭总的新项目。”
“呵,难怪一直觉着耳根子发热。”谭宗明夸张的撇撇嘴。
沈剑秋笑着摇摇头,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别人要起疑了。总之,谢谢谭总今天的帮忙。”
“客气。”谭宗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需要用的时候就过来,谭某的大门随时为沈组长敞开。”
“那就再次感谢谭总的慷慨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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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
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严敬尧会在今晚邀请交易人共进晚餐。
沈剑秋与组员定好计划,派了几个组员分别盯着严敬尧预订的包房,以及交易人的房间。自己则潜入了白天来过的严敬尧的房间,想看看能否找到目标物的线索。
小心翼翼的翻动着屋里的物品,却始终一无所获。
看来那个老狐狸有可能把东西带在身旁了。
“组长,林怡突然从包间出来了,正往房间方向走。”
通讯器里传来监控组员的联络。
沈剑秋迅速巡视了一圈房间内的物品,确认没有什么翻动过的迹象后,一个闪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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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留意甲板上的动静,沈剑秋放轻脚步试图从这一层撤离。为了避免撞上林怡,沈剑秋选择通过一侧不常用的逃生楼梯离开。
刚走过走廊转角,眼尖的沈剑秋看到前面拐角处飘过来阵阵白烟。
随着白烟上下抖动,隐约传来两个男人的交谈声。
沈剑秋猛地停住了脚步。
严敬尧在这里安排了保镖。
连忙抽回踏出去的脚,整个人又返了回来。看来只能从客梯那边离开了。
不料还没走几步,只听电梯那边一阵清脆的铃声,随即传来女性高跟鞋特有的脚步声。
林怡……?
沈剑秋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心里开始快速设想着几种抽身的方案。
正想索性去林怡的方向试一试,也许能蒙混过关,不想突然有人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抓住肩膀就把沈剑秋按在了墙上。
下意识伸手擒住那人的手腕,试图把人格挡开,却借着月色看清了面前的这张脸。
沈剑秋有些无语,也就是他收手快,不然名震上海的谭总裁,怕是要被他从游轮上丢进大海了。
“你……”刚要问搞什么鬼,谭宗明却眯眼笑着低下了头,出其不意吻在了沈剑秋微张的嘴唇上。
沈剑秋吃惊的睁大了双眼,刚要挣扎反抗,只听谭宗明压低了声音说道,“别挣扎,林怡过来了。闭上眼,我不说话别睁开。”
沈组长飞快权衡了下局面,决定顺从谭宗明的安排,便卸去了身体反抗的力道,双手也装作配合一般搭上了谭宗明的肩膀。
谭宗明赞赏的轻笑一声,含住沈剑秋淡色的唇肉,轻轻啃咬着。
虽说已做好心理准备,沈组长还是下意识的僵直了身子。仿佛还嫌这点程度不够,等沈剑秋反应过来,自己衬衫的领口已经被谭宗明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
“你……!”
刚发出一个音,热情的唇舌已经沿着脖颈滑落到突起的锁骨周围,落下一个个粘腻的湿吻。
见谭宗明的动作越来越夸张,沈剑秋不禁握住他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开。
“别动,人快到了。”
说话的同时,灵巧的手指已经抻出沈剑秋掖进裤腰的衬衫下摆,沿着腰侧摸了上去。心里估算着林怡到这里的距离,坏心眼的含住颈窝的一块软肉,用力一吸……
“唔!”沈剑秋不由发出吃痛的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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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林怡像是听到了动静,连忙喝问一声,同时加快了脚步跑向这边。
谭宗明眼角余光瞟过走廊出现的身影,满意的又把目标瞄向沈剑秋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一次火热的舌尖直接长驱直入,闯过试图抵抗的牙关,勾挑起沈剑秋无处可藏的舌尖纠缠起来。
万般无奈的沈组长自然也察觉到了林怡的接近,只得装作沉溺其中的样子,抱住谭宗明的肩背,顺从的接受这有些超出他常识范围的深吻。
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放弃抵抗,闭上眼默默承受的沈剑秋觉得今天的感官似乎有些过于敏感。谭宗明的手和唇舌都格外热情,接触在暴露于海风中的皮肤上,竟显得有些烫手。
“什么人在那里?”
逃生楼梯处把守的两名保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包抄着向这边跑来。
说话间,林怡已经跑到了拐角处,猛然转过走廊,看清这边的同时,愣在了原地。
谭宗明有些不舍的放开身下人的嘴唇,转头看向林怡,佯装惊讶,“林小姐?”
林怡走到近前,看清了被谭宗明压在墙上亲吻的人,竟是白天那个服务生沈冬。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见两个保镖也跑了过来,沈剑秋适时睁开眼,抬手整理着自己被谭宗明折腾的一团乱的衬衣。
“哦,今天天气不错,约了沈先生来吹吹海风,聊聊天。”
谭宗明回答的毫不脸红,仿佛刚才两个人真的是在看海一般。
沈剑秋干咳两声,朝林怡打了声招呼。
“林小姐晚上好。”
林怡神情复杂的看着两人,匆忙间系好了一颗扣子的沈剑秋,还露着一大截脖颈的皮肤,即便光线不太明亮,也能看清靠近锁骨处那个有些扎眼的深色印记。嘴唇还有些水润,不难想象刚才这二人的兴致有多浓。
“沈先生好雅兴。”
沈剑秋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看起来神情有些尴尬。感官上的刺激仿佛还带着余韵,年轻服务生白净的面孔泛起一层潮红,眼角处隐约还残留着些许湿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怡觉着似乎听见谭宗明吞咽口水的声音……
视线扫过谭宗明,这位大老板似乎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服务生的身上,火辣辣的视线,看得林怡都有些尴尬起来。
本来心有不甘,还想再出言讽刺两句。又想到严敬尧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这个时候得罪谭宗明,只得咽下这份不甘,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剑秋,挥退了两名保镖,又留下一句“二位自便”,狠狠地踩着高跟鞋推门走进了严敬尧的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谭宗明扯着沈剑秋的手臂,就把人拽回了房间。
关上房间门的瞬间,隐约从隔壁传来摔破玻璃杯的声音。
沈剑秋趴在墙上想听听隔壁的动静,无奈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什么都听不到。正想说些什么,没成想谭宗明又一次从后面贴了上来。
“戏演完了就该收场了,谭总。”
“沈组长言而无信,”谭宗明贴着沈剑秋的后颈,低头闻了闻,“不是答应了下班后来我这?”
沈剑秋想了想,“我在船上卧底期间好像都算上班。”
“我在房间里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最后说无聊看看风景吧,却发现了某人被堵在路中间,进退两难。”
沈剑秋转过身,面对谭宗明,对他的说法却不太认同,轻笑道,“谭总在商圈出手也如此心急么,你怎么知道别人就走投无路了?”
谭宗明支起身子,盯着沈剑秋的眼睛,“沈组长这可不是对待帮助过你的人的态度。”
“谭总也不是不求回报。”沈剑秋意有所指,暗示刚才甲板的事。
“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谭宗明压低了嗓子,声音有些暗哑,“如果我说,刚才的回报还不够呢?”
沈剑秋沉下眼皮,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独自轻声笑起来,“我之前还在想,为什么一个集团大老板隔三差五的就要叫我出来,健身喝茶打高尔夫,原本还以为这位老板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有求于我,现在看来……大概是我理解错方向了?”
谭宗明无奈点头,“这个大老板的好运气似乎都在职场用的差不多了,情场上居然这么一路坎坷,完全没有进展。”
“有得必有失,劝这位老板看开些。”
“情场顺畅了,自然就看开了。沈组长觉着,他什么时间可以看开?”
沈剑秋笑而不语,往旁边挪开身子,越过谭宗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谭宗明叹了口气,跟着慢条斯理的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也许等到下班时间就可以了吧。”
沈剑秋突然冒出一句话,谭宗明扬眉看了看他。
“确定?”
沈剑秋耸肩,“上次提的那家健身房,我到是有那里的会员卡。”
谭宗明翘起长腿,一手撑着沙发扶手,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沈组长,“需要个随叫随到的陪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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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驶入公海前,船上发生了一股骚乱。
十几名持枪的便衣人员闯入了一间紧闭的小型会客室,从中抓获了正在从事非法交易的嫌疑犯两名,一名女性从犯趁乱逃跑,目前还在船上搜捕中。
等到完成全部航线回到出发的港口前,游轮上早已恢复了喧闹的日常,那场小型的骚乱看起来完全没有给其他乘客带来什么影响。
谭宗明站在甲板上,远远的看着船下正押送着严敬尧和一名外国交易人的沈剑秋和他的组员,把嫌疑犯送上停靠在一旁的警车里,沈剑秋和组员们也分别坐上前后几辆警车陆续离开,准备回局里进行后续工作。
谭宗明朝下面挥了挥手,也不知道那人还看不看的见。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滑开屏幕。
长指在屏幕上随手轻点几下,一个新添加成功的好友名字显示在聊天记录最上方。
“名字居然起的这么一本正经。”
一张毫无特色的蓝天白云风景照片做头像,名字是三个汉字:沈剑秋。
突然这个蓝天白云的头像弹出一行新消息:“忘了说,我明天不上班。”
谭宗明笑了笑,挑了手机里两张图片,快速回复了几个字,发送。
“刚巧买了两件成套的运动服,一个人也穿不了,沈组长喜欢哪个颜色?”
“……情侣服这种事我以为只有小年轻才会想的出来。”
“还行,不到四十,挺年轻的。”
发完这一条,谭宗明伸了个懒腰,最后呼吸下海边充满咸湿味道的空气,心满意足的转身走回房间,拿好行李准备下船。
塞进裤兜里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显示了一条未读消息。
“黑的那件。”

(完)

【谭宗明X李川奇】GOOD DAY 05

喜欢 ٩(๛ ˘ ³˘)۶
很喜欢,很喜欢 ٩(๛ ˘ ³˘)۶
但是真的要转发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能想到最开始评论这篇的那句话,“无论飞多远,你总要降落在我身边。”
Nice landing.听起来,大概很像“你回来啦”这样吧。

逐月Alexia_R:

GOOD DAY 05


CP:谭宗明X李川奇


给 @宁  宁宝的生日贺文,赶在最后一刻搞定了。希望你能喜欢。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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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难得休假,但是生物钟让他连个睡懒觉的机会也没有。他百无聊赖的在大床上打了一个滚,打开手机翻看一派平静的微信和短信。除了一些工作安排以及父母的问候之外,没有一条来自他亲爱的恋人的。谭宗明知道根据排班安排,这个时间点李川奇应该还在上班,而他也知道严肃认真的李主任在上塔台前一般都会把手机锁在柜子里。


李川奇在管制部门虽然不是主管领导,但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位置。塔台里的大事小事都离不开他。不论是日常的管制工作,还是有新人加入时的培训又或者是上司临时出差的代班领导他都有一份,因此他总是忙忙碌碌的。谭宗明总是担心他的身子,毕竟管制工作压力大,李川奇又算是半个管理层,但是好在李川奇自己也很注意,虽然累了点,但身体一直都不错。


谭宗明又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翻身下床,洗漱完时间也不算早了,他看了看表,随便塞了片面包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昨天李川奇上的是夜班。




走出塔台的大门,李川奇不由的伸了伸胳膊。今天是个大晴天,空气也不错,然而伴随着又一个晚上平安的过去,李川奇现在只想赶紧回家钻进被子里好好睡上一觉。他又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向自己的车子走去,就在这时一台保时捷横在了他的面前。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李川奇挑挑眉说道。


“那李主任还不快上车?”谭宗明说着探出头来,脸上满是笑意。




自从和谭宗明交往后,李川奇几乎每天都会收到恋人发来的航班号。他知道谭宗明的意思,不由的在心里笑他的孩子气。但不置可否的是,看过了以后李川奇就会在意,每一次经手谭宗明的航班的时候他总会多注意上两眼。


谭宗明是个很好的飞行员,不论是降落时接地的速度、飞机的姿态还是对指令的反应等等都做得几近完美,只是从塔台上看李川奇也不由的心声赞叹。看的久了,他甚至都有些入迷了。他看着那架白色的钢铁之翼平稳的降落在跑道上的时候,突然又想起来十多年前自己初上塔台时的那种震撼和感动。以至于有一次他在指挥快结束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Nice Landing。”,在听到通讯对面传过来的笑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松开通讯按钮。站在身侧旁听的小徒弟看着突然红了脸的师傅捂着嘴偷偷笑了好久。


“师傅你真的很喜欢这位机长呢~”


“小孩子别乱说话。”李川奇说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脸上的红晕却丝毫没有退去。


而在飞机驾驶舱里,谭宗明的笑容好似新生的太阳一样耀眼夺目,脸上的得瑟毫不掩饰。坐在一旁的副机长不由的推了推墨镜。


眼睛疼。






李川奇在谭宗明的车上眯了一会儿,等睁开眼睛才发现到的地方不是自己家。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这个时候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谭宗明笑眯眯的牵着他的手,慢悠悠的往电梯走。他们已经交往了好几个月,但是正正经经有空闲可以呆在一起吃个饭约个会的时间却着实太少了。李川奇休息的时候,谭宗明在天上飞来飞去,而且因为是飞国外航班的,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对不上。而当谭宗明好不容易有空了,李川奇还可能要值班,或者被什么紧急电话叫走。想想两个三十多岁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的大男人,交往了好几个月却连接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也是有点可悲的。


但是就算今天正好两个人的时间碰上了,谭宗明也并不想对李川奇做些什么,折腾自己刚刚下了夜晚的男朋友怎么想都是一件很欠揍的事,而且李川奇看上去真的很累,谭宗明熬得粥也只喝了小半碗就投奔柔软的床铺去了。




李川奇窝在软乎乎的被子里,软乎乎的枕头歪斜着,一半枕在脑袋下面,一半被他抱在怀里。柔软可爱的样子让谭宗明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他的脸。


从最初的相遇到如今成为恋人,李川奇一直都是温柔包容的那一个,就好像一块棉花糖,软绵绵又甜滋滋的,让人爱不释手。但是在工作中他却又足够果断,每一个数据的变化、跑道上的情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谭宗明曾有幸去塔台参观,负责讲解的人不是李川奇,但是在塔台上看着那个人全神贯注的样子谭宗明就爱他更多一点,特别是在看到事故航班平安降落后所露出的笑容,总能戳中谭宗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这让他想到当自己处在那片暴风雨之中的时候,李川奇就是这样引导着他,当他们平安降落这个人脸上也曾经展露出这样的笑容。


这样的念头让谭宗明想要冲上去吻他的嘴角,那挂着笑的嘴唇一定甜甜的,但是幸好当时他没有那么做,不然就不是跪键盘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航线实习这种事情的频率虽然有明文规定,但是大多数时候机会都会给刚入职不就的新人,李川奇上一次跟随训练是何年何月他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所以这次上司让他去,他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最近太累了,就当是去放个假吧。”


好是好,不过他到也没想到自己会坐上谭宗明的飞机。




李川奇不是第一次看到谭宗明穿这套黑色制服,他第一次被拉去围观的时候谭宗明就是穿着这一身迷倒了一片小姑娘的。但是如今在飞机驾驶舱这个地方再看,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驾驶舱是飞行员的领地,而谭宗明是这里的王。


“怎么,被我帅到了?”看着李川奇发愣的样子,谭宗明不由的笑了出来。


“……这个我得承认……”李川奇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嫁给机长。”


起码养眼啊。


谭宗明被他逗笑了,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个电灯泡在,他一定要亲亲李川奇。




因为是国际航线,李川奇要跟着机组一起过一夜,等待第二天的航班再飞回去。机组的小姑娘本想拉着他一起出去吃饭,但是被他婉拒了。李川奇收拾好东西坐了一会儿,然后拎着两个饮料瓶敲开了谭宗明的房门。


谭宗明也没有休息,他正在看自家公司的文件。谭老爷子虽然接受了儿子的选择,但也没有完全放弃从航空公司“挖角”的大业,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儿子回来继承家业,所以只要一有空就会把公司的一些项目资料塞给谭宗明看。李川奇来的时候他刚刚看完第二份,真是工作的时候也不得清闲。


“要不要喝一杯?”


“我飞行期间不喝酒。”谭宗明摆摆手。


“我知道,我也不喝。”李川奇说着扬扬手中的瓶子,一瓶苏打水一瓶绿茶,再无其他,连点“下酒菜”都没有,真的只是“喝一杯”。谭宗明失笑的看看他,起身清了桌椅上的杂物给他放东西。






窗外的天渐渐被黑色吞没了,月亮和星星的银色光芒布满了整片天空,瓶子里的液体也已经见底。谭宗明叫了客房服务送了些吃食到房间里,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着说着就谈到飞行员的技术问题上去了。


“我第一次航线实习时的机长曾经提过一个问题。”李川奇摸摸下巴说道:“什么才是完美的降落。”


那个时候的副机长说了很多,比如飞机是否落在了跑道中线上等等,那个年轻人因为太过紧张甚至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然而面对那些答案老机长听完后却是笑而不语。




“那川奇你是怎么认为的呢?”谭宗明反问到。


“不论是降落在跑到中线还是接地姿态,那些都是可以通过经验的积累来慢慢达成的。”李川奇说:“而你在那个暴风雨的夜里的降落在我看来就是完美地降落。”


李川奇看着他,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单边引擎失灵、仪表数据无法显示,只能依靠人工引导和计算、在暴风雨中摇摆的飞机,最终却平稳的降落在机场湿滑的跑道上。现在想来李川奇还是觉得紧张不已,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然而眼前的这个人却做到了最好。


李川奇说罢举起了手中几乎所剩无几的杯子,扬了一扬。


“Nice Landing.”


谭宗明看看他,也拿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玻璃与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让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Nice Landing.”






第二天飞机晚点,等大家都上了飞机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不论谭宗明经历多少次,他都不喜欢夜航,但是能和李川奇一起看日出这件事,让夜航也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当阳光落进驾驶舱的时候,谭宗明转头看了一眼李川奇,目光相交,会心一笑。




一旁的副机长在座位里动了动身子,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辣眼睛。





【龙獒】同袍(暧昧向)

谢谢糙宝宝, ٩(๛ ˘ ³˘)۶
让我转一发。
在他们身上,所有衣服都只有套头衫的尊严。
不过我想,衣服穿在他们身上,就非常有尊严了;何况是他们两个。

糙人歌:

 @宁 宝贝一不小心都十八了,生日快乐唷


-------------




1.


 


国乒队素有穿衣不忌主的传统,关系好的抓过来就套了,哪里管上许多。年轻那会马龙和张继科身高差不大身材相仿,俩人换皮披挂的情况不在少数,后来马龙厚实了不少,在张继科身上刚刚好的衣服总绷着胸腹肩臂,渐渐就只有张继科蹭他衣服穿的份了。


 


好在张继科勤快,蹭一件t恤能把两人全身上下见了光贴了皮肉的都过一遍水。


 


这习惯初露苗头的时候他俩还住一个套间,马龙斜靠床头看漫画,被“哗啦啦”水声引去精神;张继科赤膊窝在小马扎上洗衣服,肩背还没有墨黑的小翅膀,肌理分明皮肤光洁,愣是让马龙看出一层鸡皮疙瘩。


 


“你看啥?”青岛话。


 


“不冷啊?小心冻感冒了耽误训练。”马龙就手扔过去件外套。


 


得,糊一脸。


 


张继科用舌头顶着上颚啧出声来,用两根手指头夹起衣角扔回去:“别弄脏了。”


 


马龙不可置信:“你不是刚洗完澡吗。”


 


张继科理直气壮:“对啊,还没干呢。”


 


2.


 


听见一浪接一浪的躁动张继科就知道,马龙来了。


 


“继科儿,咋又没穿外套。”


 


十月中,还不到场馆暖风开放的时日,寒气却是实打实侵进来了,张继科抱臂陷在教练椅上,束在运动服里的肌肉足够扎实,隐隐还是觉得冷,却定不肯承认,扬着一张笑得皱巴巴的脸道:“人多,热。”


 


是够热的,马龙扫一眼满场的条幅,五花八门千奇百态也挡不住后面乌泱泱的人头,尖叫声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起伏,没由来一股气荡起来,诚意十足地笑张继科:“岁数这么大了还撩妹,也不怕冻着。”


 


张继科随口反驳:“这么多男的,应该是你粉儿吧。”


 


带着温度的织物覆上肩背,张继科娴熟将自己裹牢,随手压了压观众们浪潮一般的八卦嘶嚎,扯着脖子喊:“马龙,你衣服又大了。”


 


大你奶奶个腿。马龙好涵养,沉默抱着肉乎乎的手臂端坐另一张教练椅。


 


张继科摸了摸下巴,大咧咧陷得更深。


 


 


 


 


3.


早年有段时间乒乓球特别火。


 


那时候张继科还没退役,马龙正在巅峰,许昕樊振东拼了命找自己时代的钥匙串,而一夜之间全国上下好像突然发现这伙人个顶个的可敬可爱,恨不得把这些年落下的宠爱一股脑补给他们。


 


总局自然不能放弃大好时机,轰轰烈烈挥起第三次创业大旗,彼时缘由复杂,但总归说旗手任务就落在张继科身上。妄想着休养生息的张继科忙得像只小陀螺,抽起来上下不见人影。


 


马龙不比他闲适,也是东跑西颠地折腾,深夜归队时候听门卫大爷问起另一个,不无玩笑想着若是以后乒乓球出个创业史,怎么也得把继科儿列到突出贡献人物里去。


 


手机屏亮得突然,马龙连忙接听。


 


张继科在无线另一端低沉回缓地让他帮忙明天收拾去香港的行李。


 


行,马龙一口应下来,挂机摸出小本子列清单。


 


次日张继科拎着一塑料袋杂物等他的行李,只看见马龙拖着单只箱子一脸无辜。


 


小雨他们还没起,你穿我的得了。


 


 


4.


 


乒超联赛赛程并不紧,一天两训,分析录像,黏黏球板,剩下的空挡,就只剩吃吃喝喝了。


 


到了青岛地界当然要听张继科安排,酒楼离海近得让人有种筷子头上的鲍鱼扇贝刚从水里跳上餐桌的错觉,带队教练吃得欢快,连带着让两队的孩崽子们见识了一回。


 


甭管多传奇的大满贯,几瓶啤酒下肚都乐得像个小傻子。


 


马龙一口一个“继科儿”亲得不行,张继科絮絮叨叨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俩人撑足了整个场子,一群小崽子连插嘴机会都每一个,安静如鸡拆蟹吮贝。


 


末了马龙提议去看海,自然没人反对。


 


小伙子们收拾残局欲随,张继科手一挥,回去抓紧时间总结,早点休息。


 


海风裹着腥气卷上二人,在石滩上兜兜转转。


 


“继科儿。”马龙唤道。


 


“嗯?”


 


“冷不冷啊?”


 


“拉倒吧,”张继科脸上还留着笑意,“你衣服现在太肥了,穿着透风。”


 


马龙皱了皱鼻子:“我刚找你队员借的,我看他跟你体型差不多。”


 


张继科愣了一瞬,也嫌弃得满脸褶子:“不用。”


 


5.


 


他们退役那会国乒队教练一个个还正当壮年,一个萝卜一个坑占得密实,索性回了省队发掘人才,可是这两个传说型人物摆在省队领导们总觉得有点资源浪费,寻了个契机还是召唤进京了来。


 


正式上岗那天跟几年前的平常也没什么两样,午间马龙端着盘子兜兜转转绕到张继科旁边笑眯了眼:“继科儿,没人吧?”


 


张继科来不及咽嘴里的面条,含含糊糊道:“坐对面。”


 


马龙从善如流:“咋了?那边椅子坏了?”


 


“地方窄,并排坐有点挤。”


 


马龙同时听见了心碎和筷子上的面掉回海碗两种声音。


 


“我操……”张继科小声骂道,从油渍上移开目光抬头盯马龙,“我没带衣服。”


 


“……我带了。”



【部分性转梗】貌美如花 09

1.Surprise!好久不见。

2.此处带说着要想梗结果变成疯狂安利我北平的 @hana0_别拿狗血不当粮食  以及在自己的文下面都在催更的@一别经年 ,大大们再爱我一次,我还是一个诚楼党。

3.再次声明《貌美如花》随时有可能完结,也随时有可能继续。我只是缺梗更新,你们要是有梗,欢迎私信我。QQ和微信我也都是有的呀!





明大小姐曾经热衷于颜色鲜艳的裙子。

小的时候,父亲就喜欢给她买衣服,不管去到哪里,都愿意在百货大楼里看小洋裙,这个习惯一直被好友调侃,可做父亲的甘之如饴。于是,每次父亲回到家里,就成了明小小姐的时装会,她就像一朵小云彩一样,一会儿是粉色,一会儿是白色,母亲就无奈的看着她被明镜楼上楼下来回牵着,象征性的抱怨两句衣柜放不下了。

父母不在之后,明小小姐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明大小姐,指挥着下人帮忙收拾这些,说是穿不上了,不如卖了。

明镜挥挥手把人都遣走,“我们明家是要破产了吗,要靠明大小姐卖衣服救急?”

明楼一时间张口结舌,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把跟着明镜过来的明台吓得够呛,不分青红皂白的也跟着哭起来。明镜看着这两个宝贝,哭笑不得,可又分身乏术,只能先哄小的。

“明台啊,告诉哥哥你为什么哭了呀?”

明台刚到家里没多久,还不会后来那些撒娇打滚的招数,哭得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讲了两句话,把明镜逗笑了。

“明台,明台......是不是吃...吃得......太...多了,明台,以后,少......吃...一......一点,哥哥,让......让姐姐,不要卖裙......裙子,姐姐...穿裙子,好看。”

明楼听了这话,再哭不下去,抱着明台给他擦眼泪,跟他解释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只是,从那以后,明楼选的衣服样子清一色的素净,颜色也一下子就单调起来。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场合,明丽的颜色是绝对不穿的。


明大小姐也曾经是一个爱逛街的女人。

锦缎的旗袍,蕾丝的洋装,珠翠玉环,水粉胭脂,它们在柜台里闪着光,跟明大小姐窃窃私语,求着她带它们回家。左右明大小姐没过过缺钱的日子,喜欢什么,就买嘛。

直到这次回了上海。

那天休息,明台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非吵着嚷着要去买新衣服穿。明镜一贯宠着小的,看见明楼也在家,顺手就捎上了阿诚当司机,一家四个人一并出门。

明楼回了上海许久没逛过百货了,一则事务繁多,时间、精力都不允许;二则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又是这样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上在法国这些年,国内真是没什么好瞧的;这回权作是陪大哥开心。

没想到,女装的柜台靠前,明镜进门前就看上了展柜里的一件礼服,说什么也要让明楼试一下,裙子是紫罗兰色的,还配了同色的裘皮,看起来既贵气又大方,明台让店员拿来之后就开始往她身上比划,像是完全忘记了此行的初衷。

“大姐,你看,这裙子这么漂亮,除了你,还有谁穿着好看呀。”

明台挤眉弄眼的和明镜交换了眼神,笑着把明楼往试衣间推,明楼这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当,却也只好认命。

可惜,这只是开始。

明镜负责拽着明楼,明台负责软磨硬泡,明诚一开始还能帮着推拒一两件,后来也跟着起哄,四个人从这头逛到那头,每家店都转了两圈,衣服鞋子首饰妆品一样不少。到最后,明楼实在是累得慌,几次眼神求助明诚都被故意忽略之后,只好放下面子,往明镜身上挂。

“大哥,我脚疼。”

明镜以为是她推诿,笑着揶揄她,“让你早上不要穿高跟鞋的呀,现在来不及了,要不然,你把刚才买的那双换上?”

明楼脸色一僵,慌忙摇头,“真的疼,大哥。”

明镜看她脸色都变了,立马收了笑,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扶着明楼往回走,“东西记得拿回来。”

明诚和明台两人手上东西也不少,站在那里面面相觑,明镜的催促又响起来,“诶呀,阿诚你在磨蹭什么呀?赶紧去把车开过来呀。”

明诚应了一声,顺手也放了些东西下来,对着明台幸灾乐祸的一笑,“东西记得拿回来啊。”




明家日常

明台:你们让我拿东西也就算了,竟然不等我就回家了?!

明镜:你这个孩子,那不是因为你大姐脚磨破了嘛。

明诚:别看我,我就是个开车的。

明楼os:我还治不了你。






感觉是非常粮食的一章,大概是政治看多了,不会说话,大家见谅。

马上要见Hana了,面基礼物不知道怎么给,文必须走一发【。

爱我吗?爱过。

【Her AU】巧言令色 01

1.楼远水仙。

2.杂志花絮让我无心学习,给你们看我的新脑洞!

3.梗来自2013年电影《Her》,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今年凌远生日,凌欢送了凌远一套新出的语音系统。凌远对于这些东西不很感冒,架不住凌欢的热情劲儿,左一个“个性定制”,右一个“智能先锋”,说得比广告还夸张。

拿回家之后,又放了月余,还是韦天舒在刷手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自己和老婆新换的语音助手十分的有趣,才提醒了向来多忘事的贵人凌大院长。左右没什么事,凌院长回家把这套系统翻了出来。

“您好,我是您的新语音助手,程序正在初始化,请您稍候片刻。”机械化的女声和之前的语音助手并无二致,托立体声音响和空旷的房间的福,几乎能听到回声,“为了给您提供更个性化的定制服务和更优质的人机互动,程序初始化的阶段会向您提几个简单的问题,您的回答将会影响程序进程。是否进入基础问卷回答阶段?”

凌远本想问会有多简单,但问一台机器开放性问题,大概是没什么意义,他于是答了一句是。

“请问您希望您的语音助手是男性还是女性?”

凌远皱了皱眉,市面上的语言助手一向默认是女性,似乎是女性的声音没有什么攻击力,更为柔和,容易让人接受。他听惯了女声,没觉得有什么特殊,倒是男性声音,听起来更为平稳可靠。出于这样的考虑,凌远选了男性。

“请问您的家庭成员有哪些?”

“我不太清楚这和语音助手有什么关系?”凌远对于个人信息泄露非常敏锐,即便是日常处理他所有文件的语音助手,突然询问这种类型的问题也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我是为了能更好的选择为您服务的声音类型以及交互方式,您听起来像是被冒犯了。”

凌远讶于这个情绪判定,愣了一下,才回了一句,“我是领养的,现在父母俱在,一兄一妹;生父还在,生母......去世了。”

“对于提及您的家庭,我很抱歉。”无机质的声音表达同情听起来诡异极了,“您身边有男性朋友吗?”

凌远点了点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把这段对话当成了面对面的交流,没想到系统却对此做出了反应。

“那么,可以请您定义一下您和其中任意一位的关系吗?”系统像是知道凌远在想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如果您需要知道的话,我可以通过摄像头了解您的状态,通过对您动作和表情的分析来完成下一步对话。”

凌远接受了这个解释,开始回答之前的问题:“他是我的同学,我认识他很多年了,现在他是我的下属,我们每天都见面,一般会互相开开玩笑。他虽然平日里不太靠谱,但是,工作还是很认真仔细的。”

“系统初始化中,请您稍候。”

凌远随手抽了书桌上一本论文集,与其坐着干等,不如利用这点时间做些有意义的事。

没想到,这回系统反应的很快。

“这位先生,需要帮忙吗?”






Sir,you want some help?

一个全知全能的楼。

简单的话

想表白,不想更新。

排名不分攻受。

这篇送给之前隐约有同圈之谊的wuli糙 @糙人歌 






糙这个人我勾搭进群,还是她写《病友》的时候。那个时候,她非常认真的告诉我,她喜欢潜水,不喜欢说话,还问我,这样不会被踢吧。我跟她说,太太不要怕,我们不踢人的。之后,我做了管理员,她,也做了管理员......我早该知道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哼╭(╯^╰)╮

 糙的文风好难形容,描写不一定细致,但是情感一定细腻,最重要的是,一点看不出是个三句话就能听见引擎声的老司机!要知道,我是见过她的,她现实生活中也是一个一言不合就开车的人呀!等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对,其实没什么要说的,想说的题目里已经说完了;不够明显的话,我来加粗一下:

简单的话,还是那一句,我爱你。

这么短当然不是因为我没那么爱糙,而是因为我觉得最好的东西,应该是去感受,而不是被描述。

如果我还要说什么的话,我要说的是:

到底是谭远还是楼远,我们慢慢谈,谈他一辈子,谈到下辈子❤❤❤

【HE】有恃而恐 12(终)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不明,水仙。

2.了却一桩心事。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沈剑秋早上起来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正准备踹身后的人一脚,却发现对方睡的正香,悻悻的把腿收了回来。他们两个人都随妈,不像谭老爷子,自带毛裤,沈剑秋在军队的时候还因此被人嘲笑过,这时候倒觉出些好,小腿光裸的皮肤互相摩擦,带出几分旖旎。

谭宗明本来没醒,只是怀里沈剑秋动作太大,他眨了眨眼,迷迷糊糊的转身去摸手机。显示屏上逼近上班的时间点,他是不在意,沈剑秋可不行,于是还没来得及好好谈谈,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这一拖就到了晚上饭后,谭宗明洗完澡,坐在小客厅里随手翻书,沈剑秋擦着头发挤了过来,甩了谭宗明一身水。好在这本书不算贵重,谭宗明夹好书签,接手了擦头发的工作。

沈剑秋选的毛巾大了点,自己又擦得有点潦草,谭宗明刚接手的这会儿,蒙住了沈剑秋大半张脸。

“这什么啊?”沈剑秋小声问谭宗明。

谭宗明动作停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剑秋问的是书,“啊,没什么,还是之前买的,一直没赶上读。”

沈剑秋伸手去够,“《不平等经济学》?这个作者名,看着好眼熟啊。”

谭宗明笑了笑,“是啊,《21世纪资本论》那个。你要是想看,那个也有,不过是英文版。”

沈剑秋摇摇头,放下手里的书,表示并不感兴趣,“我只要会算账就够了,这种形而上学,是自寻烦恼。”谭宗明不置可否,正准备继续给人擦头发,却听到沈剑秋补了一句,“不过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人和人之间,不也是一桩不平等的交易么?”

谭宗明放下手头的毛巾,“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平等的交易;或者说,没有完全平等的交易。”

沈剑秋转过身来看谭宗明,“你是认真的吗?”

谭宗明没回避,很明显,这已经不是经济学领域的探讨了,他挑了挑眉,“你猜?”这个问题分明讨打,谭宗明心里有数,在沈剑秋准备打他之前,就先一步握住了对方的手,“我以前有个同学,山里来的,家里穷得很,毕业的时候,他跟隔壁系系花表白,用了一句说辞很打动我,他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当时想,我要是用这句话来表白,大概也会很动人吧。但是,这话放我们俩身上,不成立。”

沈剑秋不太明白这个“不成立”从何而来,只好耐着性子往下听。

“你知道吗,我所有的保险受益人都是你,资产继承权第一顺位也是你,”沈剑秋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是真的,爸妈年纪不小了,短期内我又很难变出个孩子,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我最信任的托付对象。所以,我的,其实都是你的。还有啊,昨天董事会你也在,我接下来一年,一毛钱工资都拿不到了,还得靠你养我呢。你瞧,面对你,我其实一无所有。”

沈剑秋转了目光,轻轻地“哼”了一声,“你就装吧。”

谭宗明笑着捏了捏沈剑秋的手心,“我说正经的呢,你可是要拿自己的下半生做交易啊,干嘛非要选一个一无所有的老男人?因此,你那句话,应该我来说,你是认真的吗?”

沈剑秋这会儿收了笑,一脸严肃,几乎是要生气,“你觉得我是因为你有什么才喜欢你的吗?”

谭宗明倒是笑得挺开心,他拉过沈剑秋的左手,亲了亲对方的无名指指根,“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我有什么了。”

沈剑秋兴趣缺缺的看着他,示意他快说。

谭宗明维持着握住他双手的姿势和温暖柔软的笑意,“我有,不,只有......爱你,够吗?”






说在最后

这篇文章战线拖得长了,只会写BE的我,为了标题上那个HE做出了好大努力,也不知道你们感觉到了没。

这个故事刚想出来的时候,是个很美好的故事,你们相信我,我就是特别单纯的想谈个恋爱,想写一个青梅竹马胜过所有天降的故事,不渣不作,相亲相爱。没想到最后写出来,变成了一个有点尴尬的故事。

很希望没有越写越难看,但是,事实是,最后写得真的很难看,情感的转折不细腻,情节也经不起推敲,看到这里没有打我的,都是真爱。

这个故事写成,感谢几个人。

第一个是wuli绵绵@绵绵就是绵绵 ,宝宝不弃不离,一直等我写这个故事。

第二个是my,不,大家的奔总 @哪脱闹海 ,虽然奔总好像是很后来才加入的,但是就冲那个图,我给满分的两倍,多的都是我对奔总的爱!

还有的,就是看到这里的你们,哪怕只是给了我一个阅读量,我都心存感激。但你们要是能给我留个言就更好了【。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的是,一切灾祸都有一个微小的起因,一切幸福都有一个平庸的结尾。就当是,我为这个结局做的狡辩吧。

下个故事见。

【HE】有恃而恐 11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仍然不明,水仙。

2.这一章全都是靠奔总 @哪脱闹海 花式催更来的,这种催更,爱到下辈子。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有的。”沈剑秋小声的。

谭宗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剑秋稍稍加大了声音,“有最后的。”

谭宗明转过身来,挑眉看向他,表情里写着洗耳恭听。

沈剑秋站起身走向谭宗明,直接侵入安全距离,谭宗明有心躲闪一下,无奈沈剑秋动作极快,为了避免不必要伤害,他站在原地没动。可是,沈剑秋贴得也太近了,近得几乎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场景实在有些尴尬,谭宗明很不习惯这种程度的四目相对,他微微侧了一下头。

“你输了。”沈剑秋用宣判的口气说出这三个字;实际他并不十分确定,但谭宗明那一侧头给了他一点微薄的信心。

谭宗明愣了一下,但很快找回自己平日里那张高深莫测的脸,“我输了?”

这一句似问非问,分明是否认的样子,沈剑秋就着他这点不肯承认的疑问句,又跟了一遍,“你输了。”

“好,我输了。”谭宗明也跟着重复一遍,纵容似的笑了起来,“然后呢?”

沈剑秋之前还算冷静,听了这句,气得拽着谭宗明的西装把人往书架上按,“说到底,你还是拿我当小孩子看。”

谭宗明笑意不减,并不在意沈剑秋的气势汹汹,他动作受限,却还是慢慢的摇了摇头,“你还在这里,我就没输;我怎么能是输了呢?”

“你!”沈剑秋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直接就给了他一拳,谭宗明那副惯着他不还手的架势让他追着又多打了几下,架上的书和摆件摇摇晃晃掉了不少,他们两个说话门也没关严,外间秘书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声音就过来敲门,沈剑秋这才停了手,谭宗明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把人打发走了。新聘的秘书眼色更胜之前那个,留下一句“Boss有需要叫我”,带上门就走了。

这一打岔,沈剑秋也就没再打下去,谭宗明靠着书架坐起来,用拇指擦了擦破了的嘴角,无奈的很,“打够了?”

打了这几下,沈剑秋气消了大半,但是心里仍不舒服,他靠对面的办公桌坐着,因为隔着书架距离不远,腿伸不直,他踢了两下谭宗明的腿,谭宗明叹了口气,收了腿给他挪地方。

沈剑秋没好气的回他,“没有。”顺便还又踢了他两脚。

因为地方实在有限,两个人又身高相仿,谭宗明再往回缩也还是碰着沈剑秋的小腿,索性不再努力,由他踢去了。

“喂,”沈剑秋又踢了他一下,“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

谭宗明挑眉,“现在有兴趣听了?”

沈剑秋鼻子出气,“听完再决定是不是接着打。”他说着甩了外套,开始挽起袖子。

谭宗明又叹了口气,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我说,最后呢......”沈剑秋听到这里,立刻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一瞬不瞬的的盯着他,“最后,最后我赢了啊。”

“看样子是没被打够,”沈剑秋就着跪姿往前挪了挪,伸手揪住谭宗明的领子,“所以,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骗我的,对吗?”

谭宗明摇摇头,“是不一样的赢法。”他握住沈剑秋的手腕,这次他没再避开对方的眼神,“我的确以退为进,让你救我,但是,我不会拿感情开玩笑;退一万步,那也不会是你的感情。”

刚经历过之前那段故事,沈剑秋很难在短时间内接受谭宗明这番说辞,他试图挣脱谭宗明的桎梏,但是谭宗明并没有让步的意思,沈剑秋挣了半天,毫无用处。

沈剑秋近乎气急败坏,“你几分钟前还想拒绝我!”

谭宗明自知理亏,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假意咳嗽两声,“这不是,苦海无边嘛。”

沈剑秋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大师,您是诚心渡我上岸吗?”

谭宗明老神在在的点头,“老衲一直都在岸边等施主啊。”

沈剑秋另一只手闲着没事,正要一巴掌打上去,谭宗明赶紧把他这只手腕也握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施主。”

沈剑秋本想骂他装和尚还有瘾,不过想开了,倒不妨把剧本改个走向,“皈依我佛,是要心如止水吧?”

谭宗明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还是点点头,“施主悟性极高。”

沈剑秋于是干脆卸了力坐在谭宗明腿上,“那好,如今我若当真六根清净了,该当如何?”

谭宗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弟弟打了什么主意,他想了想,“从了老衲?”

沈剑秋只恨地方实在小,不能多踢他两脚,“去你的!”






我大概真的不会写HE,硬拗成这样,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哦,对,快完结了。

Love More Than I Can Say

想表白,不想更新。

排名不分攻受。

昨天晚上跟奔总说的时候,奔总似乎以为我在讲笑,她说,她去睡了【我哇的一声就哭了;但是,我是在讲真的,所以 @哪脱闹海 。说了你排第一,你排第一。






最开始听说奔总的时候,还是奔总在写《屏息》的时候,万分惭愧的表示,我至今尚未拜读。那个时候还没觉得自己能勾搭上这样的太太,啊,至今也没勾搭上【摊手。机缘巧合成了奔总借来的小秘书,都是后话了。

说来也怪,奔总跟我说的最多的话,竟然好像是怕我会嫌弃她,所以,我想了想,把奔总排成了第一个,毕竟无论怎么说排名顺序不分先后,大家都还是觉得排名是有关系的。


说说《底牌》吧。

当时我半只脚已经踏进水仙了,恨不得连tag都取关以证此心,奔总意外给了我一个留下来的契机【虽然留下来也并无卵用

先认罪,一开始我是有点任务观点,错别字病句查过就算,自打五十大板,为我差点错过这样精彩的故事,也为我差点错过这样精彩的人。

现代商战是我不太敢涉猎的一块,我强迫症严重,又不是学这个的,资料没看完就放弃了脑洞。《底牌》是现代商战,我一下就存了敬畏之心,虽然知道自己怎么观摩也学不会这种题材,还是暗戳戳的看了起来。主体第三人称并不影响大家受明诚第一视角所限,跟着他做了一回商业间谍;而上帝视角的读者【我,明知道明楼起手一定是做了大局,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慌。大约这正是奔总说故事的妙处:即便你知道事情是这样的,也还是要看下去才能知道事情为什么是这样的。

《底牌》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间谍故事。和伪装者原作或是警匪卧底的人命为注不一样,商战更多是动动脑子和嘴皮子。失却了人命这种血淋淋的紧张感,间谍故事要想引人入胜,必然引入情感纠葛。喜欢的人是目标,厌弃的人是雇主,再加上一点道德观念和自尊心作祟,故事就丰满起来。奔总讲这部分也很有趣,她很知道该给什么,不该给什么,什么东西浅尝辄止,什么东西事无巨细。

不过,《底牌》骨子里还是一个言情故事嘛。你看,王子和灰姑娘有了,恶毒的后妈有了,水晶鞋被大家捏在手里递来递去,最后,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也有了,这不就是一个标准的言情故事嘛。哦,灰小伙也是一样的嘛,王子和王子从此性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还有什么问题吗?

差点忘了,奔总让我佩服的还有一点,就是出神入化的台词化用能力。你总能在不经意间,发现让你似曾相识的句子,当彩蛋看,很有意思。

其实,我是很期待《底牌》写成一个带颜色的故事的!奔总你作为一个流氓,不考虑一下我这个建设性意见吗?嗯???毕竟,号称性冷淡的我,背地里也是一个暗戳戳的流氓,那句话怎么说的?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所以,来啊,快用肉埋我!我要站着埋!【身高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一个不小心,说了好多废话;来,说点有用的:

我喜欢奔总写的文章,我觉得奔总才华横溢,我希望奔总笔耕不辍。

如果还要说一句的话:

奔总,你还缺秘书吗,大学毕业,不要钱,会做饭的那种?

【HE】有恃而恐 10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仍然不明,水仙。

2.事实证明,代驾是有必要的。

3.说好的七月更新,今天搬家来着,刚摸到电脑。

4.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晟煊新来了一个财务,第一天就成了公司内话题榜热门,无他,只因为他和谭总看起来非常说不清道不明。这位先生资料上姓沈,长得却和谭宗明难分彼此,更兼早上他们同坐一辆车来,开车的人还不是他。公司里难得有这样劲爆的八卦素材,以至于大家在这个多事之秋也忍不住那颗跃动的好奇心。

可传得再热闹,也架不住当事人八风不动。

沈剑秋进了公司以后,暂时挂的是个临时加出的顾问头衔,不过因着身份特殊,权限倒是差点高过谭宗明。有了这个,沈剑秋自然什么也不怕,多熬了两天,重新完善了之前他给谭宗明看的那份方案。

晟煊的问题说穿了,不过是流动资金不足,收购的线拉得太长,负责人迫于舆论和董事会压力来回调整,再加上其他几个同期的项目不是超出预算就是还不到收益期,致使公司财务状况竟有些捉襟见肘。可笑的是,前一个工作周期,财务部门的工作几乎全为了应付董事会派遣的审计,报表做得十分好看,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这件事之所以最后怪罪到谭宗明头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些财务报表上赫然有谭宗明的签字,沈剑秋几乎都要气笑了。审计上交的财务报表是电子稿,沈剑秋当着董事会的面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全部的电子签名迁移,而这些报表的纸质版谭宗明早就提出过异议,他批复的提交时间本应远在审计交表之前,他的秘书却对此隐瞒不报,感谢谭宗明喜欢批复日期的习惯,小姑娘战战兢兢交出的那份扫描稿证实了他的清白。

最终的调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谭宗明反成了最不关心的那一个,他忙着和各个项目的负责人修改方案,和合作方重新商讨,为了调整晟煊整个资金链几乎废寝忘食。至于沈剑秋,他忙着和银行的负责人沟通融资,成天不是在外面跑,就是电话不停,也没什么时间去理会那个审计和谭宗明的秘书还有某位董事夫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又一次董事会议上,为了补偿谭宗明,公司调整了股权分配,使得谭宗明也有权列席全部的董事会议;至于沈剑秋,他这个空降兵算是做了个彻底,财务部门高层全体降级,他成了半个负责人。

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谭宗明等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

“诸位,”他环视会议桌一圈,“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实际也有我的责任,识人不明是大忌,哪怕对方只是我的秘书这样的小角色。而晟煊这次资金调整,恰好遇上整个大环境不景气,能否完全恢复到波动之前,现在还是一个问号,这是在座所有人都不能否定的事实。”他掏出笔,签了他自己带来的一份文件,并把这份文件交由大家传阅,“这份材料是我在被证清白之后就开始拟的,现在勉强称得上时机成熟吧,我自愿放弃从现在起一个年度内的全部薪金。我在晟煊多年,很感谢公司对我的培养,也蒙诸位信任至今,这份材料,算作我为公司发展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这番言论显然感动了董事会,谭宗明只是笑笑,离开了会场。

沈剑秋会议后一时无事,尾随谭宗明进了他的办公室。

“以退为进?”沈剑秋坐在沙发上,随手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

谭宗明递了杯咖啡给他,不置可否。

沈剑秋对着那杯咖啡犹豫,倒把谭宗明逗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沈剑秋的脑袋,“别怕,我没想坑你,是拿铁,你就喝吧。”

沈剑秋这才放心大胆的喝了一大口,不小心蹭了一嘴白色的奶沫,谭宗明本想去给他拿两张纸,想了想,借故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顺便带走了那些奶沫。沈剑秋这回真是愣住了,一晃神的工夫,谭宗明又坐了回去,若无其事的接着喝他自己那杯去了。

沈剑秋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从上次在办公室里那个无法明确定性的午后以来,他们谁都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做任何有建设意义的探讨。突然来这么一下,沈剑秋简直无所适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惊吓多一点,他只好手足无措,一片空白。

等沈剑秋回过神来,却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哥,你是不是对我也用这招啊?”

这回轮到谭宗明愣住了。而这个问题,不回答,也算得上是回答。

沈剑秋有点惊恐的看着谭宗明,他有点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情感上,他甚至根本不接受这个答案的存在,可是理智让他忍不住想问个究竟,他没法对这个问题坐视不理。

谭宗明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他说,“是。”


死一样的沉默在谭宗明称得上空旷的办公室里蔓延开来,沈剑秋在拔腿就跑和把手里的咖啡泼到自家哥哥身上再跑之间艰难抉择着。

“你比我预测的聪明,我以为你还要过一阵才能发现的。”这个时候,谭宗明竟然笑了起来,沈剑秋毛骨悚然,“你想知道为什么吗?”谭宗明看了看沈剑秋,自己摇了摇头。

沈剑秋觉得自己花了半辈子的自制力才忍住了不跑,又花了半辈子的自制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觉得,我有资格知道。”

“你不想知道。但是,你想说服自己,我不是这样的人。”谭宗明还是笑着,“但是,不巧的是,我是。”

对于这样的谭宗明,沈剑秋毫无办法,这是他花了目前为止几乎整个一生去爱的人,可是这个瞬间,他连相信他都做不到。他只好说,“我要知道。”

谭宗明点点头,他本来想了好几个开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合适,对着沈剑秋,他突然就知道从哪儿开始了。谭宗明从他察觉沈剑秋喜欢他的时候说起,到他明确拒绝沈剑秋为止,讲了一个有点长的故事。

“公司这件事,你不来,我也有办法脱身。有人要害我,我不可能任人宰割,将计就计比另外再想办法快得多,也容易得多,我需要做的只是顺水推舟,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真相大白;至于你,我本来无意让你介入的。不过,你帮我解决了另一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的一部分本来也由你造成。我很担心我们之间原本的兄弟关系会因为那次我们两个都过于冲动的表达而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这次事件正好给了我一个近乎完美的机会,你一旦参与这件事,首先就会缩短我们之间冷战的时间。其次,这是一个能让你展现优越感的事件,你是来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而这份优越感会帮助你抵抗之前来自于我的失落。然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谭宗明觉得差不多了,他拿着自己的杯子,打算去洗掉。

正要往茶水间走,沈剑秋却问了一句,“最后呢?”

谭宗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最后?”

沈剑秋放下咖啡杯,“首先,其次,然后,最后。最后呢?”

他的语意堪称咄咄逼人,把谭宗明逼到了一个无法回避的境地。

“没有最后。”






很多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很多人,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过山车,爽吗?

【HE】有恃而恐 09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与其虚假广告,我宁愿沉默。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这个吻发生的很不是时候。


(链接来的很是时候)


这个吻发生的正是时候。






第一次开车,我尽力了,但是感觉是自行车【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们知道我不会开车之后,还会爱我吗?

一场令人浑身燥热的面基

感觉就是不断的互相嫌弃……
糙这个人,一言不合就开车,现实中也是;糖总一如既往的可爱;小馒头一个人大概是【我好委屈】,遇到糖总就是【来啊,让我们互相伤害】;菠萝真的是好颜艺,在她之前,我见过的所有颜艺,那都不叫颜艺!
跟你们一起,滞留火车站都好开心❤
See you when I see you again.
With a thousand kisses.

油炸小馒头:

今天大家就走惹,有好多梗我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

时间线从@蒜泥 下飞机开始。
因为我在那时候才清醒过来【】
01.接机

@糙人歌:你们看这个站名,双龙。
脏。
我是不懂重庆了。

蒜泥:我们酒店楼下的商店名字叫双龙……我不是很懂重庆的起名艺术,如果有个酒店叫这个我一定不住。
脏。

蒜泥:我也是有胸的
@菠萝:你为什么要说你有这种不存在的东西
馒头:【拍了蒜泥的胸
蒜泥:妈的再打就凹进去了!

蒜泥:哎呀要下车了@宁宝怎么办
菠萝:怕什么宁宝这么聪明,又不是你,你智障。
蒜泥:我不智障,这里我蛾子最智障
糙:他的智障遗传你的


02.火锅

馒头:蒜泥你把筷子上的肉放一下【严肃
蒜泥:啊?为什么?
馒头:你快放一下。【正经脸
蒜泥:哦【放开
馒头:【迅速夹起吃掉了
蒜泥:………………
蒜泥:这个抢肉技巧我给你103分,多一份宽容一分关爱还有一分是爸爸对你的爱。

尽管如此,爸爸,肉还是我吃掉了。
我和你们说,蒜泥是真他妈不会使筷子。

糙:香菇呢
蒜泥:如果香菇会说话它现在肯定和你打招呼。

菠萝:【接电话
馒头:【面部表情失控,但我不知道什么表情,因为我就是可爱的馒头
菠萝:你不要这么惊讶地看着我!!我也是有爸爸的!!

宁宝:【啃菜
蒜泥:哎呀这个吃下去会不会不消化
宁宝:当然会你以为是金针菇,see you…
糙:我点了金针菇!!!!

菠萝:卧槽这个午餐肉谁点的


蒜泥:馒头点的


菠萝:这种东西也配进火锅!!








03.夜谈
一部分可以见蒜泥lofter

宁宝:其实东哥身体一直不胖
蒜泥:所以那二十斤是胖头上了
宁宝:他穿小背心真的好瘦
馒头:东哥是那种穿衣显肉,脱衣显瘦的人。

蒜泥:【妖娆地跨坐在小糙身上
菠萝:你这么奔放不怕我们拍照
蒜泥:不会的我相信……
馒头:【手机快门声



想要蒜泥艳照往我支付宝里打250就可以看了。

TBC



【全员性转】I Kissed A Girl

Happy birthday to α @逐月Alexia_R !


我被全文屏蔽了,欢迎大家走链接,呵呵。

Strip Club AU


装作还是9号的样子。

【江苏高考作文】Perfect Peace

1.楼远水仙。

2.我是一个江苏考生,不管江苏高考多坑爹,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是一个楼远,不管我写过什么、在写什么、将写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3.@江远. 算是陪你写作文吧,只是不是胡跳,你将就。

4.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出事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明楼为此连开了三天的会,主持了其中一半以上,本来就是一张不怒自威的脸,现在简直可以直接用来杀人。没人敢在这时候去触明长官的霉头,都缩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哪里惹到这位阎王。部里早就安排了晚餐,几个秘书对着消息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明诚硬着头皮敲开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先生,”明诚带上门,口气称得上小心翼翼,“晚上的......”

“不去。”明楼没等说完便一票否决,他闭着眼睛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出去。

明诚有些为难,“大哥......”

这回明楼皱着眉睁开了眼睛,却连两个字都吝惜,只给了明诚一个严厉的眼神。

明诚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顺从,他微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正当他要开门的时候,明楼却叫住了他,“备车,我要出去一趟。”明楼起身往门口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要车,我自己开。”

明诚对后一项指令犹豫了一下,艰难的点了点头。

 

凌远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手术了。难度不算太高,就是耗时,明明没多少技术含量,却总指名就要某某某来做。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人情社会,总得选择着牺牲点什么。

患者家属比患者难对付得多。患者躺平在那里,有专业技术和临床经验就行,而患者家属是站着的。因为他们着急,所以他们张嘴比你快;因为他们着急,所以他们闭嘴比你慢。新闻发布会的记者还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有序提问,而他们,他们才不管那些。手术本身消耗的精力和安抚家属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明楼进来的时候,凌远刚换完衣服没多久,桌上放着的盒饭没吃两口,不知道是早饭、中饭还是晚饭。凌远正接着电话,对面大概是新近合作的某位集团老总,官话套话场面话成组堆叠,实在匀不出空做别的。好在明楼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径自走到小会客区的沙发那边去了。

 

明楼是被另一个人的温度吵醒的。说是吵有些不太恰当,凌远只是贴着他坐了下来,静静的靠着他。明楼这才露出了一个堪称愉快的表情,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当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终于可以沉默下来。

 

 

 

 

 

797个字,字数也达标了,完美。

我拿学校图书馆电脑打的,就不要计较太多了吧。

【HE】有恃而恐 08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推了两个番外了,还是看看正文吧;没有什么经济知识,纯属胡扯。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沈剑秋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是谭宗明的被子,身下是谭宗明的床,身处谭宗明的房间,连空气都存留着谭宗明常用的香水味儿,唯独少了谭宗明本人。沈剑秋不是真的醉的什么都不记得,于是不见也好,省的尴尬。

接下来的一周,两个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直没见上面,电话也没打。周五沈剑秋回家吃饭没见谭宗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谭老爷子不太乐意提的样子,只说是工作忙得家都顾不上了,就放了碗回书房。还是谭母,拿出了今天的报纸给他看。大标题清楚明白,简单易懂,也赚足眼球:“晟煊出现财政危机,现任CEO或将辞职?”,下面配的是谭宗明和安迪行色匆匆的图片。

沈剑秋这一周称得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怕新闻里窜出个谭宗明的消息,没想到一下就来了一个大的。报纸上的黑白相片自带马赛克,像素跟他手机里存的那些没法比,可是沈剑秋却仿佛隔着这张薄薄的纸,看见了谭宗明脸上的疲惫和憔悴。

从二老家里回到沈剑秋的公寓用不了多久,他完全没了做其他事的兴致,掏出pad开始查相关资讯。谭宗明的名字还没打完,铺天盖地的关联就来了,情感花边有男有女,商业资讯反而被压在后面,最新相关新闻里“辞职”的字样反复出现,搅得沈剑秋更加心烦意乱。

他倒是知道谭宗明最近很忙,但他以为这不过是并购在即的合理表现,没想到竟然还有公司财政漏洞的事。沈剑秋在审计局工作,对于这方面多少有些了解,要是他能......等等,要是他能......

沈剑秋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跑进了书房。

一个公务员辞职,会在十个工作日内审批结束。沈剑秋花了点时间在晟煊的审计师身上,又花了不少时间在那些纷繁复杂的财务报表上,当然,花了些手段在晟煊的电脑系统上。沈剑秋在这三个方面都堪称职业级的,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正式离职是在周四,整花了一个星期。沈剑秋随手抓了两件衣服,带着他一个星期的劳动成果一脚油门就往晟煊去了。车子停到了晟煊办公楼的门前,沈剑秋却突然犹豫了起来。他的行为只合小情,不合大理,某些部分甚至称不上合法,这样一份危机方案递到谭宗明面前也就罢了,怎么拿给别人看呢?更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递到谭宗明面前。在这件事上,他不能信任任何人,他只能相信自己。

沈剑秋掏出手机,11位数字来来回回按了好几遍,始终按不下绿色的通话键。他有点泄气的趴在方向盘上,恨不得扇自己两下清醒清醒。过了好一阵沈剑秋的车也没挪地方,惹得大楼里的保安跑来敲他的玻璃,他把玻璃摇下来的时候,倒是对方愣住了,犹犹豫豫喊了一声“谭总”,殷勤的让他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里。沈剑秋有点没反应过来,可保安已经走远了,他只好顺着开好的闸口进了地下。

地下停车场里的车五花八门,沈剑秋一眼就认出了谭宗明那辆宝蓝色的宾利,倒不是说那个颜色有多夸张,而是因为谭宗明的车位一边是空着的;另一边停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看样子是用来出席正式商业会谈的标配。整个地下车库这层就只有那一个空位,加上之前被错认成自家哥哥,沈剑秋只好停到了宾利的隔壁。

不想再被敲一次玻璃的沈大少爷只好捧着纸质的电子的资料若干往电梯走去。大约是来的时间问题,沈剑秋顺着指示的楼层按了电梯,一路上都没遇上第二个人同行。沈剑秋一个人来回的思考一会儿看见谭宗明的开场白,还是电梯到达目标楼层的提示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总裁办公室独占一层,地毯很厚,空调很足,前台接待的小姐应该是去吃午饭了,只剩下一个干净的桌面。沈剑秋忐忑的很,心里盼望着谭宗明也出去吃饭了,偷偷摸摸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沈剑秋这才知道所谓的“隔音好”究竟是什么样的定义,办公室里有一块区域隔做了小型会议室,谭宗明看起来正和几个人在据理力争,安迪在一边帮忙。看见沈剑秋的瞬间,大家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谭宗明,因为背对着门口,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才转过身来。

这下真是面面相觑。

谭宗明是一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如非必要,他从不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的家庭,也从不携家庭成员出席任何场合。一来,二老实际并不太赞同他从商,二来,也怕有心人加以利用。沈剑秋一直被他保护的很好,离这些事很远,以至于沈剑秋对晟煊公司的最近距离接触,也就是那么一两次开车到楼下接他。整个办公室的人视线都在谭宗明和另一个与谭宗明有九分像的人之间来回来去。

还是安迪先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推了一下谭宗明。谭宗明顺水推舟,说是家里有事,请诸位先回。等人都散了,连安迪也被谭宗明劝着去吃饭了,他才转过头来应付沈剑秋,“你怎么来了?”

沈剑秋犹豫了一下,“......我,有事找你。”

谭宗明皱眉,“家里出什么事了?”

沈剑秋慌忙摆手,“不......额,公司的事。”

谭宗明听到这句猛地瞪了沈剑秋一眼,就是这一眼,他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谭宗明揉着眉心,长叹了一口气,“别闹。”他看了眼表,“你下午还要上班吧?我明天就回家吃饭,你要是先回去,跟爸妈说别担心。”

沈剑秋把声明放到谭宗明的办公桌上,“我把工作辞了。”

谭宗明看也没看那张纸,声音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威势,“你说什么?”

沈剑秋看着谭宗明那副生气的样子,突然找到了某种平衡,他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把工作辞了。”

谭宗明拍完桌子就伸手揪住了沈剑秋的衣领,“你跟我商量过吗?你肯定也没跟爸妈商量是不是?你这简直就是......”

“胡闹。”沈剑秋笑着补完了谭宗明的话,“但是,我没胡闹。”他挣开谭宗明虚张声势的手,把手里的资料统统甩在了谭宗明的办公桌上,“你看完就知道了。”

谭宗明简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震惊?不对,他虽然不知道沈剑秋在部队里学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沈剑秋在大学学了什么。无奈?不是,他可以把自家弟弟赶出门去,或是现在就揪着他去二老那里。愤怒?不行,他清楚的知道沈剑秋的个性,也大概知道沈剑秋的行事风格,退一万步,他是哥哥。谭宗明捂住脸,几乎是跌坐回自己的扶手椅上。

沈剑秋趁着他捂脸的工夫,绕过了办公桌,斜靠在桌面上,盯着谭宗明看。能看出来,谭宗明的状态并不好,他的衬衫皱着,领带歪着,下巴上隐约带着点胡茬,沈剑秋难得俯视他,还发现了他好些白头发。他伸手握住谭宗明的手腕,谭宗明就把手放下来看着他,眼神里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翻搅成深色的风暴。

沈剑秋凑过去给了他一个吻。

这回,谭宗明搂住他的腰,给出了明确的回应。






如果有任何不顺畅的情绪转折,我的锅。

如果有任何不流畅的文字表达,我的锅。

下一章,看样子......要开车?

【HE】有恃而恐(番外) 02三生有幸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520为了全班论文焦头烂额,没赶上虐狗,521也不错。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今天是中秋节放假第二天,昨天和二老吃完饭后,沈剑秋就跟着谭宗明回了佘山这边的房子。两个人晚饭陪着谭老爷子喝了点黄酒,刚到家的时候都有些微醺,便打算绕着湖散散;才逛了小半圈,沈剑秋仗着酒劲儿耍赖,说什么也不肯再走,谭宗明只好背着他原路返回。

在一起之后,其实生活也没有大改,只是沈剑秋的房间不怎么用了。沈剑秋的一应东西都扔进了对面谭宗明的卧室,洗手台好分配,只是为难了衣帽间,两个人的手表、皮带一应配件还好说,西装、衬衫根本放不下。有一回谭宗明好不容易抽出自己要用的衣服,却发现还得重新烫,气得不行,可是又没办法,沈剑秋就喜欢把他们的衣服插着放;谭宗明只好安慰自己还没换季,冬天大衣一上,还指不定什么样子。插着放实际是方便沈剑秋浑水摸鱼,他喜欢用谭宗明的东西,对此,谭宗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衣帽间挤一点还有别的好处。两个人会在匆忙的晨间交换一两个薄荷味的吻,晚上换衣服的时候互相占点便宜,偶尔谭宗明出席晚宴前沈剑秋在家,谭宗明还会被自家弟弟拽着领带压在墙上借由唇舌警告一番。

开始两个人还顾虑着身份不同,带香气的什么都分开用,后来沈剑秋也进了晟煊,除了年龄,别的东西没那么多限制,也就不在乎了;左右两个人每天都同进同出,互相沾上点也无所谓。沈剑秋还借此开过玩笑,说是省钱,结果被谭宗明搂着一起喷了几天的Gucci Pour Homme Ⅱ,实在是不太合适,只好精简别的浴室用品了。

沈剑秋也想过把浦东的房子卖了,到底是谭宗明商人本色,说要留着升值。沈剑秋嘲讽了两句也就不再争辩,反正也不差这点,留着聚会用也不错。偶尔回佘山不方便的时候,他们就过去住一晚,到底是自己家,睡着踏实。

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宿,沈剑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难得的是,谭宗明竟然也没起。沈剑秋早起是部队多年养成的生物钟所致,谭宗明一向则醒得更早,同居以来一直被沈剑秋嘲笑是年纪大了觉少。沈剑秋倒是也因为这句“年纪大了”在床笫之间受了点罪过,可就是不知悔改,照旧我行我素。

即便很多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沈剑秋还是觉得谭宗明睡着的样子最好看。平日里不怒自威的气势卸了,眉眼之间的皱褶安静下来,传递情绪的眼睛也被遮盖,颇具欺骗性的天然无害着。沈剑秋喜欢他这个样子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这个场景几乎独属于自己,这个感觉就足以胜过其他所有了。于是,沈剑秋趴在枕头上,打算把这难得的情形,好好看个够。

奈何事情总不能尽如人意,正当沈剑秋准备对着谭宗明的睫毛吹一口气的时候,谭宗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沈剑秋正兀自懊恼没有早点动手,谭宗明已经笑着动起了口,他凑过来给了沈剑秋一个轻吻,“早啊,沈大少爷。”

沈剑秋对这个吻不太满意,追着又补了一个长的,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早啊,谭大少爷。”

谭宗明这边虽然名义上是西边,但是窗帘一掀,阳光还是热烈的涌了进来,沈剑秋直接把被子扯过头顶来抗议谭宗明的这一举动,被挖出来安抚了一通,才老老实实下床洗漱。

上海的天气,九月也还是热,因而早饭厨房做的仍是绿豆粥,小菜也是凉拌为主。谭宗明还没吃两口,公司的电话就响了,等他交代完,沈剑秋也吃得差不多了。

“什么事啊?”沈剑秋拿着平板看新闻,顺口问了一句。

谭宗明脸色不佳,但不至于迁怒于人,“还是第三季度的报表的事,新来的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好歹让他们看看再做。现在的中层,比我放心的多。”沈剑秋作为中层之一,挑了挑眉毛,谭宗明只好赔笑,低头喝粥不再开口。

上午谭宗明忙着公司的事,电话和视频会议两线并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点事突然都要谭宗明操心。屋里温度合宜,沈剑秋精神不济,一本书没翻几页,反被晒得昏昏欲睡。谭宗明担心他睡相不好起来身上疼,又怕他一会儿着了凉,小心翼翼的想给他换个姿势,却让半梦半醒的沈剑秋当成了人形抱枕。谭宗明无奈极了,又不能真把人推开,只好转入静音模式,全换成文字交流。

等沈剑秋睡醒了,谭宗明半边手脚都发麻,沈剑秋自知理亏便捏肩捶腿的伺候。倒是谭母来了视频电话,说是谭老爷子昨晚上一个高兴喝多了,黄酒后劲大,现在还是头疼,正好今天周五,让他们两个午饭后早点过去。谭宗明和沈剑秋当然不会违拗,连连点头说好,又问还要不要带点什么过去,谭母向来心疼小儿子多些,便说剑秋要吃什么就带什么。

吃完午饭,沈剑秋兴致勃勃的在冰箱里翻腾,海鱼他嫌腥,自然是往旁边堆;大明虾也没什么意思,肉太实,吃两个就饱;他一手叉着腰,一手翻着手机上的菜谱,横竖不满意。还是谭宗明从他身后伸了手,直接拣选出一盒冻好的,说晚上做清炒虾仁,这才免了冰箱再遭毒手。

晚饭还是老样子,谭宗明和谭母动手,沈剑秋和谭老爷子吃,饭后一家四口一道出门散步,公园里的熟人打个招呼。偶尔也有几个热心的阿姨要帮忙介绍对象,谭母高深的笑笑,一一婉拒;谭老爷子鼻孔出气,一径走到前面去了;谭宗明和沈剑秋面面相觑,只好摸摸鼻子,站在谭母身边装乖巧。

晚上回家的路上谭宗明车里放的是音乐剧,正唱到激昂的部分,沈剑秋在车里手机玩的头晕,改玩谭宗明的手指头。

“你别闹,开车呢。”谭宗明爱车,也惜命,从沈剑秋那里抽回手,放回方向盘上,目不斜视。

沈剑秋抻长了安全带凑过去,“没闹,堵车了。”

谭宗明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亲他,“这日子过的,真是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啊?”沈剑秋笑问。

“幸福。”谭宗明看着前面车动了,松开刹车,换了油门。




“什么是‘我爱你’啊?”

“命中注定要遇见,要倾心,要疯狂,要不顾一切。”

“那,什么叫‘你爱我’呢?”

“三生有幸。”






鸡毛蒜皮的恋爱日常。

【HE】有恃而恐(番外) 01欲言又止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一直以来,都是上帝视角偏党花,偶尔也想让你们看一看谭总的世界。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我,谭宗明,男,三十九岁,未婚,本科毕业于光华管理,现任晟煊CEO;现居上海,有房,不小,有车,不少;家中二老健在,退休前是高知,还有一个幼弟,小我九岁,转业在审计局。

听起来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征婚广告。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说出来大概能在网上发一个求助帖,并且经营成热门。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不主动跟别人谈及情感问题,尤其是我的情感问题。我不是说我有什么交流障碍或是精神问题,也不是说没有可以进行相关方面交流的对象,我只是单纯的不知道从何说起。是的,这个问题是个严肃的问题,甚至在我谈及个人情感问题时,我也会刻意避而不谈。

如你所见,我弟弟喜欢我。

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那种意义上的,喜欢我。

这件事挺让人尴尬的不是吗?我第一次意识到的时候确实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我当时年纪不小了,仍然对此毫无头绪。我交过女朋友,为了这件事,也交过男朋友;到我这个年纪、这个位置,我说我某些时候生冷不忌,大概也容易理解。但是,我弟弟不是随便什么人不是吗?

于是,这就变成了一个问题。而且,容我补充,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头疼了很久。因为他是我弟弟,我不能简单粗暴的直接拒绝。因为他是我弟弟,我不能冷处理敬而远之。因为他是我弟弟,我不能敷衍说我们试试不行就分。因为他是我弟弟。因为他是我弟弟。因为他是我弟弟。

是的,这个问题比我遇到的所有问题都难解,堪称空前绝后。这比所有的竞赛题难解,因为这不是演算推理可以得到结果的事。这比所有的生意场上的谈判难解,因为这并没有什么利益可争取,也没有什么底线可维持。这比所有的其他人际关系情感问题难处理,因为,你看,他是我弟弟。

就算我生冷不忌,也不是来者不拒啊。更可怕的是,他不生,也不冷,而且我不知道怎么拒。

所以,这段关系处成这样,我的确要负一部分责任。我不知道怎么办,在他没说明之前,我就只能装作不知道。我也知道这不是办法,但是我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诚然,我在最初知道这段感情的时候是不接受的,我甚至还是个异性恋。我说这话不是说我对于同性恋或是别的什么性取向有任何偏见乃至歧视,我是在陈述事实。我在那时候就有同性恋的朋友,而现在,我本人就是一个双性恋,所以这不是因为性取向的缘故。说我老派也好,顽固也罢,我不太接受这份感情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是我的弟弟。我当然不是说换成别的男人我就会当场接受,我的意思是,换成任何别的男人,我都有办法处理。

哦,然后你开始怀疑我对我弟弟的感情没那么单纯了,是吧?

我对我弟弟的感情确实不太单纯,可是不是那种意义上的不单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比我小九岁,小的时候二老工作都忙,他基本上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们之间关系不可能特别单纯不是吗?我读大学之后我们可能没那么亲密了,但是在他回到地方之后,我们还算是维持了比较亲近的关系。

好吧,我也怀疑过。我不能算特别会处理感情关系,但是我还是处理过不少感情关系的。而且,我有不少朋友,他们的感情问题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如果非要说的那么难听的话,是的,我吃过不少猪肉,也见过不少猪跑。所以,如你所说,我没道理一筹莫展,除非我对他有什么。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这个问题,真的。我不是说我闲的没事就想这些,我是很认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影响到我的家庭,我最亲近的人。

我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刚知道这件事。我很难说我是如何察觉出来的,只能说我弟弟也没有那么小心。当时我刚挂了他的电话,他说他分手了,和他男朋友,我不知道是第几任,很可能是第一任。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一些事,当然更多的是不明白。想到这里我睡不着了,我没法睡,我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们这些年做过的事、见过的人,我得不出他为什么喜欢我的答案,我只好问自己。

答案很明显,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是我弟弟,而我给不出他要的那种喜欢。

我第二次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转业回来了。我和二老去机场接他,他看起来比在军校好了些,大概是因为在部队是文职,没有野战军那么辛苦,感觉白回来了不少,但是仍然太瘦。我接过他的行李,他管我叫哥。他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一样,这几乎让我有点慌张。饭桌上二老挺开心,他看起来也很开心,我只好配合着也开心。我实际上很忧虑,我以为大学这几年加上部队,不管对他的性取向有什么影响,起码在对象上应该有所改变。但是,事与愿违,他喜欢的仍然是我。我没办法揪着他的衣领问他为什么,加上之前答应他的,不能告诉二老,我只能又问了一遍自己。

我仍然喜欢我的弟弟,但是我喜欢的难道只是他的这个身份么?他过了几年没我的日子,我也过了几年没他的日子,我们彼此彼此。我发现我不能像几年前那样非常果断地回答这个问题了,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我从他出生起就认识他,总有些时刻让人觉得不可替代,总有些事我们只和彼此分享。

我问自己,如果他不是我弟弟,会怎么样?

是的,更让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有可能会喜欢上我弟弟。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我的改变,然而,我没有什么时间分析的太仔细。我第三次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不知不觉的,我弟弟也三十岁了,没道理这个年纪还不找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他倒是给二老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说是以前被人甩了,心里有阴影。但是,架不住妈的热情,他要去相亲了。我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是不想去,下意识就帮他推了,推完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看着他那副乖巧或者装作乖巧的样子,我发现要是他现在跟我说,他喜欢我,我有可能没法拒绝了。这太糟糕了,非常,糟糕。更糟糕的是,这并不是因为我暂时没有交往对象,也不是因为我出于同情、怜悯那些居高临下的情绪想帮帮他,而仅仅是因为我之前那个他不是我弟弟的假设。

还没等我做完心理建设和情景分析,我就在家里捡到了我喝醉酒的弟弟。

人说酒后吐真言,所以若非独自一人,我从来不敢喝醉。不是做多了亏心事,只是很多事,没法说给人听。可是,他拽着我,非要说,我怎么能不听。他说喜欢,说爱,完全不假思索,真让人羡慕。但是,两个人的事,起码得有一个人清醒吧。

人说酒话都是胡话,所以酒桌上的生意,喝到七八分就得定下来;再往下喝,第二天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因此,说就说了,哭一哭也好,哭过了就好了。一直以来的经验告诉我,长痛不如短痛。

我被他弄醒倒是始料未及。他酒大概是醒了,梦还没醒,脸比唇湿。我刚拒绝完他,没道理还要配合他的不合理要求,可若是平生夙愿不能得偿,也就是他那副样子了吧。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以悼亡的心来的,那份感情死了,他心里的我,也跟着死了;我挣扎与否,他都会停下。

他终究还是睡了过去,真假不论,总还没有错得太离谱。

我们,还没有太离谱。






两天,重写了好几遍,我还是做一个没有逻辑的文科生吧。

谭总在这个故事里,是一个想很多的人,他并不比党花过得开心。

今天晒了半天,跑了八百,答应我,爱我好吗,真的没有力气了。

【HE】有恃而恐 07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为防虚假广告,我决定什么都不说。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谭宗明到底还是身体底子好,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沈剑秋,嗓子疼了一个多星期。殊不知,嗓子疼完就开始头疼,谭母见过了那位姑娘之后看起来非常满意,勒令沈剑秋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一面。

周五晚上这顿饭沈剑秋吃的心不在焉,杭椒牛柳搛了三回,两回都是椒,谭宗明看不下去,上手帮他搛了一筷放到碗里。沈剑秋这才回过神似的从饭碗里抬起头来,说了声谢谢,复又低头扒饭了。

第二天,谭母特地开车到沈剑秋的公寓,做出一副沈剑秋要结婚的架势,大早上就来给他做饭,替他挑衣服,左一个不放心,右一个不放心的。沈剑秋看着自家母亲忙前忙后,虽然嘴上抱怨麻烦,但是表情却明显是兴高采烈,心里不自觉的带了点酸。

有些事情,何必要告诉她。

由于是约在西餐厅,沈剑秋在谭母的要求下选了一身三件套的西装,虽然他本人一再表示不需要这样隆重,无奈谭母主意已定,他只有听从。不过,因着谭母不曾翻看他的衣柜,沈剑秋其实颇有逃过一劫的心态,上次为了单位活动做的一身白西装还没放起来,要是谭母让他穿那身可就太糟了。

女方确实拥有让人满意的资本:举止得体,言谈也大方,洒脱的性格很是加分,长相身材也称得上出挑,若不是被家里催着结婚,估计也轮不到沈剑秋和她坐在一起吃饭。约的地方离女方家里不远,沈剑秋步行送她回家,到了小区门口,女方突然话锋一转。

“沈先生这样的条件,这么大了,至今不娶,容我冒昧的猜测一下?”

沈剑秋看着对方俏皮的笑脸,实在说不出拒绝,便算作默许。

“你有喜欢的人吧?”她盯着沈剑秋看,纯然是自己好奇,并不像刻意打听什么,见沈剑秋犹豫不答,就自己说了下去,“你不敢告诉她?还是,你们已经分手了?”沈剑秋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见她叹了口气,“其实你也不用为难,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回答也算得上是回答了。”

她冲沈剑秋笑笑,并不介怀的样子,沈剑秋想了想,带点调侃,带点求饶的接了一句:“那么,以您这样的条件,这么大了,至今不嫁,是......?”

她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哪有说女孩子年纪大的啊?”

她很快就自己破功笑了出来,沈剑秋受她感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是是,都是我不好,要是有哪里得罪了小姐您,您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笑着到了她家楼下,说完再见了,她却没有上楼,沈剑秋不好转身就走,便候在一旁。

她犹豫了好一阵,似乎是在斟酌措辞,“其实,总有些人是很难放下的,就算作了浮云,也还要阴天下雨;如果还有机会,不妨一试吧。”说完也没给沈剑秋回应的时间,就上楼去了。

因为附近有两只猫的缘故,感应灯灭了又亮,沈剑秋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又有人回来,他才离开。


谭宗明回家不算早,最近手头的事多,碍于董事会的压力,连他也不敢放松,周六也跟着加了一天班。到家的时候听说沈剑秋来了,有些意外,他吩咐管家他们都去休息,留地灯就行。

管家说沈剑秋在游戏室,谭宗明晃过去只看见灯开着,他想着沈剑秋可能是睡了,就又往卧室那边去找。还没走到沈剑秋的房间,就看见正主斜靠在小客厅里,像是睡着了。

谭宗明无奈的叹了口气,靠近了才看见茶几上放了好几个瓶子,厚底的玻璃杯里还剩了不足一指宽的残酒,他拿过来闻了一下,皱着眉放到了一边。谭宗明将就着坐到沙发边上,轻轻地推了推沈剑秋。

“剑秋,剑秋,醒醒,回屋睡。”

沈剑秋哼哼了两声,不太情愿的醒了过来。他大概是睡了一会儿了,天青色的衬衫皱了几处,头发支愣八翘的,配上一片空白的表情,温和无害并且惹人发笑。谭宗明替他顺了顺头发,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沈剑秋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有些晕,倒还能反应过来是身处何地,他往沙发里面让了让,方便谭宗明坐。谭宗明看他的样子还算清醒,估计是有什么话要说,也就不再催他去睡。

沈剑秋就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抱住了谭宗明,“哥。”

谭宗明等着他的下文,顺手抻了抻他的衣角,还翻好了他睡折的领子。

沈剑秋搂的更紧了些,又叫了一次谭宗明,这次他换了个称呼,“谭宗明。”

谭宗明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沈剑秋似乎是努力把自己埋在谭宗明怀里,他又加了两分力气,像是在确定什么,“我喜欢你。”

谭宗明没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他叹了口气。

沈剑秋预料到了这种结局,他不想给谭宗明逃避的机会,也不想再给自己留什么余地,他补了一句,“我喜欢你,你听见了吗?我爱你。”

谭宗明仍然没回答,他把手折回身后,试图让沈剑秋松手。尝试没什么结果,谭宗明只好开口,“剑秋,你喝醉了。听话,别闹。”

“我没闹!”沈剑秋大概是被这句话点着了,较着劲的不肯松手,“我还不够听话吗?我这么听话,你也还是不喜欢我不是吗?那我不听话了。”

这几句听起来就跟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谭宗明本不愿意跟醉鬼多做计较,可是这会儿沈剑秋力气太大,他又怕伤到对方,只好继续沟通,“剑秋,哥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小了,该知道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顿了顿,“很多人,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沈剑秋主动和谭宗明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江河湖海,随时都像要奔涌而出,“那,你不能让我不要想象了吗?”

谭宗明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你可以不想象的。”

沈剑秋终于哭了起来,无助的像是小时候不小心打碎了谭老爷子的花瓶,手和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样子,只是这回,他再也没办法扯着谭宗明的衣角,让哥哥给他帮忙了。

弟弟醉了,又哭成这幅样子,谭宗明没法放他一个人在外面。谭宗明拍了拍沈剑秋的背,却被对方甩开了。

谭宗明又叹了口气,“剑秋,很多话不说,我以为你明白。”他慢慢伸出手,把自家弟弟按进怀里,“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孩子,二老倒是没太指望我们传宗接代,总也期待我们成家立业。如今立业我们两个都算是完成了,就差成家了。”这回沈剑秋成了挣扎的那个,谭宗明没让他得逞,“我已经让他们失望过一次了,你还有机会。除了我,是男是女,他们大约也没那么在乎。”

屋里的设定是恒温的,谭宗明进门时就脱了外套,这会儿就穿着一件白衬衫,已经让沈剑秋哭湿了一块。谭宗明看沈剑秋不挣扎了,就轻轻地拍了拍他,示意谈话就此结束。

沈剑秋鼻音还有点重,“如果我说,除了你,我也都不在乎呢?”

谭宗明松开沈剑秋站了起来,表情不辨喜怒,“那,我有的是地方可去,有的是人可娶。”

谭宗明说完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沈剑秋窝在沙发上,努力地抱住了自己。


谭宗明是被一个吻弄醒的。沈剑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唇齿间的酒意倒已散去大半,他很执着地捏着谭宗明的下颌,努力地完成这个单方面的吻。谭宗明没有配合他,也没拒绝,他就那样躺在那里,看着沈剑秋。

独角戏是很难演的。沈剑秋停了下来,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可是,沈剑秋并没有真的要停下的意思,他又低下头,试图继续刚才的那个吻。这回谭宗明不再纵容,他的推拒很用了些力气,却被沈剑秋按住手腕压回床上。谭宗明有些恼火,他用力挣了挣,到底敌不过沈剑秋军营里练出来的身手,他正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沈剑秋吻住了。

沈剑秋的吻里有他常用的香水气息,本来清新宜人的香氛混杂着几种烈酒的辛辣,让这个吻融合了深海与烈焰,深邃而炽烈,裹挟着要吞没一切。沈剑秋的吻里还有多样的情绪,他的深情和绝望,温柔和坚决都放在了这个吻里。地灯微弱的光芒给他打上沉郁的阴影,他的表情里都带着飞蛾扑火的意味。

谭宗明闭上眼睛,逃避似的躲开这样深重的情绪。

沈剑秋这时候反而停了下来,他维持着压制谭宗明的姿势,趴在谭宗明身上睡着了。


谭宗明深深地叹了口气,吻在沈剑秋的额头。






于是我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发现忘了交代党花的香水,还是提一下,三宅一生清新深蓝。

你一出场,别人都显得不过如此。

大实话,写完《有恃而恐》02我就觉得这话放谭总身上,合适。


其实本来选了另一首歌,没这首这么执着,有兴趣的话,大家可以去听。

来自林志炫《擦声而过》专辑,翻唱顺子的《写一首歌》。

【恢复性训练】人来人往

1.隐约有cp,自由心证吧,水仙。

2.很久没写古风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写好,大家看着玩儿吧,多提意见。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0

蔺晨从小在琅琊山长大,大约蔺氏一族骨子里都有着对远方的向往,每天遇上新鲜的花草虫鱼、飞鹰走兽都能高兴好一阵,垂髫年纪他就把附近一亩三分地踩得平平的了。

然后就开始无聊。

小孩子没有那么大的耐性,成天对着书案手不释卷,即便外面没那么好玩了,也总比屋里好玩。

于是,蔺少阁主开启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副本,额,不是,人生中最漫长的流浪,额,也不是,娱乐活动,嗯,捡不认识的东西。


1

蔺晨今天去后院逮蝴蝶,“爹,这是什么?”

蔺阁主抬起头来看着儿子满是花汁和残红的白衣服,无奈的叹了口气,算是哀悼自家花园,接着把人搂到怀里,跟他解释“这是什么”。

蔺晨今天去山下湖里捉鱼,“爹,这是什么?”

蔺阁主瞄了一眼儿子浑身的泥泞,这身天青色的衣服怕是废了,他搁下笔,指着蔺晨搬来的盆跟他说明“这是什么”。

蔺晨今天去后山悬崖看鸟,“爹,这是什么?”

蔺阁主看着儿子一身的狼狈,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差人备热水药箱,一边接过蔺晨手里伤了的鸟儿,也不知道这小子哪儿来的好运气,竟捡了只白隼回来,他摇了摇头,给龇牙咧嘴的儿子介绍“这是什么”。


2

“这是什么?”蔺阁主的语意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无可奈何,他见儿子不回答,拿扇子指着蔺晨的脑袋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呢,这是什么?”

蔺晨顶着扇子抬起头,“人。”他顿了顿,掀开边上的竹箧,“还有医书。”


3

救回来的孩子没有蔺晨大,才七岁,蔺晨总是催促对方叫哥哥,那孩子过了一周才能下床走动,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称蔺晨为“蔺兄”。

这下反倒是给蔺晨弄得不自在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似的,只好也束手束脚的回了一礼,称对方为“贤弟”。

这个孩子叫凌远,除此之外问什么都三缄其口,因为天资聪颖,人也乖巧,倒是破例被留了下来。凌远志在学医,又只字不提之前自己带来的医书,蔺阁主便许了他琅琊阁的医书。

这天,蔺晨在外面又讨了个没趣儿,就想着去逗逗凌远。刚过晌午,凌远正捧着书苦读,一张小脸皱作一团,苦大仇深的很。蔺晨最烦他这幅老气横秋的样子,总觉得是故作深沉,三不五时就跑去捉弄他;说是捉弄,其实也不过是想着让凌远笑笑。凌远性子冷清,蔺晨偏就不信这个邪,搬着琴就进了书房。

呕哑嘲哳了半天,院子里的鸟都惊飞了,凌远也没多看他一眼。蔺晨不高兴,便也凑到书案前,挑了另一本医书也读了起来,只是腹中有食便易困倦,不一会儿就睡趴在凌远边上。

醒过来的时候天都擦黑,凌远也不在,蔺晨揉了揉眼睛往外走,正撞上廊下蔺阁主和凌远说话,两个人都笑的前仰后合。蔺晨不明所以的回了房,照完镜子才茅塞顿开,气得直咬牙,洗干净了脸上的墨印子打算找凌远算账。

刚推开房门,就见凌远坐在院子里弹琴。凌远喜欢素色的衣服,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外披的纱衣随晚风而起,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几欲羽化登仙的样子。

一曲终了,凌远上前行了一个大礼,七年了,他仍称他“蔺兄”,他说“山高水远,终须一别”。


4

“这是什么?”蔺阁主怒极反笑,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一片。

蔺晨合上扇子,笑得云淡风轻,“人。”然后又从那一片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还有宝贝。”


5

这回救了一个比自己大的,蔺晨着实得意了一阵,想着要是等他醒了,必得威胁他跪谢大恩;可是这回病人伤得很重,足躺了两个月。

而且,这个病人更无趣。

他靠在床头听着不知道从山的哪面爬上来的手下的汇报,手头有批不完的公文简牍,看见蔺晨还笑着点头致意,称他“蔺少阁主”。

他们第一次的对话堪称无聊。

“你叫什么啊?”

“琅琊阁号称通晓天下,会不知道我是谁吗?”

“查起来麻烦,有个名字快一点。”

“恩公拔了我的剑至今不还,还差一个名字吗?”

“那个是你的诊金。”

“那我可得多住两日。”

“越有钱越抠门。”

不过时间久了,蔺晨倒也觉出些意思,琅琊山上能和他斗上两句嘴的不多,他算一个。

蔺晨替他换药,他腹部的伤口很深,很久也不好,“你这身份,落到这步田地,不应该啊。”

他挑眉反问,“哪个身份?”

蔺晨做出一副“别装,不爱看”的表情,“每一个都不应该啊,你不是挺会咬人的。”

这回他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每一个都逃不开,是人就逃不开。”

蔺晨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明相不是号称‘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么?”

明楼也皱起眉,苦笑了两声,“少年不识愁滋味。”

蔺晨冷笑着收紧了绷带。

对,这回蔺晨捡回来的是当朝丞相,明楼。

春去秋来,明楼在琅琊山上住了近一年了,各路想杀他的人来了不少,不乏能和蔺晨过两招的,明楼却都不甚在意。蔺晨这才信了他那天的话,这条带毒的蛇大约是动了真感情,才让人近了身,伤得深了,也没拔剑还手。

明楼最后也没让蔺晨替他消了那个疤,他说,人已经留不住了,疼也算不得什么,疤还是留着吧。蔺晨在心里骂他矫情,却也不好多说。

明楼走的那天,在山下的柜子里锁了一个问题,摆出算计人的招牌笑容,说“哪天蔺少阁主解得出了,明某自当改称您为蔺阁主。”


6

蔺阁主出于礼貌,对着风尘仆仆的儿子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蔺晨腾不出手,“人。”他无视了自己肩上扎的箭,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得稳了些,“您儿媳。”

病人努力撑着一口气反驳他,“谁......谁是......你媳妇?”


7

洪少秋始终觉得气不过,也不知他堂堂八尺男儿,叱咤风云的将军,怎么就被个痞子缠上了,还要让他当媳妇。

也不知道这是瞎了眼还是蒙了心。

沙场征战,刀剑无眼,这人替他挡了一箭,出于兄弟义气,洪少秋也不可能再和他大打出手,何况这人紧接着又救了他的命。

但是,为什么是媳妇啊!


8

凌远替蔺晨斟了一杯茶,“蔺兄请。”

蔺晨满意的笑了笑,靠着凌远坐下,接过茶杯,“还是小远懂事。”

明楼瞥了他一眼,转头调琴。

蔺晨接住了这个眼神,“怎么,明相嫌弃琅琊阁不好?那您别住了,我琅琊阁养不起您。”他放下茶杯,顺势就枕在了凌远腿上。

明楼大声叹气,“蔺阁主明鉴,在下不敢。”

蔺晨得意的笑还没等展开,就看见明楼用下巴指了指门口。

洪少秋显然是来和明楼谈正事的,看到蔺晨也顾不得臣下仪节,转头就走。

“媳妇,媳妇儿诶,诶诶诶,秋秋,少秋,洪少秋!你跑什么!”

“我不跑,等着你追上我吗?”


9

洪少秋万般无奈的拿剑鞘杵了杵地上的,“这是什么?”

蔺晨握住剑鞘,“我呀。”






我有病。

你有药吗?

【水仙乱炖】狼人杀 Ⅰ (下)

对,这个是第一局。

糙没有陷我于不仁,但是我不能陷糙于不义。

第二局在我这里,欢迎来催啊❤

糙人歌:

1.楼远 荣东 胡跳 谭李 周蛋 蔺杜 


2.和  @宁  宝联文,宁宝辛苦!拜谢!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4.狼人杀简介有私设改动


“守卫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守护谁?”


 


蔺晨揣着袖子旁观,和他一道黄泉征途的四只亦是如此。只见荣石霍然睁眼星目熠熠,毫不犹豫指向靳崬。


 


“不能连续守护同一个人。”


 


荣石犹豫一下,转向自己。


 


“守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


 


“狼人请睁眼,狼人请选择杀人目标。”


 


蔺晨集中了注意力看看到底是谁和他如此深仇大恨上来第一个弄死他,转来转去没找到人,一根小棍戳向面门。


 


“你要杀谁?”明楼口型道。


 


瞬间晕向过后蔺晨恍然,一时不知如何吐槽:神他妈按明胖子的规矩来……谭宗明置身事外似是有所悟,杜见锋黄志雄周永嘉三人还懵着,蔺晨已经指向凌远,“杀他。”


 


死人目瞪口呆。


 


明楼看来正中下怀,向蔺晨一眨眼:“狼人请闭眼。”


 


闭眼你大爷闭眼!


 


“女巫请睁眼……”


 


天亮了。


 


明楼一如既往挂着笑意,“昨天晚上,凌远死了。请死者的左手边开始发言。”


 


尽管在计划中,“凌远死了”这四个字还是戳了他心脏一下。凌远自己倒是十分坦然,翻开手机处理邮件,摆明了“为祖国医疗工作五十年”架势。


 


秦玄策面容又阴翳起来,惜字如金道,“胡八一,有嫌疑。”他这话没头没脑的李川奇都有些困惑,胡八一更是不依,刚要反驳被明楼瞪回去,老大不服气抠着皮带向黄志雄那边偎了偎,一条腿又搭上椅子。


 


“我觉得……”靳崬努着嘴,眼珠儿水亮亮得格外招人疼,“大家都不像坏人。”


 


荣石兴趣缺缺,不由琢磨靳崬怎么就喜欢这种无聊游戏,然而这种念头及时掐死:“靳崬说得对。”


 


终于轮到胡八一陈述,他白眼翻得眼球都要掉出来了,“听我分析哈。虽然我们现在死的人有点多,但是被狼人杀死的只有两个,第一个是鸽主,第二个是凌远。很明显这是按照智商杀人的。”


 


这个话就有点扯淡了,连杜见锋抽冷子笑了两声。


 


胡八一道:“请死人死透一点,不要诈尸。根据上述分析,我觉得下一个被干掉的很可能就是我,下一轮儿麻烦守卫往这儿看哈。”


 


这下鄙夷的不止杜见锋一家,连李川奇都忍不住道:“我觉得,下一轮还是我的危险性要大一些……”


 


明楼轻咳提示规则,凌远忙里抽闲关切一眼,继续埋头,明楼笑笑给他揉脖子。


 


这力道这手法……不如没有。


 


胡八一大度挥挥手:“让市长先说,反正我还有机会!”


 


涉及自身安危,李川奇也认真起来,毕竟谭宗明死得早,他还不想跟着殉情,一本正经得像在开市政会议,谭宗明紧了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让他放松,“我认为八一在偷换概念,把自己放在下一顺位被杀目标上,那就是说已经怀疑我是狼人了。我会笨到用一个所有人都能看懂的顺序杀人吗?请解释。”


 


周永嘉家属还在局里,也就还密切关注着局势,听这话一张菱形唇扁了扁,市长就是市长,玩个游戏都像是作报告。


 


胡八一作为警长发言:“我说市长,咱说归说,别整这么正经腔儿成不?听着怪别扭的。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对不对。”灌口茶,“现在肯定还剩一个狼人,小石头和靳崬那样一看就不是,那就在你我傻蛋蛋里面,这轮票死你,下轮狼人再杀一个,要是我死了警长就给他俩其中一个,然后他俩再票死狼人,那好人肯定还是赢了啊,要是好人赢了谁管他或没活到最后?!。”


 


他这话说得倍儿真诚,根本就是把自己都算计进去,李川奇靳崬几乎要给他鼓掌,明楼淡淡道:“三二一,票吧。”


 


这下连李川奇自己都票了自己,市长大人也心安理得地光荣了。


 


“游戏继续。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守护谁?”


 


荣石在一群“我就知道”“玩游戏都不忘秀恩爱”的眼神中干脆指了指靳崬。


 


这下连杜见锋都看出来了,这守卫卵用都没有,就知道守一轮靳崬守一轮自己再守一轮靳崬……谭宗明揪着李川奇耳语,这一刻,我们都是单身狗。


 


“预言家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查验谁的身份?”


 


秦玄策在李川奇惊奇目光中缓缓睁眼,要求验明胡八一正身,明楼掀开后者身份牌,普村。


 


这下就有点尴尬了,李川奇“嚯”地挺直腰杆,难道狼人是靳崬?怎么可能?!谭宗明出手安抚:别急,往下看。


 


这时明楼戳戳上一轮被杀死的凌远,依然口型:“选择杀人目标。”


 


凌远皱眉想了一会,十分有死人自知之明不再关心局势,直接指死方才最能咋呼、最打扰他看邮件的胡八一。


 


“狼人请闭眼,”凌远在周永嘉杜见锋两根大拇指赞许下继续看手机。


 


“……天亮了,胡八一死了。”


 


与之前估计无差,胡八一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地把警长卡塞到荣石手里,“小石头啊,咱伟大的斗争事业就靠你了啊。”


 


明楼出言警醒:“死者没有遗言,请死者左手边开始发言。”


 


傻蛋儿皱眉撅嘴:“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难道对上荣东他除了被票死还有别的选择?当然没有,只是突然傻蛋上线,看大家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几分慌张,“刚、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靳崬接过话茬,直接跳过票人的过程,已经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你在说遗言。咦?好像狼人没有遗言?”


 


明楼循着他目光看回去,闪闪发光镜片挡不住笑意,“不,他有。”


 


“遗言?”傻蛋儿也不是真傻,众目睽睽下翻开自己牌,“我、我是预言家。”


 


靳崬震惊地扶着下巴,荣石蹙了眉听他陈述。


 


“我第一轮验了蔺晨,他是丘比特……胡八一普村,荣石守卫。”骤然语气一变,短短一句话中他又切换了一次人格,也不知道周永嘉平时怎么适应的。


 


这陈述摆明了靳崬有问题。可是细想来,游戏里只剩下靳崬荣石,荣石下一轮守护自己,平安夜,靳崬第二天被荣石的两票票死,已成定局,刚挂的几个人等着法官大人宣布游戏结束,胡八一已经准备好跳起来抓杀他的狼人的准备动作。


 


然而明楼依然道:“游戏继续。”


 


荣石一双漆目质疑明楼,明楼毫不避退与他直视:“守卫今晚要守护谁?”


 


真他妈见了鬼了,守卫直指靳崬。


 


“守卫不能连续两夜守护同一个人。”


 


荣石玉白脸上多了两分不耐,垂下两臂抗议:那老子不玩了。


 


明楼掐准了他死穴,指指他旁边闭眼闭得有些不安的人:你不陪他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爱人就是有软肋什么的,荣石想起靳崬给自己读过的词句,摸着肋骨妥协。


 


预言家已经跳了,明楼直接过到“狼人请睁眼”一步,胡八一正满怀疑惑盯死靳崬,肩膀上就被小棍戳了一下。


 


猛回头,明楼笑得高深莫测十分欠揍,稳稳重复:“今天晚上,你要杀谁?”


 


胡八一几乎一口咬到自己舌头上,炸的毛都要飞起来。四下望望看好戏的死人们:这是什么玩意?


 


明明上一轮死的是自己,怎么又成了狼人?那上上轮死的人岂不就是杀自己的凶手?那谁是狼人?谁是好人?第一个死人是谁杀的?……


 


胡八一蒙圈了。


 


然而不管是什么玩意,荣石肯定是好人,胡八一咬咬牙对靳崬下了狠手。


 


一片沉寂。


 


明楼满意笑了:“天亮了。”


 


靳崬卷翘的睫毛忽闪开,惴惴不安等待宣判,荣石垂首不语。


 


“昨夜被杀的人是靳崬,最后存活者,荣石。”


 


靳崬一颗脑袋瓜还没太转过来,抽着嘴角半晌没动地方。荣石叹口气,握住他手指,“别理那死胖子。”


 


 


 


“哄——”死得早的一票人终于能发声,乱糟糟怨声载道明楼玩得这是什么鬼东西,属周永嘉胡八一这号人躁动得最厉害,甚至不计前嫌统一战线讨伐明楼。


 


法官大人四平八稳坐回椅子,斟一壶热茶老神在在:“我说过,让我当法官,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有意见?”


 


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这算哪门子规矩?是玩游戏啊还是玩他们啊?


 


“狼人杀另一种玩法,”蔺晨已经过了气愤情绪,装作毫不在意举杯相敬,“Black Death,玩得漂亮。”


 


杜见锋不由得高看他一眼,郁郁道:“你们城里的……真会玩。”


 


“荣石才会玩,守一轮靳崬守一轮自己,这刀怎么都捅不到他俩身上去。”蔺晨呷一口茶,语气十分自得欠揍,“可惜咯,最后还是没守住让胡八一干掉了靳崬,来小石头采访你一下,刚才挂了老婆心里是不是特崩溃?”


 


靳崬把荣石护在身后,“想采访我们家小石头?预约去!”


 


“哎呦—最后赢家都不让采访一下儿?”胡八一一口京片子阴阳怪气。


 


然而蔺晨已经看穿了一切,“别逗了,black death哪儿来的最后赢家,要说有,”他向笑得高深莫测的明某努努嘴,“也是那死胖子。”


 


胡八一看看淡然荣石,再看看淡定明楼,说不出的憋屈,“唰”地重新武装上墨镜。


 


谭宗明死得才真是冤枉,敲敲桌子,“谁跟我这么大仇啊上来就毒死我?”


 


杜见锋梗着脖子道:“我就是感觉你拿到牌的时候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


 


好嘛,又一个“贼眉鼠眼”。


 


谭宗明很无语,杜见锋一个感觉间接干掉三个人,第一轮就挂了一半,这人真的不是明楼插进来的间谍?


 


胡八一依旧没有从游戏里跳出来,掰着手指头算:“一个守卫一个丘比特……这尼玛是六个普村?死胖子你从哪儿找的这么多普村卡?”


 


明楼嗤笑,甩出好几副牌盒:“这是我家,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好嘛,嘘声一片。



【第一局完】

【水仙乱炖】狼人杀 Ⅰ (上)

对,是我。

糙和我前期设定做的很辛苦,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糙人歌:

1.楼远 荣东 胡跳 谭李 周蛋 蔺杜 


2.和 @宁 宝联文,宁宝辛苦!拜谢!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4.狼人杀简介 有私设改动






杜见锋不是第一次和靳崬的朋友们一起玩,却鲜少有这么多人的时候,实木圆桌围坐一圈,一眼望去约莫十位有余,着装坐姿气质各异,不,简直是天差地别。


 


荣石靳崬他是认得的,旁边两个墨镜男却不认识,谭宗明李川奇、明楼凌远有过交集,小卷毛和戾气脸也没见过,还有一个白衣男坐在戾气脸旁,长发盖着额头只见一条硬挺侧脸线条,笑得怎么看怎么轻浮。


 


诸人对此见怪不怪,尤其是靳崬,高糖笑招呼他到身边来坐,拉着他给他介绍其他人,介绍到一半杜见锋瞧着荣石脸色暗戳戳把手抽出来。


 


谭宗明在对面坐得稳妥:“人都齐了?老杜玩过狼人杀没?”


 


杜见锋这厢还没回神,就听见一个闻所未闻的名词“哧溜”从耳边划过去,不管是什么,他没玩过就是了。“没,那是啥?”


 


他右手边的白衣男自始半侧颜含笑未语,此时转头与杜见锋正面,桀然一张大脸有如银盘,“哟,美人还是新手呢!胡司令还等什么啊,来介绍介绍规则啊。”


 


皮衣墨镜男十分鄙夷翻个白眼,勾过旁边另一个墨镜男道:“我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不稀得跟你这种单身狗同流合污。”说来也奇怪,这两个人墨镜明明同款,却感觉一个拽到天上,另一个怎么看都是不会没事在室内戴墨镜装逼好孩子。


 


单身狗蔺晨毫不在意被鄙视,殷勤向美人解释规则,“吧啦吧啦”一通说得口沫横飞,末了十分贴心道:“明白?”


 


杜见锋被他绕得懵圈,咽了咽口水刚要说你们玩吧我先走了,靳崬横递过来一方手机,白屏黑字总算是搞懂规则,谭宗明一副老大哥的样子隔空补充:“不用担心,玩上你就知道了。”


 


 


 


 


 


桌游这种东西,果真就是玩起才得纲领,对于新手而言什么规则什么策略统统见鬼,随大流就好。


 


更何况一群人顺水推舟也由不得谁拒绝。法官人选本来在纠结,毕竟好不容易聚一起单看别人玩没什么意思,众人明里暗里推来委去,胡八一敲敲桌子:“要我说,明楼你的地盘,第一轮怎么也得以身作则吧?”众人纷纷点头。


 


明楼推推金丝眼镜,十成十的斯文败类,挑着嘴角语气慢条斯理颇为抑扬:“真的?那你们可别反悔,让我当法官,可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切,”胡八一坐得撇腿拉跨,踩在椅子上的一只马靴把这个字演绎得十分生动形象,“说你胖你就喘,当个主持人你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明楼微笑不置可否,怎么看都是嘲讽模样;倒是凌远微微撇嘴,他不知道明楼搞什么,只知道明长官要玩起来肯定要玩个大的;蔺晨肃然敛目,转而笑道:“管他什么花样,玩起来就成,再磨蹭我可走了,今儿早上我那鸽子可才喂了一回食儿。”


 


周永嘉甩了一把卷毛,笑出两排大白牙,“就你那鸽子,再不控制饮食比胡八一他家鸡都肥。”


 


“嘿——”胡八一一声怪叫表达不满,连墨镜都被扯下来便于让周永嘉看他瞪大的双眼“你嫌我家鸡瘦你倒是别吃啊,也不知道哪傻蛋前天趁我和跳跳不在偷我家鸡吃。我还没说啥你倒先跟我扯这个?”


 


“傻蛋?”周永嘉心虚地瞥了秦玄策一眼,“胡八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明楼这厢已经数完十一张牌,清清嗓子终止他们无聊扯皮,“是我发牌,还是你们自己抽?”


 


秦玄策冷冷一笑:“你最擅长的,不就是发牌?”


 


明楼颔首:“哪里,我最擅长的明明是洗牌。抽吧,一人一张,不要给其他人看自己的角色。”最后一句显然是对新手的关照。


 


秦玄策看着牌眸色暗了暗,迁出一抹古怪笑意扣了张,见周永嘉瞟他扬眉不语;胡八一抻脖子要去瞄黄志雄的牌;杜见锋看见谭宗明李川奇对视,谭宗明眯着眼睛意味不明;靳崬看起来有点失望,荣石拍拍他手作为安抚。


 


行家里手明楼等大家各自确认角色完毕,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细长小棍,但这毕竟是他的宅子,就算他变出一朵玫瑰花插在凌远头上其他人都不稀奇。


 


“现在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


 


所有人都闭了嘴,悉听明楼指令。


 


“丘比特请睁眼,请选择二人作为情侣。”


 


“现在我会绕圆桌一圈,被点到的两个人即被连为情侣。”




皮鞋“哒哒”,明楼声音再次响起,“情侣请相互确认身份。”


 


“情侣请闭眼,”短暂沉默,明楼将自己撑在凌远椅背上,爱人近在咫尺的发旋儿让他心情愉悦,“守卫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守护谁?”


 


守卫决断干净利落,所以明楼马上道,“好,守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今天晚上你想预知谁的身份?”


 


“我会绕圆桌一圈,请大家将自己的牌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这次明楼走得很轻,轻得大家都不知道这么重的人怎么会如此轻盈。


 


“预言家请闭眼。”明楼声音颇有得意味道,“狼人请睁眼,狼人请相互确认身份。”


 


片刻沉寂,“狼人请确定杀人目标。确定是杀他吗?”


 


刻意营造的寂静让空气里有莫名紧张味道,杜见锋的军人直觉让他摸摸鼻子感觉附近有危险。


 


“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天晚上他死了,”明楼稍作停顿,“你有一瓶解药你要救他吗?”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你要毒死谁?”


 


“好,天亮了。”


 


光线重回视野,众人长长舒气,小动作就多了起来。靳崬拉着荣石衣角要填茶,荣石怕他晚上失眠倒了半杯不肯再加;胡八一踩在椅子上的靴子还立着,揽着黄志雄咬耳朵;谭宗明拉着李川奇手掌画圈,不知道说什么笑得欢悦;秦玄策不知什么时候改了阴戾表情看着无比乖巧,周永嘉笑着去揉他乖顺的刘海。


 


明楼还撑在凌远椅背上,脖子道:“昨天晚上,死去的人是”故意停顿,等所有人安静下来看他时候才缓缓道:“蔺晨、”再次停顿,等大家刚要动作,又道“谭宗明、黄志雄。”


 


第一夜死的人有点多众人难以接受,惊呼躁动中谭宗明看了黄志雄一眼,后者已经翻了牌,“我是猎人,可是我不知道要带走谁。”


 


霎时沉静,胡八一举着喝水的杯子顿在桌子上,指着周永嘉嚷:“跳儿!给咱家鸡报仇!”


 


周永嘉凛然一震,小卷毛在额头上一弹一弹的,根本不知道战火怎么就突然烧到自己身上,这人上辈子是幼稚死的吧?


 


黄志雄平日里也不是什么特别乖巧听话的娃,但是架不住胡八一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不住地捏他大腿要求统一战线,墨镜彩膜晃得五光十色,“那就……他了。”


 


周少狠狠翻个白眼,挥挥手表示不想说话并十分想向胡八一扔一只死鸡。


 


于是,四人K.O.于第一夜。


 


“从第一位死者,蔺晨的左手边开始发言。”


 


蔺晨左手第一位就是杜见锋,美人一张帅脸皱的像只橙子,又严肃又不满:“这个游戏老子第一次玩,但是我认为将私人恩怨带入游戏这种做法就是他娘的有病!”


 


“你说我这叫私人恩怨?”胡八一厚颜否认,“我这是帮我家跳跳……不对,是帮好人阵营消灭敌人,你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一看就不是好人!”


 


“嘿今天我……”周永嘉本来死得就冤枉,被胡八一一激挽袖子就要从凳子上跳起来理论。围坐的一圈人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胡八一一句“贼眉鼠眼”可算是地图炮,轰得场面乱七八糟。


 


明楼眼瞧混乱压制场面,出言呵斥:“NO TALKING!”对战双方霎时偃旗息鼓,明楼对这种效果很满意:“老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杜见锋气鼓鼓翻白眼:“没了!”


 


顺序靳崬发言,此人还挂着被荣石哄出来的甜甜笑容,眨着眼睛迷茫,“我什么都不知道。”想了想又加,“老杜别生气啦,八一就那德行。”


 


杜见锋刚要说话想起没有对话的规则,嘴唇抿成一条线。


 


荣石本来就是陪靳崬会友,懒怠转脑子玩,水水敷衍道,“我和靳崬一样。”


 


好嘞,这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总算轮到胡八一发言,他正八经把已经发麻的腿从椅子上拿下去,双肘搁在桌上端坐。


 


“从我多年从事特殊工作的直觉看,老周老杜不是什么好人。从刚才老杜急于维护老周的行为可以知道他和老周一定有某种共生关系,好人之间是不知道彼此是好人的,那他有很大可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说得头头是道,靳崬看他眼神几乎都带着点崇拜,谭宗明虽然不至于被唬住却也听得仔细,等他下文。




果不其然,“……我觉得我的推断应该没什么问题,一会请大家选我当警长,让我带领大家走向胜利吧!”


 


杜见锋狠狠翻个白眼,更不想再和智障说话,周永嘉倒是想说什么,被明楼一眼瞪回去。


 


下一个活着的人是李川奇,李市长含笑软软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小胡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要说荣东两人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几分可信,李市长这话就显得特别没诚意,跟他们工作单位一个样。


 


然而凌远十分干脆附和:“同意。”


 


他说得太简单,傻蛋儿上线的秦玄策愣了半晌才发现凌远陈述已经完毕,无辜眨眼道:“我……我不知道啊,小远哥说的都对。”


 


凌远扶额。


 


“那么,”明楼继续主持大局,“下面竞选警长。”


 


“我!”胡八一“唰”地举手四顾“还有别人吗?没有了。”


 


“那个……”傻蛋被周永嘉抓着强行举手,始作俑者直勾勾盯着胡八一死磕。


 


明楼面不改色点头,“还有其他人要参与竞选吗?没有的话,请竞争双方陈述理由。”


 


傻蛋儿白白净净一张小脸皱起来,转向男朋友:“哥……什么理由啊?”


 


不等周永嘉回话,胡八一哈哈拍桌大笑:“咱傻蛋儿都这么说了,我还用拉票吗?”


 


好吧,如果大家在知道傻蛋已经切换成傻蛋之后再投傻蛋那就是一群傻蛋了。


 


除了杜见锋。


 


耿直前军官杜见锋现在脑袋上都冒白烟,对胡八一好感度降至极小值,然而在一群指向胡八一的风向中投票给傻蛋让他坐实了狼人身份,“老子他娘的就算是被死,也不让你这样公报私仇的人当警长!”


 


明楼甩给胡八一警长卡,双手下压稳定秩序,“吵完了没?警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数三二一开票。”


 


胡八一挥着警长卡摇头假模假样叹息:“我说老杜啊,就不要垂死挣扎了,局势已经很明了啊,周永嘉已经挂了,票死你只剩一个狼人,最后一只狼崽子分分钟团灭好么。”


 


凌远脸上写着和明楼一样一样的“我就静静看着你们浪”,仿佛看一群幼儿园熊孩子吵架。


 


“行了行了,天黑闭眼。”






(未完待续)

又有朋友要离开了,看着自己的个人介绍,竟欲哭无泪。

变得成熟怎么会是变得冷漠呢?变得成熟应该是变得温柔。

你愿意对这世界、对这世上的人、事都温柔以待,这才是真正的成熟。

世界已经够冷漠的了,何苦沆瀣一气。

突然不想再写BE。

【HE】有恃而恐 06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我晕的厉害,谁能替我分析分析他们谁攻谁受啊......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沈剑秋印象里谭宗明很少生病,哥哥总是最可靠也最让人安心的;不过,这不意味着谭宗明就不生病。谭宗明每回一生病,谭老爷子都是一副“你小子也有今天”的样子,调侃多过关心;谭母则是笑眯眯的摸着大儿子的头,让他好好安分两天。沈剑秋这时候多半是无事可做的,因为谭宗明还在家里住的时候,他自己还是需要照顾的对象,比起照顾更怕传染给他,也就谈不上了。

仅有的一次,沈剑秋至今记忆犹新。

那年沈剑秋二年级,谭宗明高二,正赶上周末放假,二老出门开学术会议,家里就留了两个小的。谭宗明早上就不太对劲,沈剑秋跑到他房间去叫他的时候,他半天才醒过神来。谭宗明给沈剑秋的解释是昨天睡晚了,看着哥哥桌上堆得很高的竞赛资料,沈剑秋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午睡起来,谭宗明照例该给沈剑秋讲作业,可是沈剑秋等了半天也没见哥哥过来。沈剑秋上课早就学过看表,他床头的小钟都三点了,哥哥还是不出现,他有点不高兴。他抱着自己的奥数题和文具,觉得这肯定是哥哥的错,噘着小嘴颇为生气的敲响了隔壁哥哥的门。

哥哥竟然还在睡觉!沈剑秋气鼓鼓的关上门,习题册也不管了,随便往哥哥的书桌上一扔,拖鞋一甩,就爬上了哥哥的床。更小的时候,沈剑秋也曾经和谭宗明一起睡过,沈剑秋怕黑,更怕吵醒爸爸被说,抱着枕头去找谭宗明自然成为更好的选择,是以,爬哥哥床这件事,他并不陌生,随着年龄的增长,只会更加轻松熟练。

谭宗明睡得很沉,沈剑秋在床上跳了几下也没把人弄醒,有点自讨没趣,郁闷的撇了撇嘴,想了一个损招。沈剑秋一贯乖得很,也就对着谭宗明使使坏,谭宗明即便早就看穿弟弟的心思,也会顺着对方的意思中招,反正无伤大雅,权当哄弟弟开心。沈剑秋伸出小手捏住了谭宗明的鼻子,谭宗明没法反抗,过了一会儿就张开了嘴。沈剑秋眼看着计划落空,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谭宗明的嘴。谭宗明这回真的是呼吸不畅,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沈剑秋看哥哥睁开了眼睛,立马做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等着哥哥哄他。谭宗明还没清醒,又眨了几下眼睛才看见床上坐着的小祖宗。

“剑秋怎么过来了?”谭宗明变声期还没过完,加上刚从梦中惊醒,声音哑了不止一个八度。

沈剑秋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

谭宗明摸了手表戴,顺便看了一眼,这才知道坏了,“啊呀,今天是哥哥不好,起晚了,对不起啦,剑秋。”

沈剑秋还是不高兴,他瞄了一眼谭宗明,坚持着没转过头来。

谭宗明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打算换个思路,“哥哥给你做排骨?”

沈剑秋听到这话立马转过头来,“真的吗?”

谭宗明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家弟弟就差摇尾巴了,他揉了揉沈剑秋的头,“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剑秋嗤之以鼻,“你刚刚就骗我!”

谭宗明只好赔笑,“对不起,对不起好不好?”

沈剑秋跳下床,坐到谭宗明的书桌前,摊开习题,装出一副谭老爷子的高深表情,“看你表现。”

谭宗明教完今天的题已经不早了,他怕沈剑秋饿不起,先给他塞了两个小蛋糕,自己进了厨房。沈剑秋一边吃蛋糕一边看电视,在沙发上翻来翻去玩得正高兴,就听见厨房一声闷响,吓得他差点把遥控器砸到地上。

“哥?”沈剑秋叫了一声,没听见回音。

他加大音量又喊了一遍,“哥——你干嘛呢?”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的沈剑秋决定去看看,他拉开厨房的门,却发现哥哥躺在地上,“哥,哥,哥!”

谭宗明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剑秋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话,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哥,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沈剑秋一边哭一边推谭宗明,好半天谭宗明才醒过来。谭宗明摔了一跤头都发晕,扶着边上的柜门坐了起来,抱着沈剑秋给他擦眼泪,“哭什么啊,哥哥摔了一跤都没哭呢,你倒哭上了。”

沈剑秋哭得一抽一抽的,说话也有一句没一句,“都...都是...哥哥...哥哥不好,吓我。”

谭宗明努力扯出一个笑,“是是是,都是哥哥不好。”他试图站起来,失败了,只好转过头让沈剑秋帮忙,“剑秋啊,你能不能帮哥哥把火关了?”

沈剑秋还没停下哭,却也知道天然气灶危险,就根据哥哥的指示把火关好了。但是他担心哥哥,关完就又凑到哥哥边上。

谭宗明不是很想看着自家弟弟担心的样子,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气氛,只好又指挥他去拿了温度计之类的东西。折腾了好一阵,谭宗明确定自己是发烧了,可是四肢发软;要让沈剑秋扶自己也不太可能,只好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沈剑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噔噔噔跑到外面坐垫靠垫拿了好几个,把谭宗明这样那样摆弄了一阵,让他坐得舒服点。

这样一轮下来,沈剑秋累得直喘,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谭宗明惦记着怕他饿,又问了两句,反倒被塞了几口蛋糕,逼着吃了药。爸妈电话都关机,两个人横竖只能坐在厨房,沈剑秋就给谭宗明讲学校的故事,谭宗明则给沈剑秋唱新学的歌。

二老回来的时候,沈剑秋趴在谭宗明身上,两个人都睡着了。试图分开的结果是越抱越紧,只好顺其自然,把两个人都挪到谭宗明房间。

第二天一早,沈剑秋破天荒没有让人叫,洗漱完了就蹭进厨房,看着谭母做早饭。谭母对着小尾巴一样的沈剑秋毫无办法,直到不知第几次撞上,终于忍无可忍的赶他出去。沈剑秋委屈的不行,举着手发誓,说自己只是想学煮粥。谭母一脸无奈,她并不认可小儿子做饭,但是不好当面批驳对方的学习热情,就让人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边上,仔细的跟他解释怎么煮好一锅白粥。谭母看沈剑秋就差没拿着纸笔做个笔记写上“大米100克,水没过米1公分”之类的,也就由得他去了。

时隔多年再煮白粥,沈剑秋十分感慨。

以前家里的厨房,有两个人就挤,三个人都转不过身;现在谭宗明这个房子,二十个人塞进来,只怕也没什么感觉。以前一家四口住一起,连跃层都没有;现在他们四个人住三个地方,二老在静安寺那边,谭宗明在佘山这里,而沈剑秋自己的房子,则在浦东。但是,有些事是不会变的。以前谭宗明生病了,沈剑秋给他煮粥;现在谭宗明生病了,沈剑秋也给他煮。以前他喜欢谭宗明,以后,他也仍然喜欢。






啊......本来说好五月一日写完的,不想个人原因一直拖到今天,我对不起等文的你们【如果有人等的话orz

写开头的时候因为发烧在晕,现在因为感冒在晕,我以后再也不写谭总生病了,完美应验在自己身上也是醉了【然而这一章他的病还是没有好orz

【HE】有恃而恐 05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下场雨吧,即便春雨贵如油,也该下场雨了。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周六的确有空的沈剑秋本想睡个懒觉,奈何昨晚睡得还不错,多年的生物钟坚不可摧,太阳刚晒到床,他就醒了。可是,周末要起这么早委实不甘心,沈剑秋摸过床头柜的手机,准备玩一会儿。微博看了一圈没什么大事,换刷朋友圈,还没看到昨晚最后一条,谭宗明的语音过来了。

谭宗明的声音很特别,这并非是因为沈剑秋喜欢他才这么说的,他的声音就是很特别,特别到很难形容的地步。正常你跟人说话,他就是站在你旁边,但是谭宗明说话不是,他像是无处不在。他声音低沉,质感真实,按压你的每一寸皮肤;他声音温和,无孔不入,熨帖你的每一根神经。于是,大早上听算得上是福利,也称得上是考验。

谭宗明是约沈剑秋吃中饭。近来长江刀鱼明年即将列为保护动物的消息甚嚣尘上,谭宗明是个老饕,自然不能错过最后一次明前刀,可惜二老不感兴趣,谭宗明就直接约了自家弟弟。沈剑秋直接回了一个好,想了想又加了一个流口水表情。

本来百无聊赖的沈剑秋突然就有了事情做,他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洗漱。四月初的上海虽说不至于春寒料峭,可是阴风恻恻,不得不防。沈剑秋最终选了针织衫配风衣的组合,甩着车钥匙出了门。

只要是在国内,大城市的交通永远堪忧,如果说工作日还分得出早高峰和晚高峰的话,周末就是不分时段的在堵。谭宗明住的地方,说好听了是安静雅致,说难听了就是荒郊野岭,开车都得好一阵儿。沈剑秋无比庆幸自己早出门的决定,到谭宗明家还不到十一点。

沈剑秋进了门才知道谭宗明不在,管家一边收拾小少爷的风衣一边交代大少爷的去处。沈剑秋倒也没指望只有他和谭宗明两个人吃饭,不过没料到对方还要谭宗明亲自去接。管家顺着话头解释,说是公司临时有事,大少爷和安小姐一起去了。沈剑秋点了点头,就近坐在会客厅了。

上海的天气就像是大小姐的脾气,一向是翻脸更胜翻书,沈剑秋来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等他喝完一杯茶,吃了两块点心,外面已经黑云压城了。他倒是不担心谭宗明没带伞,反正有地下车库,就用会客厅的投影看起了电影。只是,电影都快看完了,谭宗明也没回来。管家倒是来问过小少爷要不要先吃点,刀鱼馄饨是早上就开始备着的,现在就能下,沈剑秋笑着拒绝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两点多。沈剑秋早上没吃什么,这会儿彻底饿过劲儿了,反而开始犯困。阴天下雨,最适合睡觉了。不过他也没睡成,谭宗明和安迪一路小跑着进来了。

外面雨势不小,谭宗明身上的衬衣已经基本湿透了,安迪顶着谭宗明的外套,倒还不至于太狼狈。沈剑秋来到门口跟他们打招呼,招呼管家给他们拿两条毛巾。

沈剑秋打量了他们半天,“哥,安迪姐,你们这是......?”

谭宗明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昨天晚上说是地下车库的门坏了,我还没当回事,这下遭报应了。”

安迪正要说话,谭宗明就拿毛巾换下了她手里自己的外套,又把另一条毛巾裹在她的身上,“你先去冲个澡,我让他们把你的衣服送去一楼客房。”被这么堵了一下,安迪也就顺了谭宗明的意思,对沈剑秋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沈剑秋端着手臂,故作轻松的调侃:“哥,好久没见你这么狼狈了吧?”

谭宗明上手揉他的头,“长本事了,连你哥都敢嘲笑。”

沈剑秋没躲过去,或者说压根没想认真躲,任由谭宗明揉乱了头发。

“诶,你肯定还没吃饭吧。”谭宗明正往主卧去,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似的,回头就跟管家嘱咐,“馄饨准备好了就先下出来吧,一会儿我们都要吃的。”然后又叮嘱沈剑秋,“以后跟我不用这么守规矩,饿了你就先吃。我马上下来,你先去餐厅。”

沈剑秋一如既往的乖巧,点了点头就往餐厅去了。

谭宗明果然来得很快,沈剑秋第三个馄饨刚下肚,谭宗明就加入了他的行列。刀鱼心的馄饨一般都佐以韭菜,而且不宜包的太满,主要是防止馄饨出水,下的时候散架;不过这也导致另一个结果,就是择刀鱼刺千辛万苦,真做成馄饨几口就没了。安迪还没过来,他们两个人已经吃了二十几个,为防他们提前吃完,谭宗明大手一挥,让厨房又下了一锅。

安迪来的时候,清蒸的刀鱼也已经上了桌。三个人彼此都熟,也就省了空客气,美食当前,动筷才是正道。谭宗明大概是一上来吃快了,后面的菜都没怎么动,不过他也没闲着,给沈剑秋和安迪两个人布菜布的不亦乐乎。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撑的不行。

工作还差一个收尾,安迪吃完饭就走了。沈剑秋吃完饭昏昏欲睡,谭宗明熬了几天夜也是精神不济,虽然吃饱了就睡不太健康,但是难得也要放纵一下,于是两个人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谭宗明房子大,装修之初就备了二老和沈剑秋的房间,利用率虽说不算太高,但是留着也无伤大雅。沈剑秋的房间就在谭宗明的主卧对面,沈剑秋的在东边,谭宗明的在西边。设计师当初就此还提出了异议,问主卧为什么不放东边,谭宗明说是他懒,早上不想被太阳晒醒;其实是因为两个房间格局略有不同,而东边那间比较像是沈剑秋原来的房间,于是就给了沈剑秋。

本就是阴雨天,厚重的遮光帘一拉,两个人睡的昏天黑地,沈剑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他揉着眼睛往外走,才知道谭宗明还在睡,本着人道主义和捉弄人的精神,他主动请缨,去叫谭宗明起床。

沈剑秋敲门没人应,喊了两句哥,也没得到什么回答,索性推门而入。谭宗明大概是真的睡得挺死,沈剑秋推了他两下也没醒过来。沈剑秋无奈的叹了口气,旋开了床头灯。

谭宗明平时对沈剑秋就是一副没脾气的样子,怎么看都柔和,一笑起来恍若春风拂面;睡着了更是温顺的很,昏黄的灯光一打,暖意染上眉梢眼角,烟火气十足。沈剑秋一个没忍住,就凑上前去,在他眉目之间落下一个吻。他实在是害怕哥哥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嘴唇都发抖,只敢蜻蜓点水,不敢一往而深。

“哥,起来啦,吃完饭再睡啊。”沈剑秋不自觉的放软了声音,几句话说得像是撒娇一样。

谭宗明毫无反应。

沈剑秋有点生气,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则准备捂住他的嘴,打算强制唤醒,触到谭宗明皮肤的瞬间却不得不改了主意。

谭宗明发烧了。






啊呀,小朋友不容易啊,哥哥有女朋友也得笑着叫姐啊。

不过也没错啊,反正只能是姐,不可能是嫂子,嘿嘿嘿。

【HE】有恃而恐 04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感谢wuli糙糙@糙人歌 的喵化梗。我的新头像就是谭总喵的原型哟~谭总is watching you,怕不怕?23333333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不管隔着手机屏幕隔着千山万水的那边沈剑秋态度如何,谭宗明把这个失恋后的电话定性为示弱和求援。于是,他放下手头的工作,做好了彻夜长谈的准备。

谭宗明不是第一次做别人失恋之后的深夜热线,大概有点相关方面的心得,自家弟弟的性格要是没有大改,首先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敌不动我不动”这个策略的重点就是,你说我听着,对方暂时最需要的是倾诉,你只要听就好。沈剑秋的确没有超出谭宗明的预期,简单的开场白和几句基本对话之后,就顺着谭宗明的问题和自己的思路开始回忆了。

是一个很简单的爱情故事。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在一起。上课替你记笔记,中午帮你排食堂,一起偷偷玩手机,翘课翻墙出去玩。沈剑秋的大学说起来竟比高中还要严格些,谭宗明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叙述里的男朋友傲气不加掩饰,锋芒不可一世,对人颇有一种“天下之大,你算老几”的的蔑视,对事则不假思索全靠直觉;即便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种常人眼中应该偷偷摸摸的事,也被他用一种强硬的姿态展现出来。这样的人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就像是刚出鞘的利剑,锐意和杀气都挥洒得淋漓尽致。由此,也就不难想象他会在沈剑秋的生命中留下多么深刻印记了。

沈剑秋一直以来呈现出的是很温和的姿态,即便有些时候做的决定不会更改,多数情况下他都安静乖巧。远的不说,就谭宗明下海经商,二老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心里终归有些遗憾,沈剑秋委婉的表示了自己对文物鉴定有些兴趣,即使算不得子承父业,好歹给了二老心理安慰。他是那种让人放心的乖孩子,所以,格外被这种一往无前的性格吸引吧。

没等沈剑秋讲到结局,谭宗明已经猜到了。骄傲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大多有个缺点,就是不会体谅,他们习惯了万人景仰的云端,就忘了该如何对待最亲近的人。沈剑秋是骄傲藏在骨子里的人,这份心性不能为爱意所消减,也不容任何人践踏。争吵起来太过难看,动起手来更为难堪,沈剑秋不愿一味包容,结局不言而喻。

谭宗明留了一段沉默的空间给沈剑秋让他平复情绪,也是留了一段时间给自己思考,然后,他决定放弃所有安慰人的经验和技巧。沈剑秋需要的并不是安慰,更重要的是,沈剑秋不是别人。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上小学的时候,有个姐姐每天早上在你上学的路上送你糖吃?那个姐姐扎一个高马尾,一年四季都喜欢穿裙子,背包上挂了几个小铃铛,你当时夸人家很漂亮那个?”

沈剑秋有点想起来了,是一个很活泼的姐姐,感觉一直都在笑。

“就知道你小子吃了人家那么多糖,不好意思不记得。她是我高中的的学姐,比我高一届,学生会的主席。我那时候高一,觉得高中了,就要用除了成绩以外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于是,我申请加入了学生会。发布职务那一天,她到我的教室来通知我,恭喜我成为校长助理。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学生会的前辈告诉我的,校长助理基本就是内定的下一任学生会主席。”

沈剑秋愣了一下,发现哥哥似乎是在回答自己现在的问题,也可能是在回答自己很早之前的问题。

“我知道了以后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还顺带在心里恭维了几句选我的老师,觉得他们眼光真好。既然是要做接班人的,除了上课,我自然是天天跟着她,老师有什么事,基本也是随叫随到。学姐对我很好,不止指导我学生会的工作,有的时候还教我做题,我很感激她。她跟我说,她家里有一个弟弟,跟你年纪差不多,只是不在本地读书,在老家,很少能见上面。我就带她去见你,还跟她说,要是想弟弟了,可以来看你,都是一样的。”

沈剑秋这回想起来了,姐姐给他送了一年多的糖,什么样的都有,他还留了糖纸,说要给姐姐叠千纸鹤。

“我当上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她高三了,我们还是经常见面,我当她是良师益友。有天开完会以后,辅导员让我晚点走,说想跟我谈谈,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留了下来。那天老师跟我说了一些话,还不小心让我看到了学姐的档案。”

沈剑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并不是原定的校长助理。面试那天去的都是学生会的成员,老师有事提前退了场,是学姐,动用私人关系,让大家选了我;后来,由于我的表现良好,也就没有再做改动。学姐是独生女。她所谓的‘老家上学的弟弟’,纯属子虚乌有。学姐原来性格不是这样的。她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原先检查的时候,因为对方不接受常规扣分的事,还和比她年级高男生打过架。老实说,我没有故意要探知她的隐私,老师也没有故意要破坏什么,她只是跟我说,‘你们现在年纪还小,学业为重,感情的事情,可以留到以后再谈’。”

沈剑秋有点被这个故事吓到了。

“我当时真的是年纪还小,做事不考虑后果。从老师那里出来的时候,高三是自习课,我直接就跑到了学姐的班级门口。你这么聪明,肯定猜到了,我当着她全班同学的面,说了一些不可挽回的话。具体说了什么,我现在记不太清了,但是大概意思就那么几个,无非是指责她的欺骗,配合‘绝交’、‘离我和我弟弟远一点 ’的宣言。”

在那之后,沈剑秋的确再也没有收到糖,叠完的纸鹤也一直在哥哥房里放着。

“年轻气盛,我赌了一口气,后来真的再也没见她,她给我写过信,我全都当着送信人的面撕了,最后一封是她毕业前托老师给我的,我无奈的当场读完了。她其实没想骗我的,但是谎言就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她也想过要澄清,可是更怕说出来就什么都毁了。她太了解我的个性,我是绝对容不下任何欺骗的,即便她之后坦诚相待,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拉成黑名单。”

听到这里,沈剑秋沉默了。

“我并不后悔当年跟她绝交,但是我很后悔没有给她机会亲口跟我解释清楚。事情的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可是我对于她的看法就不一定了。我知道,分手是你作出的决定,但是,别急着把他列成永不往来的人。即使不能成为朋友,也别成为敌人或是带着旧怨的陌生人,毕竟你们曾经分享过很美好的时光。”

沈剑秋没想到这个故事片最后变成了教育片,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哦,对,差点忘了。”

沈剑秋不知道他忘了什么,疑惑的回了一声,“嗯?”

“那小子哪点好啊?配得上你吗?还不如你哥我高中的时候呢!我跟你说,下次遇到这种人,直接拒绝你知道吗?还打交道,没打架就不错了,让他横。我跟你说,要是这家伙敢记仇,以后在学校为难你,你跟我说,看我不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做怎么做人。喂,你小子在听吗,给个回应啊?”

沈剑秋无奈的笑了,“我知道了,哥。”

“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啊,你这回寒假有一个月吧?反正也分手了,看在你哥开导你的份上,赶紧回来救救你哥我,我们沈大小姐快要把我逼死了,相亲的照片是拿相册装的。就是家里那个十六开、无比之厚的大相册,你知道吗......”

沈剑秋在心里跟自己说,你完了。






意外蒙对了谭总的性格?但是,好像党花OOC了......

宝宝不开心了,宝宝有小情绪了。

【HE】有恃而恐 03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上回白问了,你们都只想要谭总和党花,并不想和我谈恋爱。很难过。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你们也是。






沈剑秋高中起就住校了,说是体验集体生活,二老思前想后找不出理由拒绝,也就由他去了。沈剑秋要高考那年特别热,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一年,太阳直射下的体感温度远超天气预报的数值,一堂体育课下来简直要脱水,何况还有课间跑操。

沈剑秋这时候已经是学校男神级的人物了,虽然也热得不行,但是衣服还是穿的规规矩矩,目不斜视的解决手头的数学作业,完全忽略了抱怨声组成的背景音乐。斜地里有人递过来一瓶水,冰的,沈剑秋见是女生,拧完盖子又递了回去。

自习课称得上十分无聊,好几个同学在教室空调声和外面鸣蝉声的二重奏下睡了过去,沈剑秋叹了口气,继续攻克手头的难题。他得努力,他必须努力,他要去的学校,经不起半点失误。

外面天色突然阴沉起来,只消一会儿就风云变色,看样子是要下雨。实验班的楼层高,闪电一来就像是在教室中间劈开一般,连带着电灯都闪烁了两下,顿时激起了好几声尖叫,搞得人头皮发麻。沈剑秋抬头看了一眼,班长和数学组出去竞赛了,他这个团支书得维持一下秩序。他从位置上站起来,招呼大家安静下来,收拾了两本习题打算坐到讲台上去,却看见自家哥哥在门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沈剑秋一时进退维谷,好在下课铃来得及时,他放下手头的东西,走到门外。“哥,你怎么来了?”这纯然是一句废话,沈剑秋说完就愣了一下,好在谭宗明并不介意,放下伞伸手就摸了摸他的头。“传达一下父母对你的关心,”谭宗明举着手上的餐盒晃了两下,“还有你哥哥我的。”他指了指另外的一个袋子。

正好是晚饭时间,教室里的同学基本走空了,沈剑秋拉着谭宗明坐到附近的位置上,自己打开了饭盒。谭母每次送饭都像是生怕沈剑秋不够吃,准备了好几个人的量,可是天气太热,委实没有心情吃。

沈剑秋皱眉叹气的样子把谭宗明逗笑了,“我就说你吃不了,妈还不信。”他指了指另外一个保温桶,“绿豆汤,大概还是凉的。”谭母夏日里最常做的甜品就是绿豆汤,冰糖熬的,还会加两片薄荷叶,冰镇以后喝下去神清气爽。沈剑秋听了这话眼神一亮,放下筷子就冲保温桶伸出了手。

“就知道你小子不能好好吃饭。”谭宗明笑着摇了摇头,象征性的踢了踢地上的袋子,“给你买的球鞋和耳机。说到这个,你自己小心点,别又让爸妈发现了,然后还推说是我借给你的,谁信啊。”沈剑秋嘴里有东西,只能冲谭宗明干瞪眼,“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憋着。上回妈一下子给我好几副耳机,还有一台touch,两个nano,吓我一跳。”沈剑秋这回无话可说,空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去喝汤。过了一会儿,谭宗明开始看表,“差不多我就走了,你们学校车不让进,我还约了客户。”他起身的时候,顺手又摸了一把沈剑秋的头发,“饭盒洗完了明天自己带回家,别跟妈说我没陪你吃晚饭。”

谭宗明撑着伞走了,沈剑秋放下勺子,省掉了刚才生动的表情。谭宗明越来越忙,沈剑秋在这之前已经有两个月没见他了。可真见了面又能怎么样?沈剑秋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谭宗明和他坐在一起半个小时,他也就说了最开始那一句话。

幼儿园毕业,谭宗明再也没有送他上过学;小学还没毕业,谭宗明就再也没有陪他写过作业;初中起,谭宗明再也没有笑着问他奇奇怪怪的问题;高中以后,谭宗明连面都见不上了。沈剑秋以前觉得是自己长大了、该独立了,哥哥只是学业重、工作忙,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是哥哥礼貌的疏离。

沈剑秋掏出记事本,用力划掉了第一页上的目标大学。那是谭宗明的母校,学经济的圣殿,沈剑秋的成绩努努力,能考上。他想了好一会儿,改成了另外一所大学。专业排名比不上,管理也严格得多,不过,胜在天高皇帝远。他在心里点了点头,把记事本塞进桌肚里,继续吃饭。

沈剑秋看着乖巧,实际上十分有主见,做出决定就不会改变,因而当他说自己第一志愿填的是另外一所大学的时候,二老只是叹了口气,就由他去了。

送沈剑秋上大学的那天,谭宗明照例缺席,说是去欧洲考察新项目,在之前全家去云南旅游的时候就半路开溜了。谭母对此颇有微词,埋怨谭宗明这个哥哥半点不称职,谭老爷子虽然觉得年轻人事业为重,却也觉得谭宗明有些过火,皱着眉盘算要教育长子。唯独沈剑秋对此不置一词,既不像是赌气,也不像是不计较。跨国长途的另一边是凌晨三点多,谭宗明大概刚睡着没多久,听起来一直在撑到挂电话和直接睡过去之中挣扎,沈剑秋便推说没什么事,直接挂了。

沈剑秋报考的大学没有私人通讯设备,上不了外网,一年只有六周假期,军训三个月,拉练九公里,伙食也辣的吓人,他一一熬过来。听说上一届和上上届的退学,他不在意;隔壁班有人升了军阶热烈庆贺,他也不上心。不过,于感情一事上,他倒是看开了不少。

所以,等到谭宗明来学校看沈剑秋的时候,遇上的是偷摸谈恋爱的弟弟和......弟媳?妹夫?

谭宗明自认从来没有如此蒙圈的一天,即便是晚间到了宾馆也仍然没转过弯来。沈剑秋还在洗澡,谭宗明替他请了两天假,让他出来跟自己住。其实,谭宗明也并不是介意对方是男是女这种问题,只是从来没听弟弟提起过,又正撞上两个人比较亲密的互动,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他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打算和自家弟弟进行一次男人之间的谈心。

沈剑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谭宗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倒是没想这么早就让家里人知道,可惜棋差一招,没想到哥哥在自己生日这两天突击到学校来了,于是擦着头发坐在房间里另一张床上。

谭宗明犹豫再三,还是选了轻松的口气,打算打直球:“剑秋,今天那个,男朋友吧?”

沈剑秋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道:“是啊。”然后就接着擦起了头发。

“交往多久了啊?”谭宗明看沈剑秋没有故意隐瞒的样子,也就拿过一边的pad,装出看东西的样子缓和气氛。

“三个月?”沈剑秋歪着头报出答案,“我记不太清了。”

谭宗明点了点头,“认真的?”

沈剑秋甩了甩没多长的头发,算是擦完了,“我像是不认真吗?”

谭宗明愣了一下,掩饰什么似的换了个界面,“打算告诉爸妈么?”

沈剑秋起身去浴室放毛巾,“哥会替我告诉吗?”

谭宗明下意识摇了摇头,觉得好像倾向不太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等你自己想好了再说吧;你要是想好了,哥帮你。”

沈剑秋靠着墙点点头,转身回到浴室。

这次见面谈不上不欢而散,却也不像从前了。谭宗明自己变了,他知道,他太忙了,忙的已经无暇顾及沈剑秋,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沈剑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沈剑秋又长高了,黑了,看着还是清瘦,实际倒是健壮了不少,可是谭宗明知道变化不止于此,甚至不止于性取向,但是他说不清楚。因为,他已经分不清楚记忆里的那个沈剑秋,究竟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所以,接到沈剑秋电话的时候,谭宗明又经历了一次历史性的蒙圈。

沈剑秋在电话那头十分平静,他说,“我分手了。”






对,我停在这里了,来打我啊。

【HE】有恃而恐 02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我实在是好喜欢这个故事,想着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以后就觉得甜的不行,大概真的是到季节了【指tag】。想和我谈个恋爱吗?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谭宗明和沈剑秋是亲兄弟,同父同母的那种,看脸就知道。但是他们两个一来年龄差奇诡,二来工作大相径庭,更兼明显的姓氏不同,即便当事人并未刻意隐瞒,周围人也并没有把他们想到一起去。何况谭宗明这么大个总裁,沈剑秋又是部队转业这种来路,久而久之,他们也习惯了在外人面前装作没那么熟悉的样子,省得麻烦。

小时候不是的。

谭宗明比沈剑秋大九岁,也就是说,沈剑秋出生的时候,谭宗明正是最招人嫌的年纪。八九岁上,正是小孩子最讨厌的时候,谭宗明这种个性,简直是无恶不作。有了弟弟倒是收敛不少,号称是要做哥哥必须成熟稳重,其实只是从地上转入了地下,多半也不过是怕二老教训,日后生意场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技能点,从这时候起就点亮了。

等到沈剑秋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谭宗明小学都毕业了,初中是市里重点,意外和沈剑秋的幼儿园很近。沈剑秋是个乖宝宝,对谁都笑眯眯的,长得又可爱,没几天就成了幼儿园里女老师们的新宠,不管谭母晚了多久去接,总有人陪着他。如是几日,谭母十分不好意思,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谭宗明正在逗沈剑秋跟他说话,凑巧刚问完学校的姐姐好不好看,沈剑秋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点了点头。晚饭桌上谭宗明就主动请缨,表示自己可以去接弟弟。

谭老爷子知道自家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看他那个样子,肯定是打了什么坏主意,谭母则直接一通夸奖,一个拒绝,弄得谭宗明有点尴尬,只好摸摸鼻子又坐了回去。沈剑秋正吃了一口饭,鼓着腮帮子拼命嚼,他扯着谭宗明的衬衣不松手,一家人顿时都转过头看他。他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可怜兮兮的说要哥哥接。谭宗明的心情简直堪比过山车,恨不得当场就抱着他亲两口,可是也不敢表现的太放肆,于是握着沈剑秋拽他衣角的手郑重承诺,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会保护好弟弟。

于是,谭宗明就开始了送弟弟上学接弟弟放学的不归路。一开始他没太上心,主要是冲着那些美女姐姐去的,但是被她们表扬了之后,突然就生出点责任感,要是做的不好,岂不是要被人看扁?二老一开始还开玩笑说他坚持不了多久,没想到,这一送就是三年。

谭宗明本来是一个山地车,迷彩的,骑起来十分拉风,回头率也是一流,一起回家的好几个同学十分羡慕,有时候也会问他借着骑一段。开始接弟弟以后,他发现这样不行,这车既不方便带人,也不方便单手推着走,果断锁在家里改坐了公交。可是公交也不好,沈剑秋还小,高峰期的公交又挤,谭宗明再努力也护不周全。沈剑秋一向也不说,还是谭宗明先发现的。谭宗明看见他的小白鞋上多了个高跟鞋的印子,恨不得追到车上去跟人发火,沈剑秋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跟在哥哥后面一下就红了眼圈,谭宗明又掏出湿纸巾给他擦鞋,一边擦一边安慰他。到了校门口的时候,谭宗明郑重其事的蹲下来跟他说话:

“剑秋,哥哥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今天在公交车上,是哥哥做的不好,哥哥跟你保证,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们剑秋是好孩子,不跟这些坏人一般计较,这是对的;但是,好人也分种类,一个人如果什么都不计较,他就不再是好人了,因为,他这是纵容那些坏人。那些人欺负完他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甚至还会去欺负别人。哥哥不是说,他们打你,你要打回去,也不是说让你跑去告诉老师或者是爸爸妈妈,哥哥只是说,你可以告诉我,你起码要告诉我。哥哥不是怕你做了坏人,哥哥只是担心你,怕你被别人欺负,也怕你不小心做了坏人的帮凶。”

一下子这么一大段话,沈剑秋有点迷迷糊糊的,但是记住了要告诉谭宗明,大概也就够了,于是乖巧的点点头。谭宗明一看就知道他没明白,但是也委实不忍心说什么了,最后抱着他补了一句:

“剑秋,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你是我谭宗明的弟弟,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那天以后,谭宗明改骑了一辆颇不起眼又颇为起眼的自行车,说不起眼,是因为那是一辆凤凰,跟以前那个比,看一眼就知道差的远了;说起眼,则是因为他装了一个宝宝椅。

谭宗明高考的时候,沈剑秋才小学,完全看不懂那些高深的英语和复杂的方程式。谭宗明仍然每天抽出时间陪他做功课,可是他能感觉得到,哥哥很忙。而后谭宗明就去读大学了,很少回家住,沈剑秋于是觉得高考是很可怕的事,哥哥那么努力,却还是没有留在他的身边。

谭宗明大学过了四年异常潇洒的日子,身后追随者无数,莺莺燕燕也无数,校学生会主席他嫌麻烦,院学生会混了一年也觉得无趣,倒是跟文艺部的学会了弹吉他,还弹得不错。毕业晚会那一天,他把沈剑秋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沈剑秋刚上初中,男孩子长得晚,个头还没有拔起来,谭宗明已经一米八五了,对比之下更显得沈剑秋稚嫩。但是,沈剑秋是真的好看,明明两个人五官相差无几,你仍能明确分辨出他的那种气质,清新俊逸,恍若修竹。正是晚饭时间,谭宗明带着他在后台转了一圈,小家伙手里已经被众位学姐塞满了吃的。谭宗明笑着点沈剑秋鼻子,说他比自己招人喜欢,立马引出嘘声,谭宗明转过头去点名骂了对方两句才拉着沈剑秋进了化妆间。

化妆间也就是比外面多了两面镜子,为了女孩子们换衣服方便,特意隔了一块出来,整个空间就更挤。谭宗明把抢来的椅子塞给沈剑秋,让他坐稳了吃饭,自己跑去厕所换衣服。谭宗明本来穿的是白衬衫,因为天热,袖子挽得很高,这会儿换完衣服,却是一身黑——黑色的军靴,黑色的牛仔裤,还有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

谭宗明过来的时候还对着那边喊话,说是裤子买紧了,那边负责化妆的一个女生对着他就踹了一脚,还补了一句“有本事就别穿”,他躲得快,笑着跑过来了。沈剑秋这才想到该站起来,被谭宗明看出意图又按了回去,顺手把一件皮衣搭到椅背上。谭宗明本来就高,站着化妆实在是为难这边的身材娇小的化妆师,谭宗明就提出他弯着腰,跪着也行。化妆师有点为难,最后还是那边那个凶神恶煞的姐姐把谭宗明揪了过去。

“诶诶诶,你能不能轻点,我弟弟看着呢,你好意思吗?”谭宗明一边抱怨,一边却并没挣扎。

学姐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揪衣服又不是揪皮?”

谭宗明一脸沉痛的下结论,“你嫁不出去了,进了校学生会之后越来越剽悍了。”

学姐这回连眼神都欠奉,直接按着他坐在镜子对面的椅子上,“呸,想娶我的人多着呢。闭眼。”

谭宗明闭上眼睛嘴也不停,“我说,你可别给我化成个女人了。”

学姐笑着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是化妆,是整容了。”说着一个粉扑就拍上了谭宗明的嘴,害的谭宗明咳嗽了半天,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谭宗明最后把他托付给了这个学姐,让她照顾他,摸了摸他的头,又跑去台边帮忙了。

谭宗明的节目在最后,沈剑秋等的都要睡着了,被边上的尖叫声闹了起来。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他的哥哥,听起来光芒万丈,出场也真的光芒万丈。夜里什么光都黯淡,只有身边人手机屏幕的亮度和荧光棒,舞台上所有的白色灯刷的一下亮起来的时候,不得不让人眯了一下眼睛,以避其锋芒。谭宗明还是刚才的衣服,不过外面加了那件皮夹克和一个红色钻面的吉他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个样子。如果说谭宗明原先只是有点张扬的话,现在简直就称得上是飞扬跋扈了,他很霸气的就踩上了舞台边上的矮音响。

“本来啊,学校让我唱个抒情歌,我就报了一个《外面的世界》。后来我就想,这不对啊,我在这里等你们干嘛,我也是要毕业的,又不会留级。而且,抒情歌有什么意思?强制煽情的话,自己班里说说就行了。”

台下开始哄笑,沈剑秋的位置大概是是学姐学院的,只能隐约听见隔得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群男生在吼什么,那里大概是谭宗明学院的人。谭宗明大概是听清楚了,笑着往下说。

“你们几个别在我背后造谣,老子后来重新上报了!”谭宗明指着自己学院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却突然走回台中间站好,“刚才我是乱说的,校长你知道我一直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您千万不要扣我毕业证。”

这回连带着老师,所有人都笑了。

谭宗明不再说话,吉他起了个音,大家又都安静了下来。谭宗明选的歌是崔健的《花房姑娘》,但是感觉的出来,他想突出的是那句“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大学毕业正是问去向何方的时候,谭宗明用非常潇洒的方式指了方向。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人真的在意歌词是什么,谭宗明这个人像是有毒,还是你明知道他有毒,他就是晚自习下课外面夜宵摊的小馄饨,深秋也要穿一回的新短裙,能把你的头发染成大红色的药水,半夜冰箱里的那一块柠檬芝士蛋糕,读了一半通宵才能看完的推理小说。欲罢不能不宜身体健康,是风是雨不是倦鸟归处。【1】

沈剑秋被淹没在荧光棒和人潮组成的光怪陆离里,突然醍醐灌顶。



【1】有引用。

配图 亲亲奔总mua






今天字数炸了,我得缓两天。

你就告诉我,谭总这样的哥哥,你要不要!

【HE】有恃而恐 01

1.谭宗明?沈剑秋,攻受暂时不明,水仙。

2.感谢给我灵感的@绵绵就是绵绵 ,虽然你比我大,但是是我亲弟弟呀。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今天是周五,难得局里没有加班,沈剑秋微笑着和大家挥手再见,准备回家吃饭。刚到局里的时候,因为这件事他没少被同事调侃,后来发现真是回家陪父母吃饭之后,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也不再约他。

周五回家吃饭是谭家的规矩,这一天无论多忙,生意场上只手遮天的谭宗明和转业回来的沈剑秋都必须列席,就算是不可抗力,也得提前申请。是以沈剑秋不敢怠慢,开上车就一头扎进了晚高峰。

谭宗明这两年基本做了甩手掌柜,周五若非滞留外地乃至外国,都会尽量提前一点给自己下班,要么帮忙买点菜,要么早点回家上厨房给母上大人打打下手。没错,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谭总可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厨房还是下得的。

真论起来,谭家不进厨房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奉行“君子远庖厨”的谭老爷子,谭老爷子在家里属于太上皇级别,负责动嘴吃和动嘴嫌弃,其实真要动起手来也能做,只是得等到逢年过节才小露两手;另一个则是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沈大少爷,别看沈剑秋长了一张温柔和顺的脸,炸起厨房来稳准狠,这么多年也就会做粥,还是纯纯的那种白粥。

沈剑秋进门的时候,饭基本已经做好了,他把风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拎着刚买回来的樱桃挤进了厨房。

“妈,我回来了,市场那个草莓我看着不新鲜,就买了樱桃。”沈剑秋把手里的塑料袋撑开,邀功似的伸到母亲面前。

谭母正翻着锅里的海鲜豆腐,被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转头对着自己的小儿子笑了一下,不无敷衍的说:“好好好,你爱吃就行,我和你爸不挑这些。”

没成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一边切香菇的谭宗明不干了,“那我呢?妈您也太偏心了,剑秋回来连句哥也不叫就算了,我可在这儿忙活了半天了,也没见您给个笑脸。”

谭母关了火才腾出手,无奈的转过头来戳了戳谭宗明的脑袋,“你啊,多大的人了,跟弟弟争宠。我是要出去了,厨房油烟大的很,最后一个青菜罚你炒。”说着解了围裙,拉着沈剑秋就往外走。

谭宗明夸张的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又招来谭母一个“爱的注视”,只好作罢。这一幕恰好被沈剑秋看见,他捂着嘴偷笑,出门前还嫌不够似的补了一句,“樱桃要洗干净啊,哥哥。”

谭宗明在心里发誓,一定找个日子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

晚饭桌上一般是不说话的,君子食不言;一家人各吃各的,吃得差不多了才会开始说话。谭母吃得少,所以一般都是最先开口的,今天也不例外。

“剑秋啊,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沈剑秋双商都够,闻弦歌而知雅意,迅速咽下嘴里的东西,“妈,你怎么不催我哥,他都要四十了。”

“嗯哼?”被点名的谭宗明不紧不慢的,他刚吃了一块排骨,还在嚼,“三十而立,剑秋,你哥我已经到了不为美色所惑的年纪了。”

“那就是有空。”谭母也不生气,笑眯眯的下了结论。

谭宗明感觉报了一箭之仇,对着沈剑秋得意的呲了一下牙,继续喝汤。不过他也没得意多久,因为太上皇下了懿旨,“你也去,顺便把把关,要是姑娘看上的是你,就算了。”

谭宗明立马不干了,“爸,您这是知识分子对于工商界人士的歧视。我是有钱,可我不偷不抢,您前两天还批评学校的小姑娘不切实际满脑子浪漫空想,现在又觉得人家选我过于现实,不好吧?”

谭老爷子理都没理他这番牢骚,转头就回了书房,谭母倒是被他的论断逗笑了,在老公和大儿子之间调停,“好了,他都不过问你的事了,还要怎么样啊?何况我们要是跟着去实在是不太方便,可是又不放心,你就去吧。”

谭宗明苦笑,“我也没有说不去,可是妈,你听听我爸那个口气,还没见面就这么编排人家姑娘,合适吗?”他瞥见沈剑秋那一脸的不情愿,又补了一句,“ 而且,外人又不知道我和剑秋的关系,我一个商人,和他一个审计局的一起出现,也不合适吧?”

谭母听了这句,倒有点被说动的样子,加上沈剑秋一通撒娇,最后改口说她先去看看。

饭后谭宗明洗碗,沈剑秋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厨房,给他塞了一颗樱桃,“刚才,谢谢哥。”

谭宗明嘴里有东西不方便说话,用下巴示意了垃圾桶方向,等吐完了嘴里的核才笑着回道:“你小子跟我客气什么啊?爸妈出门散步去了?”

沈剑秋捧着一整碗的樱桃,靠在冰箱边上点头,乖巧的很。谭宗明一边洗着碗一边想,他要是手空,一定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

顶着这样的笑意和眼神,沈剑秋今天也很郁闷。这种郁闷一直延续到他回到公寓躺到床上也没有停止,他恨恨的对着枕头来了一拳,长叹了一口气。

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哥哥到底要怎么办,急,在线等。






一写日常就刹不住车,勉强在最后透露了一下感情线,心塞。

啊,对,他们两个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是亲兄弟,亲兄弟,亲兄弟!【重要的话说三遍】接受不了的赶紧叉出。

不要跟我讲道理,我不会理你的。

网页换了一个主题,感觉人都温柔了不少。


新想了一个谭宗明和沈剑秋的故事,待会儿讲给你们听啊。

【群活动】阴差阳错

1.洪少秋/凌远,斜线攻受,水仙。

2.君未问归期。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法医的工作是什么呢?


把“活体医学”和“死亡医学”两者同时作为研究对象,运用基础医学、临床医学以及相关的刑事科学技术、司法鉴定技术对与法律有关的人体(活体、尸体、精神)和犯罪现场进行勘察鉴别并作出鉴定。


百度百科真是太复杂了,简单点说吧,比如我们凌远先生,工作基本就是剖尸。这样说可能听起来不太舒服,换个方式表达出来就是“和尸体进行深度交流从而获取信息”,更不舒服了是不是?所以,我们还是简单粗暴一点比较好;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没必要非拽一堆文词儿堆着,显得很高大上的样子。因为,高大上的事情即使是用最简单的词汇形容,它也还是高大上。


正如,有些事,即便是用最平实质朴的语言形容,也不可能止于平凡。


警队死人了。

死的是警队队长。

队长姓洪,叫洪少秋。


人民警察爱人民,人民公仆为人民,烈士,一路走好。报纸上若是提起,定然是加粗黑体头版头条,身后事即便简单,也必然有人十里相送。


可是,再官方、再严谨的词汇排列组合,也无法精准地形容出一个人与其他人的情感关系。


嗯,洪队啊,跟凌法医是,那个。


所以,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开始,法医的工作是什么呢?


剖尸;但,又远不止于此。


我们总觉得,在一起久了,牵手带来的触动被吞没在漫长的时光记忆和短暂的神经传递之间,轻易的就像是左手牵右手。我们时常说,爱得久了,你就会熟悉对方,甚至脚步,甚至心跳,甚至呼吸。学医的可能还要极端些,抱着你说你脊柱侧弯,吻着你说你牙齿不齐。


绝不像法医。


活着的时候,指尖抚摸过的肌理、感受过的热度,嘴唇瞻仰过的棱角、体会过的温存,死了之后,换做橡胶手套和柳叶刀,全部重新体会一遍。距离无限缩短,探知无限深入,那是其他人到不了也从未想象过的地步。最熟悉的人,用另一种方式,交代他最后的秘密,毫无保留。


然后变成一纸报告。最简单的姓名,性别,年龄,出生年月,民族,政治面貌,凡此种种。


可是,再官方、再严谨的词汇排列组合,也无法精准地形容出一个人与其他人的情感关系。


那是他的爱人啊。




下午凌远才刚从外地回来,洪少秋却急匆匆的要出门,临别的时候凌远很困、洪少秋很急,他们在玄关仓促的交换了一个拥抱和两句无关痛痒的关心。


“局里帮个忙,你睡醒了千万记得吃饭。”

“肯定是被你吵醒的。”


“凌远,出事了,你赶紧到局里来报道,快啊!”






这次好像没什么逻辑;不过,我一直也不以逻辑见长不是吗?

这才是清明节该有的气氛嘛,对不对?

【群活动】阴错阳差

1.洪少秋/凌远,斜线攻受,水仙。

2.5+1梗,HE。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1

明天是洪少秋和凌远在一起的纪念日。

英明神武的洪大队长在家里是说了不算的,前两天抱着自家大院长软磨硬泡,好不容易才让对方松了口,在百忙之中为自己家属抽出点假,做个饭,顺便做个......嗯。想着一回家就能看见自家那个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洪少秋简直不能更满意。

所以,接到出任务的消息的时候,洪少秋狠狠的郁闷了一把。无奈军令如山,分身乏术。可他实在是不敢和凌远说,只好拼一把人品,毕竟现在是早上,如果任务结束的早,说不定还能赶上这顿晚饭。

无奈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午夜时分,洪队只能在盯梢的车里听凌远的生日祝福。


2

韦天舒给凌远塞了两张电影票,说是最近流行。

凌远一开始是拒绝的,一个动画片,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看韦三牛那滔滔不绝的架势,他实在不堪其扰,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毕竟家里那个有可能喜欢。

一通电话过去,对面果然是欢天喜地,一副整装待发的架势,凌远无奈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收拾东西下楼。

凌远习惯电梯坐到一楼看看情况,不看还好,正撞上送来急救的一起事故。患者肝胆破裂,情况危急,负责处理的小医生正急的无可不可,突然被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扶住了肩。

“我来吧。”

凌远进手术室之前给洪少秋发了一个短信,虽然知道这样有些不合适,但总好过让对方空等。


3

凌远外借到了沧州做手术,洪少秋在青岛出完任务,打算去看看他。

天气正好,满打满算,路上加个油,七个小时无论如何也到了,洪少秋借了个车,一个人就走了。

谁知还没进沧州地界就下起了暴雨,天气阴沉得可怕,雨刷开到最大档,视野仍然受阻得严重。好多车都放弃了赶路,停在立交下短时躲避,洪少秋仗着自己受过训,咬着牙往前开。可是雨势实在是猛烈,车速根本上不去。

前面发生连环追尾之后,算是彻底动不了了,洪少秋十分泄气的趴在方向盘上给凌远打电话。


4

洪少秋和凌远本来也没想着非要凑情人节的热闹。奈何两个人的妹妹花样翻新的暗示简直快要变成明示,他们两个又不是傻;何况最近两个人都忙得厉害,借机放个假,过就过了。

洪少秋在回家的路上特意绕道去取了之前订的一束玫瑰,号称什么“一生只送一人”。生生死死见得多了,这种矫情的事做得少,不过偶一为之也不错;就是街上回头率太高,虽然洪队脸皮不薄,也架不住周围小姑娘议论纷纷。早知道就买辆车了,洪少秋突然想到。

前面突然窜过一个人影,配合着三五十米远传来的“抓小偷”的声音,洪少秋这一身正气,怎么可能弃之不顾,想也没想就冲上去帮忙了。等到抓完小偷录完口供,天早就黑了,洪少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束玫瑰大概是只能赔罪了。

没想到家里一片漆黑,饭桌上除了几个菜,只有凌远的纸条。


5

洪少秋想着,这回终于能在心仪已久的餐厅吃上饭。

之前几次都十分尴尬,要么就是临时起意要去吃饭然而太晚没位置,要么就是事到临头他和凌远有一个人有事,总之不能圆满。洪少秋这回长了个心眼儿,提前打好了招呼,不只是替自己,还跟韦天舒、李睿他们串通好了,就等着他的大院长下班。

洪少秋坐在餐厅里翻着菜单,挑剔的想这个可能会辣,不点,那个材料诡异,不要。凌远发来短信让他先点菜,他可得好好挑挑,免得到时候被凌远嫌弃。

好巧不巧,家里今天没饭吃,凌欢就逮住了凌远蹭饭。洪少秋看见他们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可是又不能真的怎么样,毕竟这个妹妹当年帮过自己大忙。

洪少秋在心里哀悼了一下他和凌院长的二人世界。


+1

回家是凌远开的门,没开灯。洪少秋被挤在他和门之间,无奈的伸手去够开关。

“我不是故意带凌欢去的。”

凌远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没怪你。”

洪少秋说罢叹了口气,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抱住凌远,伸出另一只手去开灯。这次凌远反应更快,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洪少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

凌远带着他的手往衬衫里面伸,除了细腻柔韧的肌理,洪少秋摸到了一个缎带结。

“先拆生日礼物。”






难得写个HE,还在清明节,也是没谁了。

大家且看且珍惜。

今天的歌,送给一个人。

我就不点明是谁了,我想你知道的。


这首歌可能没那么恰当,但是我永远记得那天傍晚我对着手机心急火燎的哭了一场,然后被你说我笨死了。

直到你,让死而复生的心,还可以,惊天动地。

【片段灭文尝试】来日方长 02

1.荣石&谭宗明,互攻,水仙。

2. @深夜主播小白糖 是的,她单独给我写了NC17。别问我要,我吃了。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异地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文艺点说,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现实点说,你是我手机上最耗电的APP。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异地千里泪空流,相逢一炮泯恩仇。【1】

荣石和谭宗明是异地,不是恋,不过最后一条还是蛮有道理的。


很多事啊,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一回生,两回熟。

a

拍卖。

这个容易。身边跟个小助理,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要还是不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要是多个不讨喜的对手呢,就没那么容易了。不只要动嘴,还得动脖子,得观察对方的嘴,和对方助理的手;还得装作:我没有在看你哦,我就是随便看看,顺便看到你而已。

今天的荣少再一次刷新了三观,因为谭总穿着衬衫毛衣这种休闲装就来了;谭总也刷新三观,因为荣少即使是在暖气如此之足的室内仍然穿着毛领。

b

谈判。

三天的行程,本来有两天半都可以用来会会朋友什么的,结果硬生生变成了三天工作,谭宗明表面上不在乎,心里还是不舒服的。虽然早就听说荣石其人专横霸道,之前也有负距离接触垫底,但是真交了手,却是另一种体验。

谭宗明年纪不小了,烟雾缭绕的就差把火警招来的会议室里闷一个下午,即便是个老烟枪,能忍着不怎么咳嗽,眼睛也受不了这些和电子屏的两面夹击,于是提出明日再议。看着手下的小姑娘们恨不得跪谢总裁不杀之恩的样子,谭宗明只好微笑。

自己跑去茶水间的谭宗明摘了带来装嫩不成变成工作辅助的黑框眼镜,斜倚着一边的柜子,长叹了一口气。打算进来煮咖啡的荣石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这会儿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自家弟弟大的谭总,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c

应酬。

好不容易谈妥了合作方案,荣石作为老板虽然严肃,但绝不严苛,当然要一尽地主之谊,请乙方吃个饭。

讲真,谭宗明兴趣缺缺,要不是接下来还要谈合作,不去好像不给面子一样,他真的只想回宾馆好好睡一觉。

事实证明,吃饭确实是吃不出花来的,哪怕一起吃饭的人个个都如花似玉秀色可餐,应酬终究是应酬,最终也就只有喝酒、喝酒,和喝酒而已。

比较麻烦的是,北方人大多比南方人能喝,外加车轮战,外加谭宗明本来就有点不在状态,等于谭宗明喝醉了。

谭宗明自己倒是带了女汉子一样的助理,因为他的多方回护,对方还挺清醒,可是架不住地主殷切热情的不放心着。于是,谭宗明和助理被荣石亲自送回了酒店。


其实,所有事都是一回生,两回熟。

d

苟且。【2】

今天只是有一个醉了一点而已,不影响整体效果。

不过,套头毛衣还挺难脱的。






【1】来自“ONE·一个”话题。

【2】想遍了每一个可以表达这个意思的两字词语,最后选了这个;你们要是有合适的欢迎私信,我改。


继搞到一起之后,又一次深入交流。

画风持续惊奇中。

So,blame it on the night.Don't blame it on me.

别怪我,只怪夜太黑。


双总裁的背景音乐,选择了一首很诱惑的歌。

谁让夜色撩人。

【水仙汇总】得水能仙天与奇,寒香寂寞动冰肌

主要是为了方便自己在受机上找,如果顺便方便了大家,权作无心插柳。






《今夕何夕》  01  02  03  04

明楼/凌远  斜线攻受  完结

自带tag#我的白月光在我手上死一死才能证明我是真爱

私心配BGM:张碧晨《年轮》


《浪漫的事》  01  02  03  04  05  06  07

明楼/凌远  斜线攻受  连载中

自带tag#白月光挥之不去刀尖血死灰复燃

私心配BGM:Pentatonix《Rather Be》


《巧言令色》  01

明楼/凌远  斜线攻受  连载中

自带tag#昆山玉碎

 

《Perfect Peace》

明楼/凌远  斜线攻受  一发完

自带群活动tag#高考结束了但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来日方长》  00  01  02

荣石&谭宗明  互攻  连载中

自带tag#都是成年人说话色情点

私心配BGM:Calvin Harris《Blame》(Feat.John Newman)


《有恃而恐》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番外)  01欲言又止  02三生有幸

谭宗明?沈剑秋  不明  完结

自带tag#春天总让人想去爱

私心配BGM: 林志炫《写一首歌》  李荣浩《不将就》


《阴错阳差》  《阴差阳错》

洪少秋/凌远  斜线攻受  一发完

自带群活动tag#有毒的暗箱操作与拼人品的买定离手


《人来人往》

cp自由心证 一发完

自带tag#人来人往只是日常


《I Kissed A Girl》

多cp  一发完(?)


《狼人杀Ⅱ:天黑请睁眼》(上)  (下)  解析

多cp  完结

自带tag#心理战真累啊 还是谈恋爱好写





带七篇文tag。

【片段灭文尝试】来日方长 01

1.荣石&谭宗明,互攻,水仙。

2. @逐月Alexia_R 知道alpha是荣少真爱,希望你会喜欢。

3.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不在同一个城市,不做同一个行业,荣石和谭宗明除了都是生意人之外,好像没什么共同点。哦,不对,他们都是男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呢?

荣石其实不是一个巧言令色的人,他喜欢简单的东西,喜欢开门见山直截了当;但是,他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私事。所以,从他身上,至多能得到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要是他看你不顺眼,你这辈子也就别想再看到别的什么了。

至于谭宗明,倒是一个喜欢说话的,简直称得上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只是,关于他那些个风流韵事,十句有八句都不能信,剩下两句,大概也就标点符号能信一半。所以,从他身上,能学学打太极的技巧,遣词造句的技巧,甚至于是泡妞撩妹的技巧,就是没有事情的真相。

所以,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呢?


上海的夜总是太长,酒局要喝三轮:酒会,酒桌,酒吧。

a

酒会。

香槟杯轻轻地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微小的液面波动不足以扬起新一轮的气泡,沾湿嘴唇为宜的饮用量连消遣都谈不上。

远隔一整个游泳池的两个人在身边人的介绍之下遥遥举杯、点头示意,骄矜的气度堪比上个世纪,或者是上好几个世纪的世家贵族子弟。

讲真,什么都看不清。

荣少大约记得人挺高,谭总大约记得人挺瘦。

b

酒桌。

这回离得近了,只隔了一张桌。

灯影幢幢,人来人往,他们和相同的人推杯换盏,却又像是不谋而合的避开了对方。在座的没有什么人资格老到让他们两个都赏脸,于是就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件事,专心讨好自己需要讨好的那位,相安无事,天下太平。

他们两个倒有空打量彼此。

荣少嫌弃了对方的暗花西服,谭总嫌弃了对方的貂皮毛领。

c

酒吧。

好歹也是荣石第一次到上海,谭宗明又算是半个地主,转战的时候两个人都不便推脱,就当是近距离拓展审美盲区。

意外发现只有彼此酒量最好,酒过三巡之后,阴差阳错地被一些躲得开的浓妆艳抹妖气十足的女人和一群躲不开的醉得东倒西歪的男人挤到了一起,零距离接触。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谭宗明只好祭出平日里花花公子的名头,带着一点调侃的意思,“荣少到底年轻,这么近都看不出毛孔。”

荣石本来十分不喜这类肢体接触,尤以陌生人为最,这时候却不知道怀了什么心思,“谭总也保养得不错,不沉。”

暧昧不明的灯光一打,外加烟酒加持,具体的表情就已看不分明;心里想点什么就更不知道了。

大约是鬼使神差,两位总裁先后借口开溜,相遇于酒吧门外。

一街之隔,或许是几街之隔,矗立着谭总可能要去的公司,以及荣少肯定下榻的酒店。

这种时候,再不解风情的人,一个眼神大约也就足以心领神会了。


其实,上海的夜还可以更长。

d

酒店。

房卡在桌上,衣服在地上,手机等无关设备下落不明。

人在床上。






画风惊奇。

爱我,你怕了吗?

【天使之城AU】浪漫的事 07

1.楼远水仙。

2. @一七少风 送给我最近都在忙的哥哥,好好照顾自己。

3.梗来自1998年电影《天使之城》,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医生最近来了一个病人,性格挺可爱;他的小儿子更可爱,来了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给个小东西能玩儿好久。


这个病人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胆结石而已,上了年纪的人似乎都容易得这个。医生之所以得出这台手术,主要是因为对方来头不小,政府的人。他的太太总是有些紧张,和医生说话的时候经常带着讨好,三不五时就要给医生塞红包,医生推拒了几次,无甚改观。


天使也暗中陪着医生去巡过房,知道这个人:腿脚不太灵光,因为有点高血压,所以得吃几天药,观察一下才能手术。天使猜测,医生应该是不太喜欢这个病人,占着床位不走,跟他手里的计划南辕北辙;不过,医生喜欢那个孩子。


天使大概有点明白之前那个小家伙为什么喜欢医生了。他蹲下来和小朋友平视的时候,大概也卸去了平日里所有故作严肃的姿态,温柔得像是......像是什么呢?天使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只能隐约想到“矜严消尽,只有温柔”,再往下,就不合时宜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走远了,病房里就剩下天使和病人。病人偷偷拿出藏在角落的巧克力,天使叹了口气,打算跟出去。


“你要吃吗?”

“?”

“我知道你在那儿,别装了。”

“!”

“诶,还不出现啊?看样子是本人命不该绝啊,好事儿,好事儿。”

“你为什么知道......?”

“嘿嘿,这个嘛......你想知道?”

“......”

“看看这表情匮乏服装单一的样子,我都有点儿怀念了。”

“你以前......?”

“嗯,不错,你还挺聪明。我以前,也就这幅傻样;现在不一样咯。嗨,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不懂。”

“......”


天使鲜有这种哑口无言的状态,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回什么,只好默默地隐回去,往走廊那头去了。


医生转天下午难得的休了半天假,兴致勃勃的拉着天使去逛超市,说要请他尝尝自己的手艺。天使其实什么都尝不出来,但是看着医生高兴的样子,他什么都没说。


工作日下午,超市里的人寥寥无几,显得他们两个这种组合尤为奇特。医生浑然不觉,在生鲜蔬果区称得上流连忘返;天使也并不在乎,陪着这也摸摸、那也闻闻;两个人还搞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结账的时候,医生掏钱,天使拎东西,合作愉快;如果不考虑售货员诡异的眼神的话。


医生的住处和他的人一样,冷清得有些不近人情。天使在厨房帮忙把东西放到指定位置,却因为放一样问一样而被嘲笑了一番。医生无奈的接过他手里的冰鲜肉和黄油块分开放好,转头又发现对方对着苹果和西红柿左右为难,天使一脸错愕的样子让医生哑然失笑。医生实在不敢再留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在厨房,给人塞了一杯果汁推去了客厅。


等到医生做完了饭,发现天使还是坐在沙发上,果汁一口没动,电视也没有开,他端着两个饭碗,突然有点犹豫。






对,今天也有人物客串。其实你们可以猜猜这些都是谁的,看看我的描写能不能让你们猜出来......

然后下一章,嗯,感觉要撒糖&掉书袋了,有点不适应,你们千万包涵。

【天使之城AU】浪漫的事 06

1.楼远水仙。

2.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你入水仙我真的太高兴了,不过,真的不考虑我这个经纪人吗?

3.梗来自1998年电影《天使之城》,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医生有了新朋友。


说是朋友也不太贴切,这位朋友既无联系方式,也无固定职业,更无家庭住址,大写的三无产品;可是即便如此,他仍有一种诡异的亲切感,让你忍不住和他说一句,说两句,说好多句。


他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却像是在看你的生活live一样,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每一个你需要的瞬间。被他那双眼睛聚精会神的盯上三五分钟,或者三五十分钟,过了最开始的尴尬,就只剩下一种被珍惜、珍视,甚至是珍爱的错觉。他的瞳孔里流光溢彩,是燃尽了一整个世界才能得来的光芒万丈;而你,除了站在那里任他瞧着看着,完全想不到别的选择。


你们很少谈论工作,这对于你来说颇有些不可思议。你们聊所有你去过的地方,所有你读过的大学,所有你看过的书,若不是涉及过于艰深的专业问题,他总是对答如流;甚至于那些称得上是你记忆中极为偏僻的地方,也会被他轻描淡写的提起。他几乎称得上精通所有语言,高度概括与精确复述都不在话下,你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医生觉得这样不对,但是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有一次,医生和他的朋友刚刚合作完一台手术,本来是要回办公室,但是对方借口不放心“凌美人”一人独行,非要送他。看起来是盛情难却,实际上他那点小心思,医生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是一份手术报告的事,哼。


“凌远啊,我跟你说,你最近......不太对啊。”

“嗯?”

“诶呀,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这是关心你啊!”

“......我怎么了?”

“咳咳,我说,你是不是......啊?你懂的。”

“......不懂。”

“算了算了,你这个人,怎么不识逗呢?我就当你是最近忙傻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说谁傻呢?你信不信我以后让你自己自己写报告?”

“不不不,别别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下回,下回我给您带咱妈做的饭,怎么样?”


医生和朋友笑着闹作一团,日常打相打,寻相骂。啊,听不懂?......我苏州人,你们......实在不行度娘吧,嗯。天使当时就站在去院长办公室必经的那条走廊的拐角,医生看的清清楚楚,他刚想说,撞上了就互相认识一下也行,天使却消失在眨眼之间。


由此,医生觉得他的新朋友,大约不能以常理度之;对,就是他之前学的什么系统解剖学、局部解剖学、组织学与胚胎学、生理学、病理学、药理学等等,大概都没用;哦......或许有两门有用的——精神病学和医学心理学。


送走了朋友,推开办公室的门,他果然站在窗前,就跟第一次见面一样。不过,这一次外面阳光正好,柔和了天使过于锋利的五官线条,更衬得他眉目含情似的,整个人都发光。


医生其实想问他一句话来着。


然后,他喜闻乐见的忘了。






我就问问,我甜不甜?我会不会写谈恋爱?谁说的我只会发刀?

传朕的旨意,斩立决。

我愿意做一张床,愿意做你每天的第一眼和最后一眼。

我怕的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是些朋友圈里不能发的事;切肤之痛,说来却被指矫情。想想真是荒谬,这些我分享日常的人,竟然多数时候让我无言以对。


我有很多朋友是学医的。他们中有的声名鹊起,有的默默无闻;有的已经看淡社会,有的尚未踏足其中。他们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更不必说对于他们的家人,或者更亲密的朋友而言。因为他们,我对医院常怀敬畏之心,对医护人员愿意温和的听从。我总觉得,我要是对他们好一点,我的朋友们,就也能好一点。


可是,总不能如愿。


前两年,医闹比现在凶,若是看到了一条新闻发生在他们的城市,我就几乎要惶惶不可终日,不打上两个电话,晚上都睡不好。他们这是高危职业啊,可是,医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危的呢?


不只是高危,还有误会。


那天看春晚,我爸指着电视机骂人,原话颇为不堪,大意就是他不想见到医疗系统的人在那里装模作样装腔作势。我劝了几句,他作出“给个眼神你自己体会”的样子,我便知道多说无益,于是不了了之。今天经由关于一种敏感传染病症的讨论,突然让我又想起这件事,一时之间,噎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分享我最近失去的一位医生朋友,妇科,三十五岁不到,男的。本来前途无量的,过劳猝死。


容我在最后引用一句话:

中国的医患矛盾,是一群最无助的人,遇到了一群最疲惫的人。





I want to sing you to sleep.

But, first, you have to wake up.

【片段灭文尝试】来日方长 00

1.荣石&谭宗明,互攻,水仙。

2.新cp发掘尝试,感谢@大写的面面酱 提供的转圈大法。

3.双霸总,爱我,你怕了吗?

4.除了错误和OOC,都不属于我。






a

“430亿,第一次。”

“谭总,我们......”

“430亿,第二次。”

“谭总!这个项目......”

“430亿,第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号牌为6888的这位先生......”


b

“恭喜。”

“谭总这句恭喜,似乎没什么诚意。”

“哦?荣总对在下似有不满。”

“不不不,谭总误会。我还等着跟您合作呢。”

“是吗?”

“谭总放心,我绝对诚意十足。”


c

“谭总,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你......你给我......给我滚!”






对,终于要开始耍流氓了。

不谈情,只做♂爱。

When I am with you,there's no place I rather be.

如若有你相伴,所至尽是天堂。


这首歌给人轻快愉悦的印象,私心用来配《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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